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晴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處，詭異的一笑，眼底的絕望讓人心疼，她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幫林亦做選擇。林亦的心底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急忙想過來拉伊晴，但是殷素怕林亦真的不站在她這邊，立刻拉住了林亦，不讓林亦接近伊晴。
伊晴大喊起來：“殷素，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怎麼可以勾引林亦？別推我！別推我！啊！”
她的腳移到了樓梯邊緣，一個重心不穩向外倒去。
殷素完全被嚇傻了，都尖叫不出來，完全呆滯的看著伊晴飛快從樓梯上滾落出去。
林亦幾乎沒有反應時間的就衝了出去，想要抓住伊晴，但是，終究碰到了伊晴的指尖後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伊晴滾了出去。
伊晴的身軀順著二樓的樓梯滾到了一樓，這個過程只有幾秒，但是卻完美的讓一切發生了。
等林亦和殷素追下來的時候，伊晴早已無力的躺在了一樓的地毯上了。
聽到伊晴叫喊的林母和保姆們衝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大家心中已經認定了，殷素勾引林亦還把伊晴推了下來。
林亦慌忙的跪在地上將已經昏迷的伊晴抱進自己懷裡：“伊晴，你快醒醒，別嚇我，別嚇我。”
伊晴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外界的一切，包括林亦焦急的語言，林亦溫柔的懷抱，雖然頭很暈，身體也痛，但卻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嚴重，因為她錯誤的估計的形式，林亦家樓梯和地板都鋪著厚厚的地毯，她不需要受傷，只要把這個樣子裝出來就好了。
啪！這一巴掌打得空響！
林母憤怒的大罵：“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讓警察把你帶走！竟然敢在家裡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以為你配勾引我兒子嗎？要是今天小晴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後悔你出生在這個世上。”
殷素的脣角流出了鮮血，她含著眼淚說：“太太，我沒有，是伊晴在害我。”
“我們都看到一切了，你還要狡辯嗎！你對自己的好朋友都下得了手，你還是人嗎？”
“我真的沒有，林亦，你快幫我解釋啊！”殷素將求助的目光放到了林亦身上。
“你給我閉嘴！”林亦一大聲吼了出來，緊接著林亦將伊晴橫抱了起來：“叫何叔備車，通知劉主任準備好一切救護手續。”
林母立刻去撥電話報警，林亦見狀又將伊晴放在了沙發上，衝過來掛了林母準備撥的電話：“媽，這件事情我不想多說什麼，但這畢竟是我們三個之間的事情，在這件事情裡是我對不起小晴，但是我有我的無可奈何，媽，你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要相信你兒子。”
林母的手指顫抖了一下，聽林亦這麼一說她心裡也就有幾分底了，知道林亦在這件事情裡脫不了關係：“好，小亦，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事情要學著自己處理了，媽媽當然相信你。所有人都立刻回去休息，不準議論。”
那些保姆很聽話的立刻回去睡覺了，林母
這才看向了殷素。
“不管你對小亦來說有任何價值，我只是要告訴你，你對林家來說一文不值，而伊晴，是我和他爸從小一手培養看著長大的女兒，你天生沒有那個命！小亦，媽媽上去休息了，你趕快將事情處理完，送小晴去醫院看一下，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
“媽，我知道了。”
看著林母回房休息後，林亦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殷素抹了一把眼淚絕望的笑著問：“你就這麼怕你媽嗎？還是你選擇站在伊晴那邊？你明明就知道伊晴故意在陷害我，為什麼不說清楚？”
林亦安靜的坐在伊晴身邊，修長白皙的手指溫柔的劃過伊晴蒼白的脣瓣，他的眼神冷寂深沉，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也許在這一刻，眼神才發現她其實根本不懂林亦。
“難道你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全都是謊話嗎？你一直都是在耍我嗎？”
林亦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她似乎很累的將眼睛閉上了。
殷素快要受不了這樣自問自答好像小丑一樣的氣氛了：“好！那我就讓伊晴陷害個夠，現在我就賞她幾巴掌。”
她的手掌落下來的速度極快，林亦根本來不及阻止，就在這個時候，殷素落下來的手卻被伊晴的手穩穩的拉住了，同時，伊晴的迅速站起身來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打在了殷素臉上。這個動作是林細薇以前教伊晴的，她說伊晴太單純了，要是和別的女人動手的話肯定要吃虧，所以就教了她這一招。
當一個女人揚起巴掌要打你時你不要躲，而是站在她對面用同一隻手扼住她的手腕，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時用另一隻手狠狠的扇他一巴掌，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屢試不爽。
本來以為自己是用不到的，沒想到今天用在殷素身上了。
林亦和殷素都吃驚的看著伊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的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伊晴並沒有理會他們兩個的目光，而是徑直走到了殷素的面前，殷素還沉浸在剛才的一巴掌裡，右手捂著右邊的臉頰，嘴角還有血漬。
伊晴有些可惜的看了看殷素的臉頰，眼神中充滿了憐惜，她掏出溼巾來小心翼翼溫柔的的幫殷素擦拭著嘴角的血漬。殷素的眼淚滾落下來，眼神中充滿不解的看著伊晴。林亦也看不懂了，伊晴明明打了殷素，為什麼現在卻這樣，剛才發生的一切好像一場幻夢，似乎不是伊晴動手打的殷素，除了伊晴自己，大家都一頭霧水。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還帶著血漬的溼巾飄落在地毯上。
伊晴用左手揉著右手的手腕，臉上一臉不屑的表情。
殷素被這一巴掌打得跌坐在地上，左邊的臉頰腫了起來，嘴角的的血液像一條歡快的小溪流淌出來，她的臉並沒有因為疼痛而扭曲，卻因為不解而充滿了繁華落盡的蒼白。
“為，什，麼？”殷素顫抖著聲音低聲問。
“你對我做的事情就跟我對你做的事情的性質是一樣的，先是很不要臉的打對方一巴掌，然後又心痛的為對方擦拭傷口，就在對方感動的一塌糊塗的時候，再狠狠的補一巴掌。”
殷素慢慢的站了起來：“你報復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該夠了吧，以後，誰也不欠誰的了。”
“沒錯，以後，誰也不欠誰的了，誰也不是誰的什麼人了。”
“林亦呢？”這句話，似在問林亦，又似在問伊晴。
伊晴淒涼的勾了勾脣角，冷冷的說：“是你的了，好好的抱著你的最後這一根救命稻草吧！林亦，殷素要走了，你還不送送酒吧的紅舞女？”
“伊晴，你卑鄙！”殷素一下子喊了出來。
“我是卑鄙，你儘可以比我更卑鄙，你的口舌還是留著跟林亦解釋吧。”伊晴說完後帶著輕蔑的笑就上樓了，進了房間之後將門關的很響。
今夜似乎特別的冷，看來一場大雪不會遠了，這也阻止不了了。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從一開始就預示了它的到來時必然，那麼所有的自欺欺人都顯得滑稽可笑。
送殷素回家的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
冬天的寒風很不客氣的吹卷著街道邊的落葉，殷素像一隻受驚的小獸一樣在瑟瑟發抖，她很清楚迎接她的將是什麼，但是她還是殘存著一絲希望。人，始終都不會捨得將自己逼近絕境，總是不願意面對現實，總是習慣性的自欺欺人。
冬夜的寒風越吹越烈，林亦終於在一盞路燈下停住了腳步，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還是。”
殷素一下子從背後抱住了林亦，她的淚水滴淌在林亦的後背上，她哭得很大聲，因為此時此刻她除了哭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留住林亦的辦法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林亦當初是為什麼跟伊晴分手的，因為不乾淨。
“從我去那裡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那是個定時炸彈，但是我沒有辦法，我需要錢，林亦，我爸已經成那個樣子了，我怎麼可能再去伸手向他要錢，我可以欠任何人的情，但是我真的不想欠伊晴的情，我想盡早還清這份人情。我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我沒有辦法。林亦，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真的沒有。”
“在你的定義中只有陪別人上床才是對不起我嗎。”林亦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哪怕僅僅抱著他，殷素也感覺不到一點溫度。明明就在自己懷裡，但是卻覺得好遠。
“林亦，林亦，不要離開我，不要。我沒有對不起你，沒有。”
“在跳舞的過程中那些腦滿腸肥的禿頂男人會不動手動腳？不在你臉上親幾口就在你身上摸幾把，最差的也貪婪的撫摸著你的手摟著你的腰吧，還不夠嗎？”
殷素徹底的被林亦的絕情冰冷嚇到了，她慢慢放開了林亦，走到了林亦面前認真的說：“我真的愛你，如果你想的話，我們現在就去開房，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