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剛暈倒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他才悠悠醒轉了過來。
當他醒來的時候,我的耳畔聽到的,是一陣流水聲。
不是瀑布的聲音,應該是熱帶叢林中的小溪流淌的聲音。
張志剛沒有張開眼睛,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身周的一切。
他能夠從身體的感觸中感覺到,自己現在是被手銬銬上了雙手,並且身體各個部位都被捆綁了起來。
“特麼的,小鬼子這是給我們下了迷藥了。”張志剛心裡默默想著。
他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默默的聽著動靜。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張志剛感覺自己身子下面動了一下,隨即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前行
“好像是輛車。”張志剛心裡想著。
隨即,他聽到了有人在交談。
交談的人,說的竟然是國語,並非是日國的語言。
“島川君,這些人為什麼你不讓我殺他們?”
說話的這個聲音,很是沙啞低沉,且似乎帶有深刻的仇恨感。
“總部交代,如果能夠活捉,就不要殺死他們,或許他們會成為我們的一些砝碼。”
“可是他殺害了我們太多的兄弟,尤其是我的親弟弟。”
之前的男人,大聲的咆哮了起來。
“華夏豬,殺死他們,是為了天下除害。”
“混蛋,我們是軍人,軍人是要遵守命令的。”島川君怒了,大聲對男人呵斥起來。
男人不說話了,張志剛聽到,他好像是憤怒的坐在了車的某個位置。
不知道為什麼,張志剛竟然醒來了,可是他沒有聽到其他人醒來的聲音
而且,按照這兩個人的對話,似乎根本就沒料到,他們這些人中,有人會醒過來。
仔細想想,張志剛似乎也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會醒過來了。
此前張志剛執行過很多工,有些任務需要獨自完成,並且其中會涉及到用毒的一些事情。
他曾經被國安局的一些人,注射過比較烈性的毒素進入體內。
當然,這種毒素是對他無害的,並且能夠抵消一些外來毒素,保證他可以在中毒的情況下,保住性命。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他體記憶體有毒素,導致他現在中了迷霧之後,能夠迅速清醒過來。
張志剛深吸口氣,整理了下思路,隨即依舊躺在那裡,呼吸均勻,裝作沒有醒來。
身下一直在顛簸,再也沒有人交談,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大概半小時。
“島川君,我們到地方了。”就在這時,一個很是陌生的聲音傳來。
“很好,把他們都抬下車,綁去地下室裡面,記住,不能讓他們死了。”
“是。”
回答的人答應了一聲,隨即開始對車上張志剛他們,開始了搬運。
他們這邊搬運,在張志剛被搬進去之前,他又聽到了島川君的話語:“四郎,你要記住,我們是軍人,不能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那是不行的。”
四郎,應該就是之前的那個日國軍人,他冷哼一聲,隨即大踏步好像離開了。
只是,張志剛能夠感覺到,他應該是不想聽島川君的。
那麼他之後,會不會揹著島川君來弄死他們這些華夏人呢?
張志剛想到這裡,不禁暗暗為現在自己這些人的處境有些擔憂了。
只是,這個時候的自己,手腳都不能動,只得暫時隱忍。
張志剛被人扛了起來,向著不知道是什麼的地方走去。
不過憑著他特種兵獨有的敏銳,張志剛記憶著對方走的每一步,每一個方向,甚至於走了多少步。
大約五六分鐘之後,傳來了鐵門的聲音。
鐵門被開啟,然後扛著張志剛的人呢進入了鐵門,隨即把他放了下來。
張志剛以為,他會開啟自己的手銬。
可是那個人並沒有,他只是將張志剛腳上的繩子先解開一個,然後用東西把他的叫銬在了一根柱子傷,隨即又是另外的一隻腳。
隨著腳步被銬上,張志剛的雙手也隨之被吊起來。
這樣一來,他現在呈現出了半個大字型。
那個人似乎很滿意,拍拍手,轉身關上鐵門,然後離開了。
隨著鐵門關閉,張志剛感覺,眼前一陣的黑暗,然後漆黑一團的精釀在眼皮前面產生
他這時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了周遭的景象。
黑暗的一團,暫時什麼都看不清楚。
只是自己身上的枷鎖,卻清晰的告訴張志剛,他現在被困住了,而且是無法掙脫的那種困住。
張志剛深吸口氣,閉上養你,然後在緩緩睜開。
黑暗中,大約過去了十多分鐘,他終於可以隱約看到,黑暗中的一些景象。
這是大約十五平方米大約一個屋子,屋子裡面溼潤而潮溼。
最重要的是,這裡靠著牆的位置,是一個刑具架子,看起來上面有不少的刑具擺放。
更重要的是,緊靠著牆角,放著一張床,那是一張能夠將讓平放在上面,並且控制住四肢的床
那應該是用來給犯人上刑的刑床,張志剛心裡想著。
此次之外,屋子裡面沒見到其他的東西。他現在是靠在牆上的,所以屋子大概的面貌,還是能夠看清的。
張志剛活動了一下雙手,感覺自己的雙手還是被銬在手銬裡,不過幸喜的是,他的兩隻手能夠互相握住,並且可以靈活的左右搖擺。
這樣的情形,已經是張志剛現在最佳的狀態了。
“特麼的,老子也有今天。”張志剛心裡想喝,而他的兩隻手卻是靈活的動轉了起來。
身為特種兵,張志剛身上所學到的東西太多了。
逃脫,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課題。
但他張志剛是什麼人,他想要學的東西,自然是能學會。
逃脫可以分為藉助外物,以及自身能力逃脫
張志剛兩樣都會,只是現在他手上沒有什麼得心應手的工具,所以他選擇了利用自身能力進行解脫開束縛。
華夏的武功博大精深,從古自今都流傳著所謂軟骨功的這麼一門功夫。
張志剛並不是特殊擅長,不過他尋常的還是可以施展一些的。
至少來說,逃脫這樣的手銬,對於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手腕上的骨節被他自己弄脫了,然後手掌立刻就軟了下來,他稍稍向外拉動了下,手掌自然而然的就開始向外脫了出來。
隨著手腕再次轉了轉,無根手指開始繼續脫節,然後一點點都軟了下來。
這樣一來,兩隻手都好像成了麵條一樣,然後很順利的就從手銬裡面掙脫了出來。
手被解放出來,那麼剩下的就是他的雙腳。
張志剛笑了下,既然手都出來了,雙腳就不算什麼了。
可是他剛要低頭去解開雙腳上的舒服,耳邊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四郎,你不能這麼做,這樣做如果吧誒島川君知道,你是要受到嚴厲處罰的。”
“滾開,如果不讓開,我連你一起殺了。”
四郎的聲音在外面傳來,並且張志剛能夠清晰的聽到,他好像是手裡拿著刀,劈開了一下攬住他的人。
那個人驚呼了一聲,似乎讓了開去。
隨即張志剛聽到四郎開始拿鑰匙,開自己這邊的鎖。
“王八蛋,小子你趕來,老子就敢弄死你。”張志剛心裡想著,暗暗冷笑。
只不過他剛才的行動直接放棄,他的雙手快速靈活的在上方手銬上動了動,隨即兩隻手又回到了手銬裡面。
張志剛的動作極快,以至於門開啟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這一切。
隨著厚重的鐵門被開啟,四郎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房間當中。
張志剛這時候是在黑暗中,屋子裡面沒有燈光,所以他可以藉助黑暗的掩飾,偷眼看了一下四郎。
這是個身材不高,卻很結實的傢伙。
此刻他手裡拎著長刀,正向著張志剛這邊走來。
而門開啟之後,四郎的背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里面閃爍著幽幽得湖南燈光。
“麻痺的,這熱帶雨林下面,怎麼會有地下室一類的東西,老子一定要把你這個地方搗毀了去。”
張志剛心裡想著,可是身子依舊不動,保持剛才的樣子,而且這一次他連眼睛都暫時閉上了,。
對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為了不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醒來,他必須要暫時隱忍。
很快,四郎來到的張志剛的身旁,他盯著“昏迷不醒”的張志剛,陰冷冷的笑著:“混蛋東西,聽說你是這些特種兵裡面最囂張的一個,我想我弟弟,一定是死在你的手裡的,那麼我就先弄死你。”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抽了張志剛一個耳光。
耳光打在張志剛臉上的時候,他心裡默默發誓,等一下一定要讓這廝無數倍的償還自己。
想到了這裡,張志剛依舊裝作沒有醒來。
“哼!我倒是忘記了,你還在昏迷中,我不能這麼便宜了你。”他嘴裡說著,走出去,弄了一盆水回來,並且還把屋子裡面湖南的一盞燈開啟,然後把牢房的厚重鐵門關閉了起來。
“我要讓你看著字,一塊塊的肉被我割下來,我要剮了你。”
四郎一邊說,一邊一盆水,直接潑在了張志剛的頭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