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鬱的手機突然想起,衝著螢幕裡的宣萱示意去接一下電話。
拿起手機,走到電腦面前對宣萱驚訝地說,“是蕭晗。”
“天,剛分開就打電話,快接吧。”
“別瞎說。”童鬱沒好氣地說,也不願意地接起電話。
“童鬱,大商集團的千金岑瑤近期回國……。”
童鬱聽到“岑瑤”兩個字瞬時大腦完全空白,像受了驚嚇一樣眼睛突然沒有了光亮,像一個木頭一樣聽完蕭晗的話。
呆滯地放下電話,宣萱在螢幕裡急迫地喊,“童鬱,童鬱,你怎麼了。”
童鬱還是一樣的木訥,宣萱真得是急瘋了,“童鬱,童鬱,你別嚇我。”
終於被更高分貝的聲音震醒了,對著螢幕裡的宣萱還是不敢相信地,一字一頓地說,“岑瑤,回國了。”
“岑瑤?”宣萱聽到這個名字,驚訝程度不異於童鬱。
過了一會兒,稍稍平靜的宣萱面對著還無法平靜的童鬱象徵地問,“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他……也回來了。”
“他?”童鬱的眼淚不經允許地留下來,淚滴一顆又一顆,像散了線的珠子。無論多久,聽到有關他的一點點,都會這樣,說時間會沖淡往事是騙人的,因為那個人不是住在你心裡,是像一根針一樣紮在心上,時間……要怎麼沖淡
“你別哭啊。你。”宣萱看到這樣哭的童鬱真得是沒有辦法,從五年前兩人分手,看到童鬱連哭一個月,就再也沒有在童鬱面前提過他,剛剛聊蕭晗時居然想要提起他,宣萱真是覺得自己很糟糕。可是現在還是沒忍住提起他了,宣萱真得是……悔死了。不過……看到童鬱哭成這樣她又反倒有些高興,也是分手後的那一個月,童鬱突然變得很不一樣,不再那麼活潑,不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雖然她現在哭得很安靜,不會大喊大嚎,不會那麼痛快,但至少……這一次童鬱不會自己嚼著痛苦,宣萱可以在這兒陪她了。
“童鬱……,那蕭晗為什麼打電話告訴你岑瑤回來了。”等童鬱哭了一會兒,宣萱在那邊平靜地問。
童鬱不緩不滿地,帶著哭腔地說,“岑董事打算明晚在家裡舉辦一個酒會,為岑瑤接風。”
“哼,就能弄這洋事兒,可是他們家的掌上明珠回來了。”宣萱滿臉的鄙夷,卻又回過神來心疼地問,“蕭晗是又要你作為他的女伴出席麼?”
“嗯。”童鬱木訥地點點頭。
“那,你會去麼?”宣萱緊接著試探地問。
童鬱聽到這個問題,眼神有一點點變化,想了想,“會……,也……也許,我會見到他。”
“你……”宣萱眉頭微皺,“見到他會怎樣?”
“會瘋。”童鬱想都沒想就回答。
“你真是……”
“好了,宣萱,我想睡了,改天再聊。”說著童鬱合上電腦。
“喂,喂,還沒說完,喂……”
顧不上宣萱在那邊的呼喊,童鬱想安靜一下,安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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