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童鬱沒好氣的說,心裡想著:“這不就是大三歲的學姐麼?能不能不講這麼深奧的。”
“他還是那樣灑脫坦然,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我——”閔煢低下頭,“我總是覺得自己像是在舞臺上,或給別人看的小丑。”
童鬱好像有點兒聽懂了,繼續聽著閔煢說:“但是,很矛盾,這樣為他活著,有時又會感覺離他很近,他會分享我的孤獨,我的難過。”
童鬱終於聽懂了,用質問的語氣:“你的痛苦?你的難過?會包括和施源在一起的煩惱麼?”
沒想到看似簡單的童鬱會問出這麼尖銳的問題,但閔煢——很坦然的點頭。
看到閔煢承認,童鬱心裡突然湧出一股無名火,小宇宙是徹底爆發了,“你和你男朋友的煩惱,你的委屈,你的痛苦?那柏風的孤獨,柏風的心酸呢?你有考慮過麼?”
“你不瞭解柏風,他永遠是鐵石心腸。”
“他是人!他也有孤獨,他也需要溫暖!”童鬱真是完全不顧形象地嘶喊,“你要變得優秀根本是想要得到他的注意,他注意到你了,他喜歡你了,而你呢?卻覺得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再無情地踐踏。你敢說,你和施源在一起,你一次又一次和他提你和施源那些破事兒!就不是為了要引起他的注意,讓他心疼你!安慰你!”
“不是!”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
漸漸地平靜下來,童鬱的心很痛,因為——心疼柏風,“他不需要眾星捧月的那顆月亮,只是想擁有能夠在他黑夜裡給他一絲光亮的星星。他一直都在等你,但你,卻不珍惜!沒有誰比他更配擁有愛,而你,卻沒有資格愛他。”
閔煢無法相信童鬱的話,不甘地看著那堅定的目光,堅定到,讓她害怕:“難道,你有資格麼?”
“你只是拿他當備胎,而我,會用盡全力去溫暖他。”
“你以為他會接受你的愛麼?別傻了,他是柏風。”
“接不接受是我的事。”童鬱不想再和她說什麼了,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閔煢,“你不懂愛他,請你離開,不要再無緣無故地平增他的痛苦。”
“那既然你知道我是他心裡的苦,你就不介意他心裡還有我,還在乎我麼?”
“當然介意。”童鬱邪魅一笑,“我只是想讓你自己也確定,他不是鐵石心腸。好讓你自己明白,當初沒有和他在一起,是多麼後悔的一件事。”
“你——”閔煢第一次被比她小這麼多的人逼得啞口無言。
“再見。老闆,買單。”在桌上放下幾百張百元鈔票,童鬱瀟灑地轉身離開。身後的閔煢真的是——完敗了!
——
走出咖啡屋,童鬱毫不猶豫地拿出手機撥通柏風的電話。當“嘟嘟”的聲音轉化為柏風那大提琴般輕聲的“喂”時,剛剛故作堅強,以勝利女神姿態驕傲地離開的童鬱,“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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