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伊晴才明白為什麼她一上班就要把那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做,與其說是看重她還不如說是在利用她,要讓她一上任就幹一件震懾兩家公司的漂亮事,以此來堵住悠悠眾口。
送走了林父之後伊晴就開始埋頭苦幹了,這時林母悄悄的摸了進來,不會又有什麼事情吧。
林母從包包裡拿出個優盤給伊晴。
“小晴,這是小亦要我給你的,他已經知道你在公司上班的事情了,這個優盤裡是小亦這些年接觸公司所做的一些材料和自己的批註,他說公司的很多檔案都是賬面材料,都不是真的,你絕對看不出來,你仔細看看這裡面的東西,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的。你好好工作,我先走了。”說完後林母就走了。
伊晴把優盤插進電腦開啟,林臻亦把公司各項的銷售盈利以及預算和成果都繪製成了圖示,讓人一目瞭然,各種影響和需求也分析得頭頭是道,甚至把每份檔案和報表有問題的地方都用紅色線條畫了出來標上了批註,還有各種難題的多種解決方案。只有在這一刻,伊晴才覺得林亦真的好厲害,各種崇拜之情都冒了出來,要是沒有林亦的這些東西,她就等著丟人吧。
這下伊晴終於有信心做好了,林亦,謝謝你。
月上梢頭伊晴在家中房間裡電腦面前看報表,她現在的感覺就是一個頭兩個大,終於知道賺錢比花錢難多了,真不明白林亦怎麼能把這些東西看出一朵花來。
客廳裡伊母明顯有些不滿:“女兒才剛一上班你就讓她做這麼難的工作,虧你也忍心。”
“公司內部人員複雜,如果伊晴從一開始就不能服眾的話,以後大家跟她相處熟了就更不會信服她,那時候才是真的舉步維艱,你放心,實在不行的話我當然會幫她的。”
深夜還在拍戲的林臻亦抽空給連阡晨打了電話。
“阡晨,今天錄音怎麼樣?”
“唉!別提了,怎麼錄都錄不對感覺,最後一首歌了還搞得這麼麻煩,郭叔發火把我大罵了一頓,讓我一個人先回來。你把珊姐帶走了,我自己一個人正在吃泡麵呢。”連阡晨抱怨的說。
林臻亦溫暖的笑了一下,連阡晨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我拍戲也只可以吃盒飯,你還是知足常樂吧。我的戲快殺青了,你的新專輯最遲下個月也可以上市了,我希望你跟郭叔說你想在昆明辦一場歌友會,藉機大力宣傳新專輯提高人氣,而我就作為神祕嘉賓出場助陣,時間定在八月份左右。”
“又拿我當槍使,拍完戲回來記得補償我哦。”連阡晨抓住時機撒嬌。
“好了,我還要再拍一場才能睡覺,不說了。”
“嗯!我先掛了啊。”連阡晨掛了電話又開始吃他的泡麵了。
星途公司範顏舒的辦公室裡。
“你有沒有搞錯,為什麼要在八月份的時候突然跑去昆明搞什麼籤售答謝會?能告訴我你這個大作家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嗎?”範顏舒壓著火氣說。
炅瑨鎮定自若的眨動著纖長的睫毛淡淡說:“因為我喜歡。”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是星途的簽約作家,想要為所欲為之前最好先考慮一下公司的立場。”
“我又不是去打家劫舍**擄掠,只不過是一場小小的籤售。”
範顏舒無可奈何的說:“您難道不知道您的名氣有多大嗎?小小的籤售?你的每一場籤售都搞得像搶人現場一樣,還記得上次現場情況失控出動警方把你帶走的事情嗎?”
“不管怎麼說,我就是要辦。”
“好!你夠狠!你自己作死吧!當心到時候書迷把你生吞活剝了!”
“謝謝,我先走了!從昆明給你帶正宗的過橋米線哦!拜拜!”炅瑨眉角盡是掩抑不住的笑容,他終於要開始實施自己計劃的第一步了。
可是,他沒有看到身後範顏舒深邃的目光。
一個星期後伊氏和貿卉的聯合會上,伊晴把準備的一切資料帶上了,今天要打一場硬仗,關係到她以後能不能在公司立足。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爸爸和林亦的爸爸都看著自己呢,絕對不能讓他們失望。生活和小說是不一樣的,在小說裡,她可以在女主角的危急關頭讓男主角好像英雄一樣出場拯救女主角,可是在生活裡,還是不要抱不切實際的幻想好了。
會議室裡兩個公司的高層們幾十雙眼睛盯著她,她定了定神後鼓足勇氣站了起來。
“各位好,我是伊氏的代表發言人伊晴。我已經將今年兩個公司之間的合作議案放在各位的面前了,伊氏的品種預算和損益預測報表也在議案裡了,下面請各位一邊看議案一邊聽我講解,有說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各位前輩們多多指點。”但不是指指點點,伊晴當然沒膽子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
本來林亦的優盤裡為她準備了兩套方案的,一套是讓伊晴以伊家嫡系繼承人和林家少夫人的氣勢雷厲風行的給會場上的人下馬威,誰敢有一句不服,立馬高傲的請他捲鋪蓋走人,看誰敢再多說一句,這樣雖然有些失人心,但是商場如戰場,本來就不是請客吃飯,在場的都是老江湖了,他們心裡明白自己該怎麼做。給完下馬威之後再講議案,這樣大家就會對伊晴多幾分顧忌,而不會仗著是公司的長輩就挑伊晴的刺讓伊晴難堪。至於另一套,那就是剛才伊晴做的那樣了。
“去年受到荷蘭對國際花卉市場的衝擊,法國採取了積極的態度迎戰,而中國由於沒有先進的技術和產品而腹背受敵,致使國際以及國內市場長期低迷。據以往的經驗,去年市場下滑今年必定會回升,所有的花戶大量種植準備在今年打撈一筆,然而,真的是這樣嗎?據我所知,所有花戶這種以經驗辦事的頭腦只會令國內市場遭到更大的打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