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我虛弱的躺在地上,眼神悽慘的看著三本百合,回憶著以前的一幕幕,多少的真情,但又夾雜著多少的眼淚。搞笑圖片/
“小子,今天我送你上路吧!”太本三郎表情猙獰的舉起那柄沾滿我鮮血的雙刃狠狠的向我刺來。絕望中看到百合驚恐的目光,讓我突然幻想起百合絕望的樣子,在那個櫻花飄落的季節,百合握刀自絕。
“啊!!”我一聲怒吼,不能就這樣死去,如果不是日本人的陰謀,那麼百合就不會死去,著兒就不會死去,依然也不會死去。仇恨讓我體內燃燒了起來。一聲暴喝,手掌化拳,一陣猛烈的氣流劃破空氣。太本沒想到一直無力還擊的我怎麼就突然就如此強悍了起來。攻擊中,我分明看到他慌亂的眼光,一陣詭異的陰冷劃過。我驚駭的看到,他竟然在飛躍的過程中單手朝後一吸,百合一個踉蹌,被瞬間的吸到了他的面前。
“啊!”我驚駭的急急收回自己的內力,無奈瞬間爆發的力量太過於強悍,只好逆轉經脈,一陣劇痛傳遍全身,然而,逆轉經脈並沒有瞬間的改變攻擊的力量,拳頭狠狠的擊中在了百合的身上。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百合噴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百……百合!”太本三郎反倒先驚恐了起來,哭聲道:“百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你會被我吸過來。你,你別……”
“太本,你這個禽獸!你還是人嗎?”我指著太本三郎怒罵道。真沒想到,為了自己,竟然拿別人給他當盾牌。這樣的男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你!都是你,是你殺了百合!”太本三郎紅著眼睛怒視著我,手裡的雙刃緊緊的握住,似乎隨時準備襲擊。
“哈哈,到底是誰,相信大家心理有數吧?”我哈哈大笑,笑容中盡是痛苦。
“哼,就算是我怎麼樣?她是我的女人,我叫她生就生,叫她死就死!”他氣呼呼的說道,手中的雙刃變換了個姿勢。
“你……!”我狠狠的咬著自己的下脣,然而卻沒有抑制住口中的鮮血流出,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不知道是真氣的過度消耗還是體內的鮮血過度流失,或者是經脈逆轉造成的。
“小子,你已經快不行了,準備受死吧,我要為百合報仇!”他狠狠的說道,回過頭怒視著其他的兩個人道:“你們兩個給我過來,一起把他滅了!”
“是是,三郎!”那兩人明顯一付奴才相,急急的飄了過來,一看就知道修為不高之人,且不說我繼承了力量,就算沒繼承力量也能將他們兩人輕易拿下。因此,他們的到來並不會改變戰局的優勢性。而我現在必須應對的應該是那個太本三郎。他不但雙刃舞的好,而且那雙刃似乎有一種靈性,對人體能夠造成莫大的傷害。
“殺!”太本一陣怒喝,舉起雙刃首先的就衝了過來,我喚出軒轅之間,之接一個橫劈將他的攻擊化解。隨後面對的是那紫色衣服那人,我想都沒想,直接一個猛劈過去,劍中盡是殺勁。紫衣人不知何時手裡握著一把金靈,那金靈一看就知道是仙器,當金靈於軒轅之劍相遇時,後果出我意料,軒轅之劍如同削豆腐一般將金靈劃為兩半,之後竟然將那紫衣人人頭削落。
“啊?”後面準備出擊的黃衣人一見,臉色鉅變,急急的向一旁飛去,不敢應戰。太本一見,雙目凝重,表情甚是驚駭。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如此厲害,手中的劍似乎勝於仙器,紫衣真人的上等法器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劃為兩半,這個需要什麼等級的法器啊,而高等級的法器又需要足夠的能力去開啟去控制。那麼眼前之人,又是何方神聖?難道真的只是魔界之王?太本三郎胡亂的想道。
我得意的看著一旁沉思中的太本三郎,而體內的疼痛絲毫沒有停止過。我指了指正在逃竄的紫衣人笑道:“太本三郎,現在,你該打算怎麼辦?”
“該死的!”太本三郎怒罵一聲,對著紫衣人叫道:“立刻去請金衣真人前來!”
“是是!”那紫衣人得到命令,急急的向雲際飛了去。
“哼,你請誰也沒有用了!”看著地上昏厥的百合,我怒喝一聲,舉起劍衝了過去。
“那就試試吧!”太本三郎一驚,沒有底氣舉起雙刃,十字交叉。而心理卻希望金衣真人早些趕來,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前一刻的無能竟然全是偽裝。
“哈!”我暴喝一聲,將高高舉起的軒轅劍朝著他狠狠的劈去,太本一看情況不妙,害怕手中的雙刃如同紫衣人的金靈那般劃為廢物,不敢硬接。急急的向一旁跳去。落地後的我,單手撐地,一個掃腿,太本沒想到我連續攻擊的速度如此之快,硬是被我掃到。真個人盤旋著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落地之後,急速的爬了起來,滿臉的灰塵,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雙眼的恐懼讓人知道他正在害怕。
“哈哈!”我擦拭了嘴角的鮮血,見他如此狼狽忙樣,我哈哈的笑了起來。徑自的走向了一旁的百合。
“你……你要幹什麼?”他怒聲問道。
“哼!”我回頭怒視他一眼,沒有回答,將地上的百合扶了起來,讓她盤坐在地上,從她的後背渡入一絲真氣。而此時我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已經不多,雖然繼承了族人的力量,但是沒有真正的消化過,沒有徹底打通九根經脈,所以限制了自己的極限。看著體內的九根五彩能量經脈漸漸的黯淡,我苦笑了下。心裡狠狠的用力,抽取真氣渡給百合。
“咳咳……”百合咳出了幾口黑血,眼睛微弱的睜來開來。一見是我,先是一喜,隨後驚恐的問道:“你……你!”
“百合,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溫柔的看著她,柔聲的問道:“千鳥淵的湖畔,那飄落的雪花,你真的……真的都不記得了嗎?”說著,眼淚情不自禁的往下落。
“你……”她眼神黯淡了下來。
“百合,殺了他!快!我命令你殺了他!”一旁的太本三郎叫囂道。
“啊!”百合驚恐的看了看太本,又看了看我。
“殺了他!”太本將其中的一柄刃從不遠出丟了過來,刃準確的落在了百合身旁。我單手扶著虛弱的百合,怒視著氣焰囂張的太本。
“我……我……”百合猶豫了起來,手不斷的在刃旁遊走。
“如果,你真的想殺我,就來吧!”我看著百合,眼神絲毫沒有責怪。我鬆開了她,手中的軒轅之劍落在了地面。
“我……我!”百合鼓起勇氣,顫微的拿起了地上的刃,雙手緊緊的握住。眼神恐懼的看著我和太本,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千鳥淵湖畔,你在一個女孩面前許下過諾言,那些都是真的嗎?”百合突然問我道,我微微感覺有些怪異,但是依舊堅定的說道:“雖然當初是出於任務接近她,但是,在感情方面,我從來沒有欺騙過她,我曾經想過要和她一生一世在一起,可是,上天沒給我這個機會……”
“那就夠!”百合嘆息的說道,眼神中有種釋然,舉起手中的刃,瞬間的往自己的前胸刺去。
“百合!”
“百合!”兩陣驚恐聲響起。我急急的扶住百合,焦急的說道:“你……你怎麼?”
“星!”百合輕聲的呼喚道,眼角兩顆晶瑩的眼淚流了出來,狹長的睫毛鑲嵌在大大的眼睛上,本應該是一雙美麗的眼睛,而此時卻佈滿哀愁。聽到百合突然叫出我的名字,我全身一陣顫抖。緊緊的摟住她,嗚咽的使我出不出話來。
“吻……吻我!”她期盼的看著我。而我,沾滿淚水的雙脣緊緊的貼了過去,鹹澀充滿我的味蕾。突然感覺百合的脣離開了我的吻。我心一驚,看著百合的頭已經向後仰去,我仰天長嘯:“百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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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是一出悲劇啊!”天際傳來一陣老者的嘆息。
我微微的眯著眼睛,阻擋淚水的溢位,但是眼神中的殺氣絲毫未減,渾身的肌肉繃的緊緊的。遠處天際漸漸的出現一人,來者為一身穿金色衣杉的人,手中持一把佛塵,眼睛深邃無比,仙眉俠骨,只是額頭中的黑暈讓人感覺很不爽。
“師傅,快幫幫我!”太本三郎本身就被我的舉動嚇怕了,正準備退縮,現在見金衣真人一來,急急的湊了過去求救。
“畜生,連這樣的事情都被你處理成這樣?”金衣人見太本如此窩囊,心裡不由得一氣。
“是是,師傅教訓的是,徒弟無能!”太本一見師傅生氣,急忙認錯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怒視著那個老人。
“哈哈,如果沒錯,你正是魔界之王吧?自你出世的那刻我就算到了,不過在這見面是我史料未及的!”他見我一怒,微微一笑繼續道:“我乃東瀛仙界金衣真人,掌管東瀛三萬仙人修真。”
“哼,又是一個東瀛鳥,看我怎麼滅了你!”我道,此時的我,早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放下百合,拾起地上的軒轅之劍,雙腿一蹬,化為一道閃電朝金衣真人劈去,看似一道閃電,其實只是速度相當之快而已。
‘當’一陣清脆的聲音,金衣真人一揮手中的佛塵便將我的攻擊化解,表情依舊微笑著,似乎我的進攻對他絲毫不起作用。我心頭一急,揮起劍,急聲道:“人劍合一!”這正是公孫舞劍的至高境界,隨著我的話一畢,天際數道亮光,一陣劍雨從空中向金衣真人襲去。金衣真人一見,微微有些吃驚,急急的從懷裡摸出一個金環往空中甩去,頓時,劍雨統統刺在那發光的金環之上,偶爾落下的劍影碰在地面立刻發出一聲劇烈的爆炸,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凹坑。使出人劍合一,我的體內已經處於空虛甚至透支的狀態,時間越久,對我經脈的損害越大。
“小子還不住手!”金衣真人一怒,再次從懷裡摸出一個顏色暗淡的金環朝我丟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那金環套住。隨著我被俘,劍雨自然就消失。
“哈哈,就憑你還和我師傅鬥!”太本一見我被俘,衝了夠來狠狠的抽了我兩個巴掌,膝蓋在我肚子上就是猛烈的一陣襲擊,‘卡嚓’兩聲,我清晰的聽到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嘴裡吐出兩口鮮血。
“畜生退下!”金衣真人一見,甚是不爽,罵道:“畜生,你可知道你連他都不如!”
“我不如他?”太本一怒,叫囂道:“你看看他,現在還不是被俘了,我現在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怎麼就不如他。師傅,您的法寶還真厲害,什麼時候送徒兒兩個啊?”
“你!唉……”金衣真人嘆息了口氣,無奈的朝我走來:“你可知你已被心魔所制,你已經是三界追殺的物件,留著你,你可知道你是一大禍害!”
“哈哈!”我瘋狂的笑了起來,體內的疼痛令我顫抖不已,我是禍害?我內心疑問道,我害誰了?普天之下,比我毒辣之人無處不在,比我陰險之人無出不有。殘害生靈之人,三界盡是,為禍百姓之人,三界盡是。為什麼偏偏我是禍害。憑什麼?
“你笑什麼?”金衣真人奇怪的看著我,驚駭的發現,我眼中紅光氾濫。殺氣騰騰。倘若不是他相信金環,估計早已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