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在一起的日子就是短,早在一百多年前的愛因斯坦就知道了這條定律,所以就發明了狹義相對論。搞笑圖片/所謂狹義相對論,用最簡單的比喻就是:假如一個男孩和一個漂亮的女孩坐在一起,那麼他會覺得時間過得飛快,一個晚上就如同一分鐘一般;但是,如果這個男孩不是和一個女孩坐在一塊,而是坐在一個火爐上,那麼他會覺得時間過的非常緩慢,一分鐘如同一個晚上一般。
轉眼,三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鈴鈴……”賓館的電話不是時候的響了起來。伸了伸懶腰,睜開朦朧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打坐的依然。看到他有種想揍他的衝動。昨天的好事都被他攪亂了,本來打算把著兒和娜娜弄到房間來正法的,可是在她們被騙進房間的時候,依然卻近來了。把她們給嚇出去了。兩人就這個事情爭執了一個晚上。險些海扁他一頓。
“喂!”我微微生氣接起了電話。
“臭小子,你怎麼還不起來啊?”李老在電話那頭咆哮了起來。震的我耳膜都快破了,趕忙把話筒提的遠遠的,對著話筒說道:“我這不是起來了麼?”誰知,電話那頭聲音更加大:“臭小子,你也不看看幾點了。九點半了啊!!你怎麼可以讓總理等你呢?你到底有沒點大小,有沒點分寸啊?”
我頓時愕然了,難怪李老這麼生氣,原來今天已經到了約定的第三天了啊。我趕忙陪笑道:“李老啊,這不能怪我啊!”
“哎呀,你小子,還給我狡辯,不怪你怪誰?還不快給我起來,馬上給我到校長辦公室來!”李老怒喝道,臨時還補充一句道:“順便把你的那幾個什麼老鄉帶來!”話裡似乎有些不高興。未等我多想,電話已經啪的一聲掛段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李老啊,老了還這麼容易動怒。不是有心理學家說人老了心態就好嗎?
“是不是要趕路了?”依然睜開了眼睛問我道。
“趕你個頭啊,什麼趕路啊。”心理本來就不高興的我,再想到昨天被他壞了我的好事,我白了他一眼,罵了聲。
“哼,我可是為了冷豔著想,如果你幹了什麼對不起冷豔的事情,我一定饒不了你!”他冷冷的對我說道。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殺機,令我不禁的打了個冷顫,其實,依然的性格我還是很瞭解的,說到做到的性格。
“我在人界有女朋友冷豔又不是不知道,要你多管什麼閒事啊?”我不耐煩的喝了一聲。
“哼,那也別在我面前做出什麼對不起冷豔的事情。”依然還是那冷冷的口氣,一絲不容置疑。
“唉,你管的真多。好了,不和你多扯了。”我無奈道:“叫四大長老起來吧。我們該去一個大地方了!”
“好!”他從嘴裡吐了這麼一個字出來,然後轉身離去。
……
當趕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鐘了。
“我來拉!”我興奮的將校長辦公室的門一推,立刻,一陣刺鼻的氣息迎面而來。我嗆了兩聲,認真一看,原來是濃厚的煙味。眼前,總理正夾著一支菸狠狠的吸著。
“呃?這都怎麼了?”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啊!陳星,你來了啊!”吳總理興奮的迎了過來。但是警惕的看了看後面的四大長老和依然。我立刻明白了什麼意思。於是轉頭道:“你們先到門口等我吧。”話音還未落,他們立刻化為一道影子消失在我們的眼前。對於此,三個老人驚愕不已,良久,相視的笑了笑,不約而同道:“真是能人異士啊!”
“別談他們了!”我怨聲道:“吳爺爺這麼早叫我有什麼事啊?”
“哈哈,你小子,現在都十點多了,還早嗎?”吳總理拍著我的腦袋說道。
“那到底有什麼事啊?我猜肯定不是催我去北京吧?好象,還部簡單吧?”我猜測的說道,打一進門看到這場景和每個人的情緒我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
“哈哈,果然是歐陽老爺子**出來的!”吳總理哈哈笑道。他的笑聲令我愕然了,什麼叫歐陽老爺子**出來的,歐陽爺爺又怎麼**過我了?唉,這年頭啊……
“今天叫你來是因為北京出事了,黑衣人又出現在了京城,龍組僅存的成員全體覆沒,而且主席也受傷了。唉……”吳總理嘆息道,口氣中顯現的異常的無奈。
“啊?那,那王龍呢?”我急切道。
“唉……”吳總理搖了搖頭。雖然沒有回答,但是答案卻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理。我緊緊的捏著拳頭,頓時,四周的空氣瞬間的冷卻了起來,雙眼通紅的我怒吼了一聲:“啊!總有一天,我要讓日本沉沒!”心理的憤怒越升越高,一陣殺氣破體而出。瞬間,冷卻了下來,似乎體內的殺氣被什麼包裹住了。回頭一看,原來是四大長老給我灌注了大量的真氣。壓制住了我體內的殺氣。
“好強的殺氣啊!”吳總理驚駭的看著我。從眼神可以看得出,這已經是最大的驚訝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北京?”我淡淡的問道,自灌入了四大長老的真氣,人也變的冷淡了點。
“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我們就現在就去吧!”吳總理說道。倘若在之前,或許我還會要求和娜娜,著兒她們見一面,但是現在,我發現我的性情發生了一點變化,直接就回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好,那走吧,先去我軍駐紮在辰都的軍事基地吧。”說罷,李老帶頭走了出去,此時,門口一輛軍用捍馬出現在了眼前,加長的捍馬坐上了八個人一點也不顯得擁擠。
“這車不錯,改天有機會一定要弄一輛來玩!”我玩笑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出了房間,呼吸著室外的空氣,整個人有恢復到了從前。
“好啊,如果你喜歡,等你從北京回來了,我就送你一輛,怎麼樣?”吳爺爺回頭對我說道。我點了點頭,不在言語,因為,在我明白,回來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現在的國際形勢異常的複雜,三國矛盾複雜,倘若動起來,引發世界大戰是一件必然的事情,然而坐為坐收漁利的美國獲勝的可能最大。因此,必須阻止戰爭的可能,阻止戰爭的唯一可能就是破壞美國的陰謀,破壞日本的陰謀,然而整件事情只有把黑衣人消滅了,才能從根本上挫傷日本,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至少在未來十年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所以,如果消滅黑衣人成了整件事情的關鍵性。
車緩慢的行使在,前面有一輛黑色小車帶路,後面也有一輛黑色小車護航。我悠閒的坐在車裡,輕聲的哼著小調。這令周圍的人很疑惑,大難當前,竟然如此的輕鬆。此時,車突然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呃?怎麼回事啊?”我鬱悶的說道。內心抱怨那該死的司機。卻沒想到,激烈的槍聲響了起來。車窗外,一個年輕的戰士,滿臉鮮血,頭緊貼著窗戶對著車內喊道:“快,快走,有,有偷襲!”話說完就倒了下去。好在車是防彈的,否則還不知道被打穿了多少槍。
看著眼前的情形,總理一絲沒有慌亂,透過後視鏡看到他凝重的表情,但是沒有一絲的膽怯。車外,槍聲依舊激烈,恐怕對方有很多人吧。“基地增援要多久?”我問道。
“直升機增援至少要二十分鐘之後!”開車的司機開口道:“我下去支援吧!你們保護總理!”說罷,正欲開啟車門下,卻沒想到此時總理開口了:“別下去。誰都不許下去。等待增援部隊。”
“總理,增援至少要二十分鐘,可是我們這的八個戰士已經死了四個了。我去可以多撐一會!讓我去吧,總理……”司機哀求道。
“你沒聽懂我的話嗎?不準!”總理的話不容置疑。司機聽了,無奈的坐了下來,由於前面車輛的緣故,根本看不到對方有多少人,只是不斷的看到車旁有戰士受傷或者倒下。
“我去吧!”我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不行!”吳總理依舊拒絕道。
“你放心吧,幾顆子彈是打不死我的。”還沒等他再次開口,我已經打開了車門,踏了下去。在我身後,四大長老和依然也跟了下來。看到車旁躺下的戰士屍體動作各不一樣,總之,他們都是努力的護著總理的車。如此忠烈的場景深深的打動了我。一個輕躍,踏上了車的頂上,看到對面山頭上數百人在朝這不斷的射擊。難怪總理的保鏢犧牲的那麼快。畢竟只有八個人,能支撐這麼久已經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你們躲起來吧!”我對著僅存的三個受傷的戰士說道。但是,他們的眼神拒絕了我。依然用了利索的動作朝對面不斷的射擊著。突然間,對面的槍聲停了下來。在一個人的帶領下,對面山頭的人向我們湧來。剎那間,我看清楚了領頭的人,竟然如此的熟悉,但又異常的陌生,似乎在哪見過一般。
“哈哈,小子,你捨得出來啊?我以為你不出來呢!”領頭的年輕人戴著眼睛,輕揚的嘴角,手裡的微型衝鋒槍散發著殺氣。
“呃?我們認識嗎?”我問道。
“哈哈,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他哈哈大笑。
“我不是什麼貴人,你到底什麼人?”我怒道。身後的依然正欲動手,卻被我攔了下來。
“你還不是貴人啊?都能和總理搭上關係了!”他依舊笑著。我更是愕然,驚道:“你知道這是總理的車你還敢如此妄為?”
“哈哈,總理算個毛啊,就算是主席來了老子照樣幹!為了青鑽,我什麼事幹不出來。你老實點,把青鑽給我交出來!”他怒喝道。手裡的微型衝鋒槍衝著我揚了揚!
“啊?原來是你,林……林翔?林氏珠寶的老總?”我愕然了。沒想到被他認為一文不值的青鑽竟然會讓他帶上幾百人來劫持總理的車來搶,內心異常的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