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那一舞的**
評委臺上,華鑫猛然之間聞到了一股子耐人尋味的……衛生間獨有味道。
還沒有來得及尋找到目標,卻是發現自己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張紙條。
驀然想起,昨天自己可是樂呵呵的收受了夢美集團一套三室二廳的大房子,條件就是今天選出他們想要捧紅的物件。
當即,華鑫便火急火燎的打開了那張紙條,一行字型赫然便出現在了眼前:唱“怒放的愛”之人,贏不了!
默默地將這句話記下,華鑫又是不動聲色的將這張紙條遞給了身旁的塗彩麗,然後不出意外的這張紙條在塗彩麗看過之後,便又是相繼傳到了第三位評委知名歌星餘剛和第四位評委華夏四大小生之一的劉明海的手中。
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在觀眾席的一處角落之中,林凡默默的注視這一切,嘴角的冷笑愈甚。
中場休息結束,在劉麗流利的言語邀請之下,觀眾席之上所有觀眾火熱的掌聲之下,白朵兒首先上臺了。
天藍色酷似大胸罩的上衣,天藍色的超短裙,天藍色的高跟鞋,將白朵兒映襯的猶如海洋之中的美人魚,那高挺的胸脯,那一雙洗白的大長腿更是令人眼前一亮。
一走上舞臺,白朵兒還不忘賣弄**的一笑,在這一笑之中又是對著觀眾席深深的鞠了一躬,足足有九十度。
話說,這白朵兒的一個鞠躬相比於開賽時候劉麗那一個鞠躬可是要誘人太多了。
畢竟劉麗穿的可是旗袍,那種連脖子都要護住大半截的旗袍,而白朵兒穿的是什麼?上身那可就是一個胸罩模樣的藍色布條,那可是不用彎腰便將一雙高峰露出了一小半。
現在這一個彎腰,更是風光無限好。
一時間,觀眾席上無數男人都瞪直了眼睛,咽口水之聲更是此起彼伏。
甚至,就連那觀眾席上,那道貌昂然的華鑫,那知名歌星餘剛,那華夏四大小生之一的劉明海,都伸長了腦袋,雙手下意識的揉搓個不止。
當然他們也只是在心中意**一下而已,畢竟他們也是知道這白朵兒的後臺不簡單,他們還明白那個賄賂他們的幕後大老闆八成就是要捧紅這個白朵兒。
“我叫白朵兒,接下來為大家獻上一曲“怒放的愛”,喜歡各位能夠喜歡!”白朵兒賣弄完畢,終於是悠悠的說道,言語之間還不斷拋著媚眼。
嗯,一句話的功夫至少丟擲了不下五個媚眼,而且還是均勻的拋向了觀眾席位每一個方位,甚至就連評委席都沒有拉下……
可見,這白朵兒的拋媚眼功夫已經到了如何出神入化的地步!
一時間,臺下觀眾席愈加的火熱起來,有幾個被媚眼正面擊中的男子更是亢奮的呼吸緊促,差點幸福的暈過去……
只是相比於觀眾席,評委席上五個評委有四個都傻眼了,那最後一個拿到紙條的劉明海更是一把將紙條開啟,再一次定睛看去:唱“怒放的愛”之人,贏不了!
“那個,餘剛兄,剛才白朵兒說她要唱的可是“怒放的愛”?”終於,劉明還是轉頭小聲問向一旁的劉明海,一臉的迷惑。
“好像,應該,也許,是吧!”餘剛同樣是滿臉的疑惑,一張本來就五官緊湊的老臉一時間更加的令人不忍卒視了,話說他那五官簡直……簡直都快碰到一起了!
四位評委都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追究個所以然來已經是不可能,畢竟現在的晉級賽可是電視直播,根本就脫不了身。
“就按紙條上的做,不管是誰唱“怒放的愛”我們都要亮黃牌,我們都要讓她輸!”
終於,還是當首第一位的華鑫決絕的說道。
另外三位評委也都連連點頭,心中覺得也只有這樣了。
舞臺之上,白朵兒的歌唱已然開始,雖然歌詞還是有些庸俗,但是嗓音卻也是萬中挑一,更重要的是這白朵兒一邊**的唱著一邊竟然還跳了起來……
話說這白朵兒本來穿的就幾乎忽略不計,這蹦跳之間不免有些春光乍洩,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一時間,眾人的注意力已經全部從她的歌聲轉移到了她的身體上。
這真是令臺下無數的男人們都是大飽了眼福呀!
終於,五分鐘之後,白朵兒的那首“怒放的愛”演唱完畢了,當然她那豔煞世人的**跳舞也是結束了,獨留臺下好多雙意猶未盡的眼睛。
這也就促使了臺下眾人對於白朵兒剛才那無數個驚豔的瞬間可謂是銘記在心,但是對於白朵兒究竟唱了什麼卻是毫無印象。
面對臺下頗為亢奮的眾人,那無數雙火熱的眼睛,白朵兒登時便有些飄飄然了,彷彿現在的她已經是打敗了白朵兒,現在的她已經是華夏美聲音的總冠軍。
事實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事情或許真的會是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但是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意外是無處不在的。
邁開步子,白朵兒驕傲的走到了舞臺一邊的等待席上,很是高雅的坐了下來,她在等待著桔子姐上臺演唱結束,她在等著桔子姐上臺演唱結束之後和自己並列站在一起接受五大評委選擇,她在等待看五大評委中至少有四個都選擇了自己後,桔子姐的窘態……
臺下,不知何時已經是議論四起:
“剛才白朵兒那舞跳的可真是給力呀!看的我都有點口乾舌燥!”一個足有五十歲靠上的禿頭老漢滿臉亢奮還沒有來得及卸下來,一邊說著還一邊不住的擦著佈滿汗珠的鋥亮大北頭。
“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看人跳個舞嗎?你至於累的跟個狗一樣!”在這個禿頭老漢的身旁,一個看起來比他還要滄桑幾分的老頭子滿眼鄙視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還不住的用紙巾拭去鼻孔之中那源源不斷流出的紅色**……
在這彷彿無盡的喧鬧之中,在這仍舊沉浸在亢奮之中的眾人之中,一道一襲白色連衣裙的身影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走向了舞臺。
沒有過多的花哨,沒有妖豔的動作,也沒有刻意的挑逗,有的僅僅只是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