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宗巨峰之下,蘇豔與風玄並肩走在一起,向著這巨峰後方而去。
“四師姐,訣藏閣處於三陽宗哪個地方?”風玄望著前方,對身旁的蘇豔問道。
“這訣藏閣可是三陽宗重中之重的地方,平日裡可不會輕易對外開放,唯有像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才會開放開來,它位於這代表著天地人三宗巨峰的後方,被一座巨大的禁陣環繞,這個禁陣可是一個威力強橫無比的攻擊禁陣,一旦有人闖入其中,那將會遭受到毀滅般的攻擊。”蘇豔說到這,其面容都變得極為嚴肅起來。
風玄聽聞,他的面色倒是一驚,看來這訣藏閣內有著即便是對三陽宗也是很重要的東西,故而才在其周圍佈下了這種威力強大無比的禁陣。
穿梭過一處處閣樓,風玄與蘇豔在這途中也見到了不少三陽宗弟子,這些弟子在看見一襲紅衣勁裝的蘇豔之時,其眼中都浮現出了恭敬之意,只不過在這恭敬之意其後卻隱藏著一抹深深的愛慕之意。
“拜見蘇師姐!”
“蘇師姐好!”
“蘇師姐!”
……
一道道聲音從周圍傳出,那言語間滿是討好之意,對於風玄這裡,這些人在看一眼後便直接忽略過去,毫不理會。
蘇豔則是對這些聲音沒有絲毫理會,他一臉沉默的快速向前而去,很快就出了這片閣樓地區。
“四師姐,看來在宗門內對你的愛慕者還挺多的。”風玄邊走邊在一旁對著蘇豔笑道。
“那是,你這小子也不看看師姐我是何許人也,那可是被整個三陽宗弟子公認為的三美之一。”蘇豔妖嬈的臉龐微微上揚,頗為自戀的說道。
“三美?”風玄聽到這兩字有些疑惑。
“三美啊,那就是……算了,這個你日後總會知道的。”蘇豔話語說到一半,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對風玄罷了罷雪白的玉手。
風玄見蘇豔不說,也不再多問,而是腳步加快的繼續向前而行。
不多時,風玄就看見了前方存在了一個巨大的盆地,這盆地中到處都是濃濃的白霧瀰漫,看不太清楚裡面,只能隱隱看見在那中央地區有著一座閣樓聳立。
而在這盆地邊緣的地方已經有著整整一千多人在這,他們都是此番三陽宗新招收的弟子,無論是外宗弟子,還是天地人三宗弟子都可以在此次進入一次訣藏閣內,挑選玄訣。
這一千多人在這盆地上,他們的目光全都是盯著那白霧之中若隱若現的一座閣樓,彼此間都沒一人傳出聲音,這也就使得此地顯得格外安靜。
“看來還沒開始。”蘇豔向著風玄展顏一笑,道。
風玄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他慢慢走到了盆地的邊緣地區。
蘇豔卻並沒去那,而是選擇了一塊頗為幹靜的巨石,慵懶的將那玲瓏有致的誘人身體靠在了上面,其美目則是不斷的掃視那片白霧地區,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風玄來到這盆地之後,後面陸續有著一些人來到,當這次新招弟子全都來到這裡之時,一襲黑衣神態不威自怒的華雁憑空出現在那盆地最邊緣地區,他向著那前方有著閣樓處的盆地中央恭敬的抱拳一拜,隨後極為恭敬的說了一聲。
“二位閣老,今年宗門新招的弟子都已來臨,還請閣老開出一條路來,讓這些小傢伙進入訣藏閣內,挑選玄訣。”
當華雁這一道聲音響起之後,也就是幾息的時間,從那白霧中傳出了一道極為滄桑腐朽的聲音,宛如很久沒有說話一般,這聲音極為沙啞,使得人聽到都會不由自主的從心裡升出一種荒茫之感。
“進來吧。”
當這道聲音響起之時,盆地中的白霧齊齊翻滾,最後在盆地中一處區域的白霧緩緩消散,露出了一條數十丈範圍的通道,在那通道盡頭就是一座散出古樸之氣的五層閣樓。
“剛剛傳出聲音的就是守護訣藏閣陰陽二老中的陰老,這二老自三陽宗成立之時就是以守護訣藏閣為已任,在這期中訣藏閣經歷了許多次毀滅危機,都被二老生生化解了,這之後訣藏閣就再沒有過什麼太大的危機,直至到了如今,而且這二老從創宗之時已活到了現在,其資歷是三陽宗最老的,就算是三位宗主對這二老也是極為敬畏的,因這二老活了這麼久,其實力恐怖的無法想像,三位宗主都是比不上的,可以說這二老才是整個三陽宗最強之人,只是知曉他們二老存在的人太少,一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還有他們二老存在。”蘇豔不知何時出現在風玄身邊,她看著那盆地中央的訣藏閣極為恭敬的說道。
聽著蘇豔口中所說的話語,風玄瞳孔一陣收縮,原來三陽宗內竟還有著這種久遠的老怪存在,看來在這三陽宗裡還有著許多他不知曉的祕密之事。
“入閣之路已開,你們快點進去,記住,千萬不要進入那白霧地區,因一旦進入其中,就等於進入到了那攻擊禁陣中。”華雁飛上天空,聲音清朗的傳入下方一千多人耳中。
聲音傳出之時,下方那上千位新弟子都邁步向著那白霧消散的通道而去,沒有一人說話,有條不紊的向那盆地中央的訣藏閣而去。
“你也進去吧,你擁有可以進入訣藏閣二層的令牌,那裡的玄訣都是地級玄訣之上,到了那裡你可得仔細選一種適合自己的玄訣,我在外面等你。”蘇豔對著風玄囑咐的說道。
風玄點了點頭,隨後他身形一動,也掠進了那條通道之中。
不一會,當所有人都進入到了那盆地中央之時,白霧逐漸翻滾,將那條通道給再次遮掩了起來。
華雁的身影從天空掠下,他默默的看了眼那隱藏在白霧之中的訣藏閣,隨即他轉身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那代表著天宗的巨峰極速飛去。
“華師伯慢走。”蘇豔向著那天空遠處的華雁,欠身一拜,道。
華雁的身影並沒停下,很快他就消失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