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怎麼樣?”我含糊的說道,此時的我,右手抓著一大塊烤牛肉,左手著拿著一罐啤酒。出品一旁的依然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如同餓狼一般
撕咬著手裡的牛肉,騰出的左手正伸向還在火爐旁燒烤著等待出爐的食物。
“喂,別光顧著吃啊!”我放下啤酒,推了推陷入食物中的依然,他抬起頭,迷茫的看著我,嚼了嚼口裡的食物,含糊的問道:“什麼事啊?”
“呵呵……沒事,你繼續吃!”我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打擾別人進餐。
“神經……”依然抱怨了一聲,繼續啃著手裡豐盛的食物。一旁早已經擺放了十多個空空的啤酒易拉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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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依然站起身來,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我收起手中的地圖對他問道:“吃飽了吧?”
“哇!,吃的真飽啊!”他幸福的對我說道:“為什麼有這麼多好吃的,你竟然還騙我說沒有?害得我失望了那麼久!”
“哈哈,誰讓你當時惹我生氣,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再惹我生氣,我可能連飯都不給你吃。”我威脅的說道。卻暗暗的好笑,這小子,貌似在
魔族吃晶石吃膩了。正好可以用地球的食物來威脅他了。
“不不,下次肯定不讓你生氣!”面對我的威脅,想著可能以後再也沒美好的食物了,依然投降的說道。
“呵呵,好了,我們四處逛逛吧!”我看了看四周,夜色已經漸漸的拉下了帷幕。路旁的霓紅燈已經亮了起來,做為埃及的首都,也做為埃及
最為繁華城市之一的開羅,此時已經人滿為患。
“去哪逛?”他看著我,摸了摸鼓起的肚子,似乎在抱怨吃的太飽走不動了。
“你跟我來就是了,保證好玩。”我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對他說道。說完,人已經走在前面開路了。
“好好!那就走吧!”他無奈跟隨我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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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為夜色暗淡的黃昏,但是通往開羅吉薩郊區的路上依舊是車流不息,兩人來到金字塔街的時候,完全被這的美景吸引住了。路旁綠樹成蔭,
隔開兩條對駛車流的條形花廊,種滿了各種鮮花和觀賞灌木。到交叉路口後,高速公路蜿蜒而上,林木開始稀疏。再往左轉,進入沙漠,景色
突變,好像跨進了另一個世界。極目遠眺,沙漠一直延伸到天際。無垠的黃沙,在夕陽的輝映下,熠熠生光。三座偌大的金字塔拔地而起,直
插雲端。茫茫的黃沙如海,如濤,如千軍萬馬,簇擁著神妙的金字塔,吶喊著,跳躍著,浩浩蕩蕩賓士而來。
“天啊,這……這是什麼?”下了車,依然抬頭仰望道,看這那高大的金字塔,眼神充滿了崇敬。
“呵呵,這就是我們的目標!”我盈笑的說道。
“目標?”依然轉過頭緊盯住我,繼續問道:“難道你所說的力量就是藏在這個建築的下面嗎?”我含笑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我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為什麼我總覺得下面有種神祕的力量在召喚我?”他自語的說道。我沒有理會他的話領著他下了車,此時
幾束藍光撕破黑幕,投射在司芬克斯和神廟上,在音樂的鋪襯下,神廟裡頓時鼓角齊鳴,大弦嘈嘈,小弦切切,凝重典雅,古樸悠揚。序曲的
頭幾個小節就和場景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迴旋在月光之中。沙漠深處傳來朗誦者蒼勁的獨白:“今晚,你們來到了當今世上名聲遐邇,傳奇般
的勝地。就在這裡,在這片吉薩大漠之上,屹立著人類的非凡傑作,直到永遠……”旅遊者們無論是帝王,商賈,還是詩人,一經踏上這片
聖土,無不為之心曠神怡,肅然起敬。
光束變幻著,色調轉換著,從不同的角度把這一片歷史陳跡的細部展示在觀眾面前。人們的視線一會從50公尺處的神廟引向2公里處的孟卡里諾
金字塔,一會又從司芬克斯奇妙的眼神轉向160公尺高處的金字塔頂端,使人應接不暇,驚歎不已。同時,在層次分明的立體聲音樂的伴奏中,
男女朗誦者逐個介紹了金字塔,從高度到體積,結構到設計,塔的美學意境和象徵意義。當介紹到塔的建造情景時,全場聲光並行,合唱悲壯
激越,鋪天蓋地,藝術地再現了五千多年前建造金字塔時的巨集大場面。聽到了古埃及奴隸沉重的號子,彷彿看到了十萬勞工在奔忙勞作。頓挫
的敲擊聲,是銅棒,是木槓,是石斧?
一旁的依然津津有味的欣賞著這充滿幻覺的一切,一陣雄渾的號角聲,似乎把我帶到了三千多年前圖特莫塞斯四世法老的加冕大典儀式上。我
似乎看到,尼羅河畔,人如潮湧。年輕的法老乘巨舫朔流而上,人群歡聲雷動,巨舫履波如飛,舟抵皇家船塢,法老棄舟登岸,在百官黎民的
簇擁下馳馬直奔演武場。法老要彎弓射鵠,弘揚武功。
突然,樂聲嘎然而止,如裂帛,如斷絃,周圍的一切似乎消失了一般,一個豔麗絕美的女子從暗紅色光束中浮現出來,儀態莊重,身姿婀娜,
慢慢地說道:“孩子,多利維亞。傲。我正是你的母親,你可記得我?”
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的聲音使得我心裡陣陣的翻騰,似乎有著母子之間血與血的相連,強忍著心裡的衝動,問道:“你是我的母親?為什麼你
會在這出現?”
“孩子,我之所以出現在這是因為我在飛船出事的時候已經將我的精神力印在了這,我必須不斷的引導你來這,讓你來傳承我族封印的力量,
我必須讓你強大起來。”
“如果我強大起來了,有了足夠的力量是否可以折返帝都星球?如果我可以回去,是否可以帶其他人回去?”我試探的問道,其實我根本就沒
有打算過回去。因為這有我的牽掛。
“我的孩子!”那自稱是我母親的女子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充滿了母愛,充滿了對孩子的牽掛,她笑道:“你當然可以折返帝都星球。但是,
你所說的其他人是不能的,因為以她們的身軀是無法經受宇宙旅行的!”
“那算了,我還是留在地球吧!”我低聲的自語道。
“恩?”她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聲音,蹙起了眉頭問道:“你說什麼?”
“啊!沒沒!”我驚醒道,急中生智的說道:“這個……媽媽,你說我族封印的力量就藏在金字塔的底下,可是埃及金字塔數百座之多,到底
哪座才是我要尋找的呢?”
“孩子,這就是我將我的精神力印在這的緣故了,說到我族封印的力量,就不得不說到金字塔的建造和作用。你可知道金字塔是誰建造的?它
的作用又是什麼?”她笑容可拘的問我道。
“這金字塔不就是古時候法老建造的嘛?作用當然是用來埋他們的啦!”我答道。
“呵呵,我的傻孩子,這只是用來矇蔽世人耳目的說法。”她否定的說道,手輕輕的一擺,長長的衣秀隨風而起。而我整個人輕盈的漂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立刻拉進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我細細的打量她,臉頰如粉,雙脣似朱,狹長的睫毛。撲爍的大眼睛。竟然顯得如此
的年輕。
“其實,金字塔的真正的建造人正是我們帝都星人!”她繼續說道。
“什麼?”聽到她的話,我雙眼瞪得老大,不知道把這個訊息放出去有幾個人會信?
“而金字塔的真正的作用是充當宇宙的燈塔!”她又說出一個驚天的祕密。天啊,我內心驚道,金字塔竟然成了宇宙的燈塔?可是,它怎麼看
也不像啊!我趕忙說道:“怎麼可能?金字塔又不發光,怎麼充當燈塔?”
“呵呵,傻孩子,你聽我把話說完,你可知道,每個月的月初,天狼星座剛好對著金字塔的偏頂部,而金字塔的頂部有個洞穴,將光線引入金
字塔的底下,將光線從金字塔的正頂部數倍的放出。一個月一次的光線反射,相對那些經歷數百光年,甚至數萬光年的宇宙旅行者來說是非常
足夠的。而靠近銀河系的宇宙飛船便能探測到。也就知道自己的大概位置。”
“天啊?這些可都是真實的嗎?”我自語的說道:“不知道這個訊息放出去又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啊?”我暗自的想到。
“當然是真實的!”這次,她竟然聽清了我的話。
“可是,這些又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疑惑的問道。
“呵呵,幾千年前,我族族長在途徑銀河系時,發現金字塔有些異樣,為了眾多宇宙旅行者的安全,族長踏足地球,修復了並且建築了更多的
金字塔,也在其中的一座金字塔內封印了自己的部分力量。”她微笑的說道。
“哪座?”我急道,說了這麼多,這可是關鍵啊。
“當然是埃及最大的胡夫金字塔了!”她微微驕傲的說道:“傳聞胡夫金字塔可是耗了好幾代帝都族人的精力才建成的。唉……可惜……”說
到這,她申請低落了起來。
“可惜什麼?”我追問道。
“在你出生的時候,也就是我們飛船靠近太陽系的時候,我們的飛船竟然不能探測到金字塔,也就是說我們失去了在銀河系的燈塔,非常不幸
,就因為這樣,我們的飛船一不小心遇上了流星群……”她說到這,在也說不下去了。
“為什麼你們會探測不到金字塔?是不是你們飛船上的探測儀失靈了?還有,那麼多的金字塔,難道都探測不到?”我好奇的問道。沒想到,
自己的母親就是因為這樣而犧牲的?是不是太可惜了點,想到這,不禁的有些失落和傷心了。
“唉,我們之所以探測不到金字塔是因為地球上竟然出現了修行高深的修行者。他強行的打開了金字塔,進入了金字塔內部有意的破壞了光線
反射結構。導致我們的飛船失事。”她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每一座金字塔所反射的光線都有一定的距離,而光好我們飛船所能探測到的金
字塔被破壞了。知道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過來。可是到底誰有那麼大的能耐進入金字塔的內部呢?地球上隱居的修真嗎?不可能啊,都隱居了,他們
還出來幹嘛?
“呵呵,別猜了,我已經查出來了!”她微笑的說道:“是一個叫本納華的高深修行者。”
“什麼?本納華?!”我驚道:“他……他……他在哪?”
“難道你認識?“她蹙起眉頭問我道。
“不……不認識,只是聽說了!”我回道。
“哦,這樣啊,他現在就在東方的一個國家內,用你們的叫法那個國家叫日本!而且此時此後數十他強行製造大量的修行者,那些人各個都是
殺人機器,雖然功力不高,但是相對普通人來說已經是一大禍害了!”她表情憤怒的說道。
“什麼?!”我再一次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