週一上班這天伊晴早早來到了公司,沒想到晏馨她來得更早,晏馨幫伊晴把辦公桌整理的煥然一新,就如當年那個會照顧伊晴的小女生。
“我是你的助理,這些事情當然該由我做。”她還一如既往的謙和。
然而炅瑨一來就直接把伊晴叫進了辦公室。
“接下來要開始忙了,我準備開新刊,但主題是時尚娛樂。”
伊晴不解的說:“我們現在忙舊刊都夠了,哪有什麼人手忙新刊,而且那麼全新的方面根本沒有經驗,哪能說開就開?”
“已經在製作了,而且人員都齊了,雖為我們名下,但暫時也算獨立的製作部門,下個星期就送去審批。新公司的地址我也選好了,這裡太小了,下個月就搬,下午的會議上我就正式宣佈任命你為副總經理,驚喜嗎?”炅瑨用一種期待看到伊晴開心的目光看著伊晴。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做了那麼多事情?”伊晴問。
炅瑨有點不悅的說:“雖然等一個機會要等十年,但是在這十年裡也不能光等什麼事情都不做,也可以直接告訴你,新刊的製作團隊是以前星途的員工,他們可是老手了,到時候我們就能做出超越《星途》的時尚娛樂雜誌,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藝賞》,我任命的主編你也見過的。”
咚咚咚!
“請進。”炅瑨已經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喜悅。
進來的年輕女人正是範顏舒以前的助理程素:“董事長好,我來報道了。”
“你見過的,程素,以後就是《藝賞》的主編。”
在這一瞬間,伊晴彷彿什麼都明白了,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頭示意,然後說:“我先出去了,你們談。”
那天下班之後炅瑨開著自己的車將伊晴帶回了自己家,他知道伊晴現在有多少問題要問他,而他,準備給伊晴一個更大的驚喜。
一到家門口,炅瑨便迫不及待拉著伊晴走到了一輛用車罩罩著的車邊:“這是恭賀你榮升副總經理的禮物,開啟
看看喜不喜歡?”
伊晴掀開了車罩,銀色的寶馬,跟她以前開那張一模一樣。
“你送那麼貴重的禮物,我都不好意思說。”
“有什麼關係,以後我們在一起,我的不也是你的嗎?”
“先進去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說。”伊晴真的高興不起來。
炅瑨為伊晴倒了一杯水:“程素是我安排在範顏舒身邊的人,早在我們兩個被封殺之前就已經為我做事了,而我身邊的那個助理也是範顏舒派來的人,現在已經被我開除了。這次也是程素帶領星途內部的那些編輯和作者跳槽。”
“為什麼忽然改變了注意,放過了範慶文?”
“因為他已經時日無多了,根本不用我動手了。”
是啊,炅瑨怎麼可能因為一時心軟而改變主意呢,是自己太小看他了。
伊晴又繼續說:“那範顏舒呢?”
“她自然是恨不得殺了我,我把她家的事情宣傳的那麼鋪天蓋地,但是,範慶文躺在**奄奄一息,公司又支離破碎,她早就心力交瘁了。”
“你不怕她將來找你算賬嗎?”
炅瑨當然知道範顏舒這一輩子都不會想再到他了,更不會來找他算賬,因為愛的太深而心灰意冷的絕望,那種感覺實在無法言語,就好比伊晴,明明是林亦害她父母雙亡失去一切,但她寧願選擇逃避林亦都不會再去見林亦,這便是女人的脆弱與卑微。
“你放心,我都會處理好的。”感覺只能這樣跟伊晴說。
“衿呈,殺了範慶文吧!”伊晴的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炅瑨難以置信的看著伊晴,他根本不敢相信伊晴會說出這種話來:“你怎麼了?這件事情不要再想了。”
“我跟你說吧,我很不安,範慶文有很多強大的人脈,那些人也並非善類,你先是跟範顏舒解除婚約,然後又間接吞併了星途,這些事情局外人不懂,局內人可是早就看出了端倪,只要範慶文活著,那麼就會被利用,我寧願
死的是別人也不敢拿你來冒險,你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想你再出什麼意外。”
“我知道,這些年覬覦星途的人不止我,只是範慶文是老狐狸,我從範顏舒下手才抓住了機會,是哪些人我心裡清楚。我更知道他們想等《藝賞》一上市就站出來替範慶文說話,那時我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而他們不僅可以得到星途,更可以將我逼近絕境後把筆岸也拿到手,我盯著他們呢。”炅瑨不想跟伊晴說,他已經好多個晚上沒有睡好覺,他也不是神,只是一個步步為營的人,但是,誰都會累,都會怕輸。
伊晴嘆了一口氣:“不殺了範慶文的話,事情是沒有那麼容易解決的。”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這十年裡可不是天天悶著頭寫小說啊,而且——我不殺範慶文的原因也正在於此。”炅瑨的脣角勾勒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弧度。經過那麼多個不眠夜,辦法總是要想出來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範慶文風雨一生,他很會審時度勢,從他倒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無力迴天了,作為一個時日無多的父親,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女兒接下來 可以過得安靜平穩,而那群老古董的眼中只有利益,而且他們已經老了,相對於他們,我既年輕又有能力,而且我跟範顏舒有情分,說到底才能給範顏舒真正的安定和保障,範慶文在病床前跟我單獨說,他早就看出了我的野心,他本來也就打算等我和範顏舒結婚後就把星途給我的,但是他現在出了這種意外,他只能認栽了,他希望我念在以往的情分上善待範顏舒,他會留下讓我無後顧之憂的東西的,所以,我現在正等著那群蠢蠢欲動的人自己跑出來呢。”
伊晴又問:“真的安全嗎?”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衿呈,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以後我們再也不用受壓迫威脅,所以我們再也不用這樣做了吧,做這種事情,雖然這次是天意,卻那麼不真實。我寧願我們多加十年班,多辛苦努力十年,那樣的成功也許會更讓我們快樂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