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我是瘋了
“啊!”
早上8點,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季宅。二樓主臥之中,韓梓悠一掀開被子就看到自己被牢牢綁縛的雙手雙腳。季天澤正在洗漱,聞聲立刻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季天澤,你對我做了什麼!”韓梓悠立馬吼道。
季天澤瞭然,把牙刷從嘴裡拿了出來,意味不明地一笑。“我對你做了什麼,你不都看到了嘛!”
韓梓悠看他的樣子,自發地以為季天澤趁她睡著時,對她做了那些口味清奇的小說裡才會出現的事情。“你個死變態,口味這麼重!”瞧瞧這手藝,平時肯定沒少訓練。
她這麼奮力震顫著身子,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領口掉到了肩膀上,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季天澤眯起眼睛朝裡看了看,韓梓悠這才意識到這一點,兩隻手一起把領口拉了過來。
“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語氣倒是不小,但是毫無殺傷力。
季天澤才不理她,又走回了洗手間,洗漱完畢後,就換上正裝,朝著門外走去。
“你幹嘛去?”韓梓悠窩在**問道。
“當然是去上班啊。”
韓梓悠朝著季天澤舉了舉自己的手,“你沒看見我還綁著,不幫我解了再走嗎?”
季天澤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嬉皮笑臉地說道:“你求我啊……”
“我才不求你!”韓梓悠剛說完,他就拉開門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大門“砰”得一聲被合上,房內不期傳出一聲嘶喊:
“季天澤,你混蛋——”
季天澤掂了掂手裡的車鑰匙,滿面春風地走下了樓。“先生今天心情很不錯呢!”吳嫂問候道。
“是嗎?”季天澤挑眉,嘴角不經意溢位了一絲笑意。
“似乎只要韓小姐在,先生的心情就格外好。”
吳嫂的話讓季天澤不禁思考了一下,她說的很有道理,昨天晚上他的確是難得的安眠。“今天我不在家吃早餐了,你給悠悠準備就可以了。”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
“等一下,”季天澤剛抬腿,又收回了腳步,“你再過一個小時去叫她。”
季天澤一臉的黠笑,止不住想吳嫂到時候上去時,看到的該是她怎麼暴怒的表情。想及此,他就笑出了聲。吳嫂在一旁看得不明所以,但見他能有這麼好的心情,還是感到很欣慰,微笑著目送季天澤離開了宅子。
……
該死的季天澤,竟然把她綁了一早上,害得她錯過了好幾節課!現在去學校也來不及了,韓梓悠只能回易寒那裡去了。
一走進屋內,韓梓悠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又喝酒……”韓梓悠用力地扇了扇空氣,突然看見了沙發上的一隻紅色手包。
家裡來別的人了?韓梓悠拿著包朝著易寒的房間走去,一開門她就被房內的景象嚇了一跳,立刻背過身去。
她剛剛沒看錯對不對?易寒的**有個赤條條的女人對不對?這個手包是這個女人的對不對?
“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
正在陽臺上抽菸的易寒聞聲,掐滅了菸頭走進了房間。在看到來人是韓梓悠後,他的臉色一變。“悠悠,你回來了?”他推著她朝著門外走去,離開的時候帶上了房門,他不願意讓她看到這些。
“她是你女朋友?”韓梓悠被他拉著坐到了沙發上,禁不住問道。
昨天晚上他喝多了,早上一醒來他就後悔莫及。他一直以為韓梓悠會晚上才回來,怎料到她這麼早就回來了,還讓她撞見了這一幕。“不是。”
韓梓悠恍然大悟,“多少錢一晚啊?”
易寒猛地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在想什麼呢!”
“不要錢啊?又一股酒味的,你昨晚上去club了?”
“沒有,沒有,你別問了。”
不問就不問,韓梓悠又瞥到了鞋架上多出來的高跟鞋。其實想想,易寒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投懷送抱的人,偶爾看上一個想相處一下也正常。看這女人,用的是LV的手包,穿的是Channel的鞋子,身價也不小。她就知道,易寒的眼光不會差。
她拍了拍易寒的手,笑道:“不錯不錯!”
易寒知道她又想歪了,卻又不想解釋。只希望季若瑤別現在醒過來,讓韓梓悠發現了可不好。“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出去吃。”
“不帶她嗎?”韓梓悠指了指他的房間。
易寒看了一眼房間,淡淡道:“不用。”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什麼無情?沒想到易寒也是個中老手啊!韓梓悠竊笑起來,“知道了,等我換身衣服再去。”
韓梓悠轉過身,正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易寒的房門卻在此刻打開了。韓梓悠笑嘻嘻地看了過去,正想一睹易寒的“女性朋友”的芳容,卻當場愣住了。
“若、瑤?”韓梓悠看著換上了易寒白襯衫的季若瑤,瞬間石化。她的手指在易寒和季若瑤之間指來指去,“你和她……”
季若瑤經過一夜的宿醉,神智還沒有恢復過來,她睡眼惺忪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毫不遮掩地將自己修長的腿展露在他們面前。
“梓悠?”她好不容易看清了眼前的人,然後朝著飲水機走了過去,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韓梓悠也不著急換衣服了,來到了兩人的跟前,突然一副瞭然的樣子,對著易寒說道:“原來你們倆早在一起啦!居然不告訴我!”
季若瑤喝了一口水,也清醒了些,問道:“梓悠,你剛剛在說什麼?”
“我是說……”
韓梓悠剛要說話,易寒就插了進來,對著季若瑤說道:“你先進房間把衣服換一下吧,這樣容易著涼。”
季若瑤一看易寒,就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平時大大咧咧的一個人,突然間滿臉羞紅。“好。”她放下了水杯,朝著房間走去。
房門一關上,韓梓悠就忍不住八卦起來:“易少爺,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快說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易寒的神色有些陰暗,他輕描淡寫回道:“我們沒有在一起。”
“那你們……”韓梓悠瞬間倒抽一口涼氣,“你居然和季天澤的妹妹約……”那個浮誇的字眼,韓梓悠還是沒能說出口。
“她昨天晚上喝多了……”
“喝多了,你就占人家便宜啊!”韓梓悠一臉嫌棄地看著易寒,“真沒想到你這麼不正經。”
“你都在瞎想什麼?我什麼時候佔她便宜了?”
“你說她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是那什麼,那你居然和她上了床,難道不是佔了人家的便宜?”
昨天晚上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那樣。面對韓梓悠的追問,易寒根本無言以對,他也不想再考慮這些。“我現在要送她回去,不和你解釋了。”
易寒轉身就要離開,韓梓悠立刻拉住了他。“你知道你剛剛那個樣子像什麼嗎?像一個十足的膽小鬼!人家女孩子現在就在屋裡,你不打算給個解釋嗎?”
韓梓悠指著緊閉的房門,一臉的嚴肅。她見易寒不說話,就繼續說道:“我不反對你過不羈的生活,你和其他女生亂來我都可以不管。但我知道若瑤她很喜歡你,我也希望你和她在一起也是出於對她的喜歡,而不是始亂終棄。若瑤是個好女孩,請你善待她、對她負責!”
易寒定了定神,不可思議地看著韓梓悠。“韓梓悠,你的頭上有光圈你知道嗎?”
他直呼了她的本名,她也聽得出他語氣中的怒意,但她還是說道:“請你不要轉移話題好嗎?”
易寒突然抓住了韓梓悠的雙肩,深邃的眸子逼視著她,語氣十分地沉重:“你明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也知道我這輩子只會喜歡你一個。我可以接受你拒絕我,但我忍受不了你一口一句地,要把我推給別人!”
她一夜未歸,他為她操碎了心,到頭來她看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逼迫他季若瑤負責。他的教育並沒有使得他成為一個會始亂終棄的男人,但在季若瑤這裡,他任性地自私了一回。
就在韓梓悠愣神之際,易寒突然對著她吻了下來。和季天澤的吻不同,易寒的吻帶著濃濃法式情調,浪漫而又綿長。他緊緊地抱著她,彷彿是要把她嵌到自己的身體裡一般。
“啪”得一聲,韓梓悠推開了易寒,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上。“你瘋了嗎?”她吼道。
易寒倏地放開了她的身子,吼道:“我是瘋了!看到心愛的女人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後,還能鎮定自若地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易寒,我……”
易寒單手緊緊地握住了韓梓悠的手,使勁一推,把她壓在了牆壁上。韓梓悠往後一靠,原以為自己會砸在牆面上,但易寒突然用手墊在了她的腦後。她驚詫了一下,回過頭來就又被他吻了下去。
她想要掙扎,但雙腿被他桎梏著,雙手也被壓在了背後。他也得以騰出手來,來到了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