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約戰玲瓏大夜場
劉管家的話語,令郝劍頓時便是滿腔火氣,直接從病**蹦了下來,一步踏出步子太大了,扯到了蛋,便是一陣痛嚎。
“郝少爺,您可別亂動,醫生說了你受傷很嚴重,不能輕易亂動,不然以後很有可能壞掉的。”
劉管家慌忙將郝劍扶住,額頭上也是冷汗直冒,畢竟這郝劍雖然只會玩女人,但卻是郝老爺子的獨苗,如果身體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恐怕郝老爺子會直接瘋掉的。
“啥米?壞掉?”
猛嚥了一口吐沫,郝劍心中也是真的怕了,相比於壞掉,他寧願直接去死。
雖然對於林凡的恨意滔天,恨不得現在就帶著人將林凡撕為碎片,但是想到自己的傷處,還是老實的在病**躺了下來。
“劉管家,我父親怎麼沒來?”
郝劍又是追問,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年頭,一些大的企業家或多或少的都認識不少在道上叱吒風雲的猛人,他們郝家身為雲市大的企業家族,當然也不例外,就好比他父親身邊那四個保鏢就是曾經闖下過赫赫威名的猛人,每一個都是能夠輕易以一挑十的存在,是被他父親花費天價聘請過來的。
在郝劍看來,林凡再牛逼,也是沒法跟他父親這四個保鏢相提並論,只需要從他父親那裡借來一兩個,便足夠廢掉林凡了。
不過郝劍的想法卻是再次夭折,劉管家說郝老爺子到外省談生意了,估計要個十天半月才能回來,很顯然這四個很牛叉的保鏢也去了。
“臥槽,還要等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不行,我絕對等不了,一日不叫那個小保安去死,我就恨得一日吃不下飯,睡不下覺。”
郝劍將一雙拳頭攥的老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
“郝少爺您先別急,對付一個有些身手的小小保安,我們或許用不著等老爺和四大保鏢回來,說實話,我這些年跟隨老爺辦事,也是認識一些道上的猛人。”
劉管家捋著花白鬍子開口,也是令郝劍頓時撥開雲霧見青天。
“劉管家,你如果真的能找人將那個該死保安給我做掉,等我父親回來,我一定要他好好獎賞你!”
“這個不需要,當初老爺子對我有恩,我報答一下是應該的,況且如果真能叫來一些猛人前來幫忙,靠的也多是老爺子的面子。”
頓了一下,劉管家似是又想到了什麼,便是接著道:“還有就是少爺你非要這小保安死嗎?打殘不行?”
打死和打殘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意義和後果卻是差之千里。
“當然要打死,這小保安敢抽我,還差點廢了我,必須要打死!”
想到在賓館之中被林凡暴打的場景,郝劍恨得牙根直髮癢,語氣很是堅定。
“如果非要打死的話,就有些棘手了,不能讓這些猛人直接到那賓館之中下手,要將這小保安弄到一個僻靜的地方下手。”
劉管家面色凝重,似是自語。
“這個就交給我了,說起來我們那個闊少聯盟之中也有在大學城混的,我找他給我提供一個地方就得了!”
“那就好,我現在就去聯絡那些猛人。”
劉管家說著便是離去,畢竟這些猛人雖然面上肯定要給郝老爺子面子,但是實際上出不出力,還要看酬金來說話。
劉管家一走,郝劍也沒有閒著,便是撥通了一串號碼:“大少啊,我是郝劍!”
兩日之後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一封挑戰書被送到了桔子樓,幾經輾轉被送入了林凡的手中。
“晚上八點,玲瓏大夜場。”
林凡輕笑,然後將這封挑戰書隨手握了幾下,並且塞進了口袋之中。
“凡哥,這裡邊恐怕有詐,還是不去為好。”
在林凡旁邊,齊飛一臉凝重的開口,玲瓏大夜場他也是聽說過的,那就是一個混混窩。
而且齊飛雖然知道林凡的身手很厲害,但還不知道那玲瓏夜場之中埋伏多少人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不過林凡顯然將齊飛的勸導當成了耳旁風,只是淡淡的開口:“一群小癟三而已!”
“不行,這事是因我而起,要去也該我去。”
齊飛語氣堅定。
“你去?送死嗎?”
林凡話語雖然難聽,但說的卻是事實,畢竟齊飛的實力相比於那日被林凡一拳KO的白殺都要差上一截,而現在郝劍敢邀請自己前去,肯定是請來了更厲害的幫手,至少要比白殺更厲害。
對此,齊飛一陣臉紅,不過仍舊是固執的道:“那凡哥你去的時候,必須帶上我。”
看齊飛一臉的倔強,林凡只得勉強同意,不過再三叮囑齊飛這件事情不要通知桔子姐和李小靈,免得她們擔心。
當晚七點的時候,林凡和齊飛如約在桔子樓外一處小茶館集合。
林凡只是穿著一身鬆散的休閒裝,兩手空空,而再看齊飛將自己包裹的猶如一個殺手一般,掀開黑色的外衣,露出腰間別著的三把半尺多長的軍用匕首給林凡。
按照齊飛所說,這三把匕首可都是貨真價實的軍工品,而且是品質最好的,還是他在離開部隊的前一天晚上,狠下心來花費了三個月的補貼費從一個軍需官那裡買來的,一直被齊飛當成寶貝一般的保管起來,知道今日一去凶險萬分,所以便是特地帶來了。
“凡哥,你不會就這樣雙手空空的去吧?”
齊飛瞪大眼睛掃視林凡一遍,疑惑的開口。
“不然你以為呢?”
林凡不答反問,實際上在林凡身上除了有一盒銀針之外,還有血狼那把血色利刃在,不過以林凡看來,殺雞焉用宰牛刀,況且今晚的這些或許連雞都算不上,只是一些小魚小蝦。
“凡哥這三把匕首你快選一把吧,選兩把也行。”
齊飛趕緊將三把匕首都拔了出來,有寒光閃現,可見鋒利異常。
不過林凡卻是連看一眼都沒有,只是淡淡的擺了擺手,然後起身道:“一雙拳頭,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