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定睛一看,身後的依然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隨後看著那人,仔細的打量了一陣後叫道:“是你!”眼前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日本黑暗忍者的首領,紅袍殺神。此時的他,一雙血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們,臉上的黑色蒙面根本看不出表情,不知道那黑色的蒙面下是哭還是笑。
“哈哈,沒想到吧,我們竟然會在這相遇!”紅袍殺神冷冷的說道,口氣顯得異常的猖狂,似乎就要將我們捏死在這。
“該死的,上次讓你跑了,這次看你怎麼跑?”依然正想衝上去一較高下。
“你為什麼會在這?”我皺著眉頭問道,伸手攔住了衝動的依然,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先了解下情況再說吧。
“別攔我,讓我殺了他。上次他殺了我們那麼多人!”依然怒吼道,如同一頭髮怒的獅子,想撕碎眼前的敵人。
“就憑你一個?”他冷冷的笑道:“上次不得不承認你和那四個老鬼的身手不凡,但是想憑你一人之力來取我性命恐怕還不知誰死誰活吧?”
“哼,就你那兩下,還不夠我捏的,我告訴你,倘若我把……”依然氣呼呼的說道,卻立刻被我打斷道:“住口,依然。”我知道,依然一衝動是很容易把自己底給掏出來的。現在,恐怕他要把自己擁有慾火鳳凰的事情給抖出來嚇人了。
“哈哈,你把什麼拿出來我都不怕。”紅袍殺神大笑道,突然,嘎然而止,咬牙道:“因為,今天我就會讓你們有去無回!”
“哼,就憑你?”我冷笑道,內心卻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這。
“哈哈,當然不是我,而且我也知道,我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你的,但是我想,你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一群人的。尤其是一個巨大的陣法!”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念道,如同在唸咒語一般,印在我的心理,我暗暗的罵道,老狐狸。還不知道這裡面藏了多少人。
“哼,把史開羅叫出來吧!”我冷冷道,相信,除了他我再也找不到任何人了。
“你!”他疑惑的看著我,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沒想到,你還真有點腦子啊,我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你以為我是你嗎?我想,除了他估計沒人可以再懷疑了!”我看了看他,鄙夷的說道。身後的依然更是疑惑的看著我,怎麼都想不通這一切又怎麼和史開羅扯上關係呢?當看到黑暗中史開羅被兩個黑衣人架上來的時候,一臉的驚訝。
卻見那兩人將史開羅丟在地上,便恭敬的站到了紅袍殺神的身後。
“陳先生,陳先生,不,不是我願意的啊!”史開羅清醒了過來,在地上掙扎著,苦苦的哀求說道:“陳先生,是他們用我的老婆孩子來威逼我啊,讓我故意騙你們從這上來啊!您千萬別怪我啊……”
“呵呵,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其實早在史開羅第二次來見我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異常,那時候我就該懷疑你了!第一次你見了一百美元欣喜若狂,如同獲寶,後來見了一萬美元,雖然表情驚喜,但是看你將錢隨意丟在車內,我就覺得奇怪,原來有人給你更多的錢啊……”我鄙夷的看著紅袍殺神。
“哈哈,你果然聰明!”紅袍疑笑道,而地上的史開羅則拼命的向我爬來,卻被紅袍一腳踩在地上,卻見史開羅噴了一口鮮血,立刻斃命刻斃命。
“你就這樣殺了他?怎麼說他也幫了你啊!”我驚訝的看著他道。
“哈哈,除了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民族,其他的都是低劣民族。即使十條命也頂不上我們大日本帝國一個最卑微民族人的生命!”他自豪的說道,血紅的雙眼冒光。
“這個世界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沒有卑微和低劣的說。
“你就這樣殺了他?怎麼說他也幫了你啊!”我驚訝的看著他道。
“哈哈,除了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民族,其他的都是低劣民族。即使十條命也頂不上我們大日本帝國一個最卑微民族人的生命!”他自豪的說道,血紅的雙眼冒光。
“這個世界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沒有卑微和低劣的說法!”我氣憤的說道:“天下蒼生,皆平等,你懂不懂!”
“哈哈,將來的世界將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未來的日子將掌握在我們手裡,天下都是由我們說的算。”他哈哈大笑起來,猙獰的表情,血色的雙眼幾乎要暴出來了。
“哈哈,就憑你們一個彈丸之地就想稱霸世界?”我嘲笑道。
“就是因為我們地小人多,才懂得團結,懂得資源的稀罕。更懂得在這個世界上地位的重要。我們相對世界來說地小人少,或許就在將來不可未知的時間裡,就要被人欺負。與其如此,還不如先下手為強!”他說著,把手中的魔杖捏的緊緊的。魔杖的頂部的亮光越來越亮。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只能送你兩個字:無知!”我咬牙說道,沒想到這傢伙中毒還真深啊。這樣的理論也被他說出來,與其說是理論不如說是藉口,要稱霸世界的藉口,用來安慰國內反戰人士的藉口。
“哈哈,不和你多說了,將你人頭提回去覆命吧!”他揚了揚手中魔杖,正欲朝我攻來,我急聲道:“等等!”
“你還有什麼事?”他鬱悶道。
“在你死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憑你的良心回答我!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本納華的人?”我問道,目前我只知道他在日本,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只是希望從他這能得到點什麼。
“什麼!!你竟敢直呼日本帝國國師的名諱!!”他憤怒的說道,血紅的雙眼變得越來越猩紅。見到我如同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再不多話,揮起魔杖就是一道暴烈的真氣□□。我立刻拉起一旁疑惑的依然跳躍開來。我們所在的金字塔內部,雖然不是整個金字塔的空間,但是這的空間還是蠻大。輕輕一躍便是一丈有餘。
“哼,等著吧!”他厲聲喝道:“佈陣!”
聲音剛畢,空間中唯一的一絲光線消失了,回頭一看,原本的入口竟然被封住了,再次回過頭時,黑暗的空間中越來越亮,原來,在這個巨大的空間內竟然在四周佈下了十多個黑衣人,十多人站在不同的方位,每人手中一支泛光的魔杖,一身黑色的長袍將整個人包裹著。口中唸唸有詞。
“呵呵,我說這次的陣法又叫什麼鳥名啊?前幾次的陣法名字都蠻好聽,可是威力卻和螞蟻一樣。不知道這次如何啊?”我嘲笑道。
“你!”紅袍殺神估計被我氣噎道了,指著我的魔杖閃閃發光,嘴裡卻說不出話來,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估計臉已經被我氣的變形了。最後嘴裡憋出幾個字來:“你去死吧!”那指著我的魔杖發出一道強烈的真氣突然殺向了我。
“鐺……”的一聲,未等我反映,一旁的依然一揮手,那真氣半途改變了方向,打在了一旁的牆壁上,只是一道淺淺的印子。可見這石頭牆壁有多結實了。
“呵呵,小子,有點實力,不過現在你們正處於我的陣法之中,看你們如何脫身!”紅袍殺神笑道。向後退去,嘴裡念道:“陣法,開啟!”
頓時,四周被淡淡的薄膜給包圍了起來,一陣陣神祕的霧氣在陣內瀰漫了起來,十多個黑色的身影在裡面挪動了起來。“哈哈,陣法第一式:風!”隨著紅袍殺神的叨唸,陣內一股強烈的颶風向我和依然□□。待我提氣穩住身形的時候,卻發現,那颶風從身上穿過的時候竟然絲毫沒有一點感覺。我疑惑的看著那紅袍的時候,卻發現他正盯著依然,一臉的怪異。
“哈哈,該死的,這下讓你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一旁的依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如同一個勝利的將軍一般。
“你這是什麼功夫!”紅袍殺神捂著胸口,眼神有點凝重。
“哈哈,我告訴你吧,這是我的天賦,我的意識能夠控制一定空間內的物質變化,只要我的意識越強烈,那麼控制的物質越多,空間越廣,最高境界可以控制一定空間內的時間變化!”依然自豪的說道:“剛剛就在你佈陣的時候我已經控制了整個陣法,雖然不足以控制空間內的時間,但是,阻擋你們的那點小兒科還不是小事一樁。”聽了依然的話,我頓時明白了,原來以前和他比試的時候,那些冰雹啊什麼的,都是他控制所產生的啊。看著紅袍鬱悶的眼神,依然更加得意的說道:“就在你攻擊我的時候,我偷偷的將這風原本的複製了一份給你,感覺如何啊?”我內心愕然,這傢伙,真是太得意了,過分的驕傲啊。但是也為他有這能力感到高興,否則自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才好。
“小子,別得意太早!”紅袍殺神鬱悶的說道,自己竟然在毫無防備下被偷襲了下,雖然沒受多少傷害,但內心和麵子上多少有些過不去。憤憤的怒道:“冰劍!”頓時,陣內的氣溫瞬間下降到零下二十都。空氣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感覺異常的壓抑。我們的正對面,十多個雪白的冰錐飛速的向我們刺來。
“天然屏障!”依然大風凌凌的念道。那十多個雪白的冰錐如同撞在厚厚的鋼板上一般,化為碎冰,掉落在了地上。
“哼,好小子,果然有一套。既然如此,就別怪我讓你死的太早!”紅袍見冰錐也不管用,甩了甩衣秀,唸了個咒語,立刻化為一到殘影。再次出現的時候紅袍已經退出陣外,唸唸有詞道:“終極陣法:時空扭曲!”
“快逃!”依然驚叫道。拉著我往陣外飛去。然而,頭頂的紅袍魔杖一甩,一到鋒利的真氣如同一到刺一般飛來,把我們壓回了陣內。而此時的陣內,沒有了明亮的光線,一切顯得異常的模糊,飛沙走石,不一會,一陣強大的力量在拉扯我們。
“完了,他們竟然在改變時間,我們就要被帶到別的世界去了!”依然驚恐的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沒有辦法了嗎?”我鬱悶的說道,使出所有的真氣穩定自己的身形,然而,那無形的力量越來越強大。自己越來越費勁,在這樣下去是肯定不行了。
“如果我的意識強就好了,我就可以將時空扭回來。可惜……”他嘆息的說道。
“可惜什麼?你不試怎麼知道不可以?”我氣憤的吼道。
“這……”他疑惑了起來。
“你先試試啊!如果不行在另想辦法啊!”我幾乎想衝過去敲他腦袋。
“好吧!”他無奈的答應到,眼神似乎充斥著點怪異。至於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此時,依然雙手和十,盤坐在地上,嘴裡念道:“時空扭曲!”隨著他的叨唸,我立刻感覺到那無形的力量微微的減弱了。內心暗歎道:“難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