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發著呆,突然一個男孩飛奔一樣從樓上跑下來,因為太著急沒有看到腳下的一摞雜誌,結果——畫面便恐怖了
“喂。”童鬱看著被踹飛的校刊們暴跳如雷。
“同學太抱歉了,我有急事。”那男孩都沒停下來,很快就跑到下面的樓梯。
“喂,喂。”童鬱扶著扶手衝著越來越向下的男生喊,不過人家真的是沒停下來。
這校刊,被踹得遍佈樓梯,順著扶手往下看,還有四五本大概是在五樓的樓梯那。
再回過頭看看,“哇”的一聲,童鬱終於哭出來了。
邊哭邊自己踹著校刊,“連你們也欺負我。”
然後就是哭,本就是想家,再來個關於柏風,真是,哭出來更好。一陣可愛的鈴聲響起,胡亂地抹開眼睛,拿出手機看到那個殺千刀的人:會長學長。
“喂。”童鬱帶著哭腔衝著電話那邊喊。
“你。”柏風萬萬沒想到童鬱敢衝他喊,“你怎麼了?”
等等,童鬱突然發現,這是柏風啊,這是會長啊,就算是不滿他生氣,那也不能這樣大呼小叫的啊,他,也不是自己男友,開什麼玩笑。童鬱突然一驚“男朋友。”這是什麼想法?
“學,學長。”意識到問題的童鬱突然換成小貓的語氣,但還是略帶哭腔。
“你,剛才喊什麼呢?”柏風說話還是平平淡淡的。
“什麼喊?學長你聽錯了吧。”這裝糊塗的功力啊。
“是麼?”柏風真是無語,“好吧,怎麼還沒回來。”
“哦哦,有點兒小意外,一會兒就回去了。學長再見。”說完掛上電話,深吸一口氣。
不過童鬱發現一個問題,柏風,給她打電話,問怎麼還不回去。柏風,是關心自己吧。想著想著,童鬱自己樂了。屁顛屁顛地跑去揀校報。這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更不知道,柏風,就在上面的樓梯上看著她哭……
終於把這校刊搬回來了,童鬱歡喜地進屋看向柏風,不過柏風不在,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坐到桌子邊,蘇巖趕著湊過來,“唉,童鬱,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我跟你說,剛才,會長一直往你座位這兒瞄喲。”
童鬱當然是欣喜啊,但又不能表現出來,“你看錯了吧。”
“你當我傻啊,真的。”
“看錯了看錯了,快乾活吧。蘇巖學長我們該去送校刊了。”
“你。”蘇巖的八卦沒被人欣賞,“好心當成驢肝肺,哼。”
……
晚上童鬱在路上走著發呆,嘟囔著,“瞟我回沒回去,又給我打電話,你是在乎我?”可是理智把這想法淹沒掉,“你是還在生我氣,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
走著走著,覺得還是第二個想法比較可靠。於是——這傻子一股腦地從西區走到東區跑柏風樓下了!
電話鈴聲響起,看著來電顯示,柏風,有些高興——
“學長。”
“嗯。”
“你在寢室麼?”
“嗯。”
“我在你樓下。”
“嗯?有事麼?我下去”說著柏風拉開窗簾,的確看到了樓下那個小小的背影。
“不,不,我沒事。學長,你還是不要下來了。你,”遲疑了一會兒,“是生我氣了麼?”
“因為校刊麼?”柏風看著那個小身影百無聊賴地踢著身邊的大樹,不禁好笑。
“嗯。”
“你想多了,沒有。”
“哦,那就好。學長,以後,我會盡量不這樣糊塗的。今天,是我錯了。”
“不用放在心上,下次注意就好了。”柏風看著她,“是自己來的麼?”
“嗯。”
“你等著,我下去送你回去。”
“不,不,學長,我還有話想說,我想就這樣在電話裡說,看著你,我說不出來。”
柏風停了一下腳步,“既然打電話就好,又何必跑來呢?”柏風又繼續他的步伐,只是變得緩慢。
“感覺,這樣在你的樓下道歉,會顯得有誠意。”想了想,“你總是那麼高高在上,就算是在你面前,也覺得和你距離好遠。打電話,你在我耳邊說話,感覺,很親切。”
“那好,你要說什麼?”
“啊?我,我也不知道。”童鬱真的是不知道,“那我就靜靜地,聽著學長的呼吸吧。”
“你。”柏風真的是被她的傻折服了。
果然,兩個人在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呼吸,然後,柏風站在她的身後,安靜地看著她的背影,一秒又一秒……
“童鬱。”
“怎麼了。”不過童鬱發現,這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回過頭,美滿的一笑。
“走吧,我送你回去。”
“啊?”好像是被人叫醒了,“哦。”就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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