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了一杯紅酒給她,她羞澀的說她不會喝。雖然我沒有勉強她,但她還是嘗試喝了,很快她白皙的小臉就變得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那一晚,她喝醉了,我將她抱到了**,幫她蓋好被子。
坐在窗臺上看著整座城市的夜景,內心寧靜的似乎到了另一個世界。
經過一個月的宣傳之後,電視版權被幾家電視臺同時買下,預計是在一個月之後開播,我將所有通告都推了,帶著沈鬱清來了巴黎,我說是對她高考成績優秀的獎勵。在巴黎的街頭,我跟她像普通情侶那樣牽著手在散步,夜景中的巴黎很美很浪漫。。塞納河上,五彩燈光倒映在水面上,沈鬱清的臉上全是一個小女孩的幸福。
“林亦,為什麼我總是看不到你笑呢?”
“笑只是個表情,與心情無關,我心裡高興就行了。”
“說的很有道理,男人就該穩重些,老師整天嘻嘻哈哈的多沒安全感啊。林亦你對我太好,老讓我有種你包養我的感覺。”
“那你就當做我在包養你好了。”
“可是你說呢麼都沒向我要。”
“那是因為我想要的你都給不起。”
沈鬱清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隨便嘍!人和人在一起最總要的是開心,何必再在乎那麼多東西,反正你就像我的大哥一樣。”
我很清楚我為什麼對沈鬱清那麼好,那只是對一種感覺的迷戀而已。也許所有人都會說我是把沈鬱清當成了她的替代品,但我很清楚,完全不是,即便是她在我身邊我也不會再有這份心思對她,我很清楚,她早已不是我痴心鍾情的那個人,有些感覺回不去了。
兩年後到今天,我坐在窗臺上看兩年前自己寫的遺書。
遺書上還留著我的血液。
看上去那麼猙獰。
同時又那麼美好,青春,再見!來生再見。
林亦篇 結束
我從沒懷疑過我們會重逢,只是沒有想到是此情此景。
麗江五月的
清晨,晨光那麼柔和的打在他清秀純真你卻略帶傷感的臉上,沒想到戴了眼鏡的他不僅沒有呆板,反而更有成熟氣息。
我在二樓的窗邊吹著笛子,一低頭正好迎上他回頭的目光。
那個會千方百計放棄優秀學校只為了陪我的傻男孩,那個陪我補習教我做作業的傻男孩,那個在我小說受阻的時候一本一本買回去裝銷量的傻男孩,那個因為我受委屈就要跟對方同歸於盡的傻男孩,那個一直將傷口掩藏默默偷愛我的傻男孩,那個追我到麗江的傻男孩,
清晰的看見他看著我的眼中不停的流出淚水,我也忍不住了。
兩個人平心靜氣的坐下來看對方,我從未後悔我兩年前做出的這個決定,我在麗江呆了兩年我幫五爺爺打點茶樓,順便照顧五爺爺,早晨吹一曲笛子,傍晚開始寫作,我愛上了麗江。
“能讓我先祭拜下叔叔阿姨嗎?”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不用了,我爸留了遺書給我,他們的骨灰都隨風而去了。”在我沉淪墮落了一個月之後我在他們的房間很中找到了一個盒子,裡面有他們的遺書,還有他們留給我的最後一切的東西,我知道了他們自殺的真正原因,正是因為了那封遺書我才選擇活下來,否則。
“你喜歡留在這裡嗎?”
“很喜歡。”
“那我就陪你留在這裡,我也很喜歡在這裡。”
“別說這種孩子氣的話了,你要揹負的東西還有很多,我是一無所有以才隨性所欲,你不懂失去的痛,最好好好珍惜。”
“誰讓你飽嘗失去之痛,我就讓他十倍奉還。”
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我想你理解錯了,有些事情誰都不想發生,一旦發生了,並不是誰單方造成的,誰也不欠誰什麼,你以為是某些人造成了我今日的局面,但你真的錯了,誰都不欠我。”
“我始終還是太幼稚了,對不對?”我苦笑一下。
“怎麼會到麗江來?那個人是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吧。”林亦不會跟他有交集
。
石孟凌很清楚我說的那個人:“是炅瑨,不過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了,他說你害得他身敗名裂,他找到我發洩他的不滿,還將那個人對你所做的一切告訴我,我回到昆明,開著車傻傻的在城裡找了你一個星期。後來好不容易找到你打工的那家書店但你因為受傷回家養傷了,我就在那裡一直等你,直到……那晚昆明下了最後一場雪,我在雪地裡等了你一晚,你始終沒有來。後來我用了很多方法才在一個月以後找到你住的地方,那時我才知道,那晚叔叔阿姨出事了,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在找你,兩年我走過了雲南的很多地方,麗江就是我的最後一站,是我的終點站。”
兩年來我已經將一切都看開放下了,那麼多年以來,我跟他一直糾纏不清的互相折磨著捨不得放手,可是,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強求的,我們根本就不適合,何必用那麼多年的痛苦之情來做牽絆彼此的理由。我很感謝曾經那麼痛徹心扉的與一個人相愛過,但是如今,我們不過是這世界上又一對最熟悉的陌生人。
就像兩年前最後那場雪,我跟他永遠的訣別,我跟石孟凌的錯過,以及我失去父母……
“孟凌,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要什麼嗎?”
“我不知道。”
“我什麼都不想要,無論是任何人給予我的人和我都不想要,因為我要不起,我什麼都不會珍惜,最終又會變得一無所有,何必多此一舉呢?在這裡,我可以寧靜的過完每一天,別人不用給我什麼,我也不用給別人什麼,這樣的自由或許才是我一直想要的。我不想問你什麼值不值得的問題,有些事情根本麼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不過我不喜歡欠別人什麼,我什麼都給不了你。”我說的很平靜,但每一句都是真心話,我真的對一切都不在乎了。
“你還愛著他。”
我將睫毛壓低:“兩年前最後那個雪夜,你在書店門前的雪地等我,我在他家門前的雪地裡跪著求他愛我,但那夜成了我們永遠的訣別。我這一輩子,可能愛上其他任何人,唯獨不愛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