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麼事情嗎?”林臻亦問。
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林臻亦:“出版社那邊出了一點事情,我明天中午必須出去一趟,你就在家乖乖等著我回來。”
“還是我陪你去吧。”
“算了,我們兩個不適合在公開場合一起出現,大家雖然不知道伊晨曉長我這個樣,但是都知道林臻亦長你這個樣。”
林臻亦並不多言只是淺淺一笑說:“好吧。”
說完後林臻亦走過去將伊晴抱起,輕輕放到了**,再睡到她身邊貼著她的耳朵溫柔曖昧的問:“想要一個孩子嗎?”
伊晴瞬間紅了臉,嬌羞的將臉轉到一邊去:“以後慢慢來吧,現在我們都還有自己想要追逐的東西,不適合太早有牽絆。”
林臻亦溫柔的在伊晴額頭落下一個吻:“小晴,我送你回房間睡吧,我覺得在外面經歷了太多,反倒讓我沒有原來那麼理智了,太多的時候學會了逢場作戲,有時竟分不清是無意識的做戲還是潛意識裡的心甘情願,我不想傷害你,你要是真的睡在我身邊的話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聽到你這樣說我感覺好心痛,你在外面承擔了那麼多,我卻什麼都不能幫你分擔。”
“小傻瓜,外面的事情我都可以好好處理,你只要相信我就夠了,有了你我就感覺已經擁有了一切,吃再多的苦也會因為你而變得無所謂,這次回來我們能夠重新走到一起,我真的已經覺得上天厚待我了,以前的一切都值了。”
伊晴靠近了林臻亦懷裡:“好捨不得你離開。”
“好,那你先在我懷裡睡,等你完全睡熟了我再抱你過去。”林臻亦溫柔的笑著,看著伊晴有些孩子氣的跟他撒嬌就感覺好幸福。
兩人甜蜜的依偎在一起。
樹屋咖啡廳的包間裡,伊晴看著那個風靡青春文學界的偶像天王就坐在自己對面,他那迷人的微笑和溫和俊朗的容顏比照片上更精緻,再加上成熟的氣質,完
全讓伊晴坐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伊晴輕輕攪動自己的咖啡匙,卻看見炅瑨身邊放著一套清潔工的衣服,上面還寫著酒店的名字,看來這個大作家為了見她還是吃了一點苦。
“伊小姐的真實姓名時伊晴吧,我該怎麼稱呼你呢?”炅瑨用那種成功男人的成熟魅力帶著禮貌問伊晴。
“叫我伊晴就好了,炅瑨先生。”
“嗯。你的情況劉主編已經跟我說的差不多了,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所以很理解你,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嗎?”
伊晴現在都還不相信坐在她面前的人真的是炅瑨,她也真的不知道炅瑨為什麼要來找她,所以只好無辜的搖了搖頭。
“以你現在的身價名譽和才華,完全可以簽約星途成為偶像作家,但是我並不希望你簽約星途,雖然我是星途的簽約作家,但是這只是一場社會名譽金錢的遊戲,我會在適當的機會離開的。以我的地位和聲望,加上我這些年令人驚羨的稿費,我要成立自己的文化藝人出版王國,到時我希望你能加入到我的團隊中來,我保證你一定是整個公司裡除了我之外最頂級的作家,各方面的待遇也僅在我之下,我已經將這些只有天知地知我知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你了,我的意思你懂了嗎?”
伊晴本來對於見炅瑨是充滿了希望和幻想的,不想卻又是一場名譽金錢的戲。尚藝的那件事情雖然她在嘴上從來不提,但是直到今天她還是放不下,甚至因為那件事情讓她對尚藝和顏文有了新的看法。
“為什麼看中我呢?現在比我出名比我有才華的少年作家多得是,想要抱你大腿的人更多,把賭注全壓在我身上不怕滿盤皆輸嗎?”
炅瑨悠閒地喝了一口咖啡:“第一,你的家世背景有足夠的力量讓你在文學路上平步青雲,散發著別人無法替代的光輝。第二,你的兩個情人,一個是家世顯赫的娛樂當紅新星林臻亦,另一個是外企鉅商的嫡系繼承人,已赴外國傳媒大學留學的高
材生石孟凌。第三,你出道的第二部小說就獲得了華語小說最佳新人獎,並且是尚藝填詞大賽幕後真正的冠軍。第四,你的絕密身份成了你吸引萬千目光的資本。有了這四樣,將來你必定是中國青春文壇僅次於我的人,範顏舒的天后寶座遲早是你的。”
伊晴有些慍怒:“感謝高抬,第一,我的家人根本不知道我在寫作,我的文學之路也不用家世做背景。第二,以前的我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林臻亦是我家世交的發小,親如兄妹而已,石孟凌是我的學弟,沒有什麼情人。第三,一個獎項只是過去,代表不了什麼,至於尚藝填詞大賽的獲獎人叫譚蕾。第四,我的隱私永遠都是祕密,並不是什麼資本。”
炅瑨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之間伊晴的語氣和態度都變了,他只是把事情和原因都清楚的說了出來而已。但是他不知道伊晴也才剛剛踏足社會沒有多久,聽不了這些現實到刺耳的話,她不想聽別人用除了她才華意外的東西跟她談條件,因為她覺得那是在侮辱她。他眼前的伊晴還只是一個沒有在社會現實面前吃過太多苦苦的小女孩,而不是他開慣了露骨玩笑的範顏舒。
想改口的炅瑨也不知該從何說起,眼看著事情陷入了僵局。
包間的門卻在這時被毫無預兆的推開了,兩個人的目光都向門口看去,這時候有個人來正好緩解一下兩個人之間尷尬的氣氛,但是伊晴覺得已經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你說的條件我們會仔細考慮的,而我也一定會說服她的。”林臻亦一身優雅小西裝高貴優雅的坐在伊晴身邊,又得體禮貌的跟炅瑨說了自己的想法。
伊晴想林臻亦這麼說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是回去之後一定要追究他跟蹤自己的事情。
炅瑨的眼裡閃過一絲不解之後又立刻恢復了平靜:“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連阡晨已經到昆明瞭,那麼他歌友會的助陣嘉賓林臻亦肯定也來了,林臻亦一回來必定要陪在分別已久的女人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