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童鬱把所有的悲傷怨恨化作無法想象的潛能寫出一份十全十美的企劃案。nd那邊沒有來人,只是把企劃案傳入郵箱裡。一小時後,蕭晗接到穆清的電話,“蕭總監,合作愉快!”
當童鬱聽到透過的訊息時,苦笑一下,心裡——又愛又恨!
就因為——自己是所謂的“蕭太太”麼?柏風,這是你——對我的折磨麼?雖然五年來你不曾一刻離開我的世界,但——我不要你現在以這種方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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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nd的合作正如火如荼地展開著,偶爾需要到nd那裡進行小組討論,更是——無法避免地與柏風一次次碰面。
每次撞見柏風時,顧及nd的所有員工,童鬱都會畢恭畢敬地低頭示意,“柏總好。”但,天知道她是有多麼厭惡這個稱呼每當從自己嘴裡說出來時,心——像野獸撕咬一般疼痛。
而柏風偽裝得更是比她都精心,把她當作一個“普通陌生人”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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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王組長答應在nd上午開完會就給她放假到第二天早上,終於可以去看看外婆了。心裡又再多的痛苦,想到可以見到外婆就煙消雲散了。
心情大好地從nd走出,但,那輛阿斯頓馬丁擋住了她的去路。“回公司麼?”柏風問,
“外婆家,”沒好氣地說,終於沒有外人不用裝了。聽到“外婆家”,柏風心裡有些變化,以前和童鬱在一起的時候,見過那兩個老人,童鬱爸爸進了監獄,外公外婆是她最後的親人了。但還是無情地說“我們的專案,好像沒有結束吧?”
“柏總,請你體恤些,我們需要休息。”又嘲諷地補了一句,“怪不得貴公司的同僚們整天沒有朝氣啊。”
童鬱能這樣發脾氣,柏風的心情方好,“回國了,也該看望看望兩位老人,上車吧,我送你去。”
“柏總您日理萬機,怎麼能麻煩您呢,謝謝。”加重了“謝謝”倆音,童鬱白了他一眼要走開。
“我現在給蕭晗打電話,說我們的專案出現了緊急情況,”柏風提高了兩分貝止住了童鬱。
童鬱回頭狠狠地瞪著柏風,“你怎麼變得這麼油滑!”
“隨便你。”
“過分。”杵在那看著柏風得意的表情,委屈地想了想,還是乖乖地開啟車門坐進去,再把車門重重地摔上。
“繫好安全帶。”
帶童鬱去商場給二老買些禮品,看著柏風這麼有良心,童鬱的心裡是很高興的,但嘴上還是無所謂地撇撇。
當二老看見柏風時,心裡又說不出的高興,更有濃濃的感激和深深的愧疚,不敢相信地叫出,“柏,柏風?”
“外公、外婆好。”柏風很有禮貌地鞠躬打招呼,童鬱看著是很不滿,“真能裝。”聽到童鬱的唸叨,柏風也不搭理。
“你回國了?”外公問。
“是,剛回來不久。”
“吃午飯了嗎?”外婆問,
“還沒。”
“那快進屋坐吧,老伴兒,趕緊做飯。”外公熱情地招待著。
柏風跟隨著外公往屋裡進,卻被童鬱拉住,“柏總,您不是來看望的麼,您看到了,可以離開了吧?”
“童鬱!”外公很生氣地呵斥,“別沒禮貌!”
“外公,”柏風止住外公的話,轉向童鬱,討人嫌地說,“我是恭敬不如從命。”拿開童鬱的小爪,大搖大擺地進屋了。
當童鬱看的是他的背影時,他的笑變得苦澀。童鬱和蕭晗沒有結婚,他,也是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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