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母坐上了車:“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伊晴更值得我們驕傲的了,衿呈,上車吧。”
炅瑨也坐上了車,他將車窗放下:“小心收碗哦,下次幫你。”
汽車消失在了積雪的夜色中。
黑暗中那個躲在對街樹後的漆黑人影沒有被人察覺。
等伊晴進門之後,那個黑暗中的人拿起手機:“少爺,炅瑨是下午三點左右來的,跟伊晴小姐在門口說了幾分鐘話,然後進了… …”
一時之間,林臻亦與段晗的姐弟戀的新聞傳得人盡皆知。
段晗所在的公司出面說兩人一見鍾情,從第一部戲到現在已經經歷了太多,希望大家多支援他們這對熒屏情侶,不要給他們太多壓力。
段晗也親自出面說兩人情路艱辛,,林臻亦開始追求她時她心裡還是過不了年齡上的障礙,還傷了林臻亦很多次,但是林臻亦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好男人,她很愛林臻亦,希望大家祝福他們。可是作為男一號的林臻亦卻一直未曾露面,小道訊息說他出了車禍性命危急。更有人說林家已包機將林臻亦送到國外治療,但生還希望渺小。
伊晴抬手關了客廳裡的電視,他要是真死了就好了。
穿好外套的伊晴拿上鑰匙出了家門,至少這一切現在還是她的。
醫院的豪華病房了。
啪!一巴掌狠狠扇了下來!但伊母依舊不閃不避的站在那裡。
伊父急忙擋在了前面:“簡傾,你要打就打我,不要打她。我們只想看看敘文的病情究竟怎麼樣?”
林母臉色蒼白的冷笑一聲:“你們叫出來的好女兒,背叛我兒子,氣病我老公,她下一步是不是準備把我也氣死。她好歹也是從小被我看著長大,打心眼裡認同的兒媳婦,沒想到我兒子不過離開一段時間她就勾搭上別人了,要不是被我兒子發現了的話,我們林家還不知道要被你們瞞多久,她還幾乎毀了一整個投資市場,我看她是想毀了林家。”
伊母冷冷的笑著:“簡傾,我們好歹相處了那麼多年,我們來看敘
文不過是因為因為小晴確實在工作上犯了錯,我們理所應當道歉,你要打我罵我我都認了,但是我決不允許你侮辱我女兒。你教的好兒子朝三暮四在外面玩女人,昨晚還跟一個三流明星上床,今天傳得滿大街都知道,要說不要臉誰有你兒子不要臉。”
“你倒是賊喊作戰了,我兒子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了,炒作新聞而已。”
“簡傾,說話要將良心的,小晴也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她跟林亦是什麼人我們都很清楚,林亦跟那個明星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吧。而且今天娛樂公司都開發佈會證實了,有些事情我們有必要昧著良心嗎?”伊父說。
“我的兒子我會好好教育的,但是我們林家絕不需要一個這樣的兒媳。”
伊父又說:“正好,我們家伊晴也絕不會嫁給一個愛沾花惹草的人。”
“我們走吧,林家不需要你們的道歉。”
伊父和伊母徑直走了出去。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原本閉著眼躺在病**的林父忽然睜開眼睛:“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事情沒必要鬧得那麼嚴重,小亦會擔心的。”
“小晴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孩子,不過在她正式成為我們林家的媳婦之前,我們讓她經受點考驗是應該的,何況她這次確實在工作上犯了那麼嚴重的錯誤。我是不會摻和她跟小亦之間鬧彆扭的事情的,小亦怎麼可能跟一個比他打十二歲的女人有牽扯,小晴生氣的說明她很愛小亦的,你再躺兩天我們就出院。”
“那你剛才怎麼動手打人?”
“為了效果逼真啊。我是真心小晴當女兒看待的,不管是他們兩個誰犯了錯,我都不回偏袒的。”
林父放心的點了點頭。
過了十幾分鍾之後,病房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請進。”林母在床邊削著水果。
門緩緩推開了,伊晴拎著幾大包東西走了進來:“我來看看林叔叔。”
林母眼神一寒:“你滾!我們再也不想見到你。”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話,林叔叔就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我只是覺得很對不起林叔叔,所以明知道您不想見我我還是來了。您是我的長輩,即使您想要打我罵我解氣都可以,但禍是我闖的,我希望您不要怪我爸媽。”伊晴低著頭小聲說。
“別以為你說這幾句感人的話我就會心軟,你可以走了。”
“我還有幾句話要說。”
“你快說。”
伊晴的頭慢慢抬了起來:“請你轉告林亦,人在做,天在看,自古始亂終棄者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你們可以順便轉告他,跟一個比他大十二歲的女人上床,他不覺得噁心我都替他覺得噁心。”
說完這幾句話之後伊晴放下東西走了出去。
林父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母一眼:“難道是真的?小晴的語氣不像在開玩笑。”
“他們兩個這次不太像在鬧彆扭。”林母也有些擔憂的說。
天邊的星光越來越淡,林臻亦坐在窗邊看著天漸亮。
段晗千嬌百媚的走了過來:“你不用太擔心了,伯父只是工作太累了才會昏倒的,休息一下就會沒事的,你一夜沒睡下午怎麼拍戲?”
天邊越來越亮,今天還是會有雪的,好像不會有太陽。星星幾乎都看不見了,那個失去一切的女人應該也跟他一樣睡不著,看來自己不舒服她也跟著受折磨的感覺真好。
“臻亦,不如等戲殺青之後我們抽空回去看他們吧。”
自己那麼愛她,為了能夠陪他看冬天的第一場雪即使出了車禍也毫無怨言的在醒來的第一刻完全沒有考慮自己就只想要打電話給她。她的愛卻只是一場廉價的敷衍,她的身邊只要沒有他,隨時隨地有那些所謂他配不上她的人叫囂著,而她來者不拒。
“臻亦,我跟你說話呢。”
她這次真的傷的他心碎了,既然她認為他是那麼可有可無,那麼我就要讓她知道他這個可有可無的白痴能讓她的世界如何天崩地裂。
他要讓她知道,失去他,也就意味著她將一無所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