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僵持著,此時的歐陽海金面若凝霜,可能已經陷入了苦境。看而他對面的黑衣人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一臉平靜的看著歐陽海金,似乎若有所思。
“小子,說,你哪來這麼強的實力!”黑衣人開口道。一運功,甩手!一道強烈的焰火直衝歐陽海金而去,畢竟歐陽的內力剛剛接受傳承,並沒有化解不能隨意的運用。經受不住那火焰的威力,整個人直接摔了出去。
“海金!”我正打算衝過去時,一旁的夏侯韋輝率先跑了過去,扶起了地上的歐陽海金問道:“怎麼樣?有哪不舒服沒?”
“咳……!沒!”海金正想說話,卻咳出了一口鮮血!
“還說沒事!”夏侯韋輝責怪的說道:“你看看,都出血了。我幫你檢查!”說罷,運功,手緊緊的貼在海金的後背。頓時,一道真氣從海金的後背冒了起來。兩人同時閉上了眼睛。而那領頭的黑衣人眯著眼睛有趣的看著這一切。
此時,從軍營裡跑出一個精幹的軍人。
“海金,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他突然看到歐陽海金正盤坐在地上,跑了過來,氣憤的說道:“你們這些日本鬼子,老子這就和你們拼了!”說罷,從懷裡摸出一把槍對著那領頭的黑衣人就是一陣點射。“砰……”幾聲槍響,然而,那黑衣人並沒有動,只是對著軍人微笑。子彈在軍人驚異的眼光中穿過了那黑衣人的身體,但是,他並沒有倒下,原來,這只是他的一個影子。子彈過後,影子也跟著消失了。
“就你們這群□□豬,想和我們大日本帝國鬥,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讓你原本以為發現一個人才,沒想到竟然這麼不識時務。那麼就讓我一起毀滅你們吧!哈哈!!”一陣陰冷的聲音響徹天際,地面的黑衣人竟然同一時間消失不見了,一陣殘留的影子在地面晃了晃就消失了。天空之中,藉著月色,清晰的看到十四個黑衣人分佈在十四個點上,在半空中漂浮著。身上的黑色蓑衣隨風而動,令人感覺毛骨悚然。
“他們這是搞什麼啊?”那軍人鬱悶的說道。
“不清楚哦。天知道要幹嘛!”歐陽海金似乎臉色好了些,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徐叔叔,您怎麼出來了。萬一要是傷著您了,我怎麼向我爺爺交代啊。”
“唉,歐陽侄子,你這麼說我就覺得慚愧了,看著你們年輕人在外面打拼,讓我的老臉過不去啊。身為軍人,竟然讓別國的的人入侵到我們國家的領土,簡直就是一種恥辱嘛。而我們的軍人又死傷無數,我實在看不過去了,只好出來了。我怎麼能躲在裡面呢?”那個姓徐的軍人慚愧的說道。
“對了,徐叔叔,這幾為是四大家族的後人。您應該都認識吧?”歐陽海金趕忙把軒轅婷婷他們介紹給他認識。
“呵呵,這個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四大家族的後人個個非凡,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那軍人笑道。
“呵呵,那就好,婷婷,你們應該認識徐將軍吧?”海金轉頭對軒轅婷婷他們問道。
“恩恩!認識,威名鼎鼎的徐將軍怎麼會不認識呢?”
“呵呵,說笑說笑了。什麼威名啊……唉,這次可是丟人丟到家了啊!竟然被人這樣欺負,而且還沒有一絲的還手能力。”徐將軍嘆氣道。
“徐叔叔,這也不能怪您啊,他們算是特異功能了,一般的軍人又怎麼能和他們比呢?”歐陽海金趕忙安慰道。
“哈哈,不管怎麼樣,我們軍人肩負了保家衛國的使命,就算拼上了性命,那也不能讓他們亂來。”說到這,他看了看我,似乎覺得我很難看透,於是問道:“海金啊,你好象還沒介紹這位兄弟給我認識吧?”
“嘿嘿!”歐陽海金抱歉的摸了摸頭笑道:“這位就是我爺爺去年認的孫子,您應該知道吧?”
“啊!”那徐軍長驚駭道,久久不能作聲,後退兩步認真的觀察了我會,失聲道:“你就是陳星?”
我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徐軍長,您好,我就是陳星,早就聽聞您的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說這話,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虛偽了。
“哈哈,年輕人說話怎麼這麼虛偽呢?我們軍人的作風向來正直,不需要這些話。”徐軍長哈哈大笑,之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陳星,我叫歐陽老爺子叫叔叔,以後你叫我叔叔就可以了,怎麼樣?不過分吧?”
“呵呵,徐叔叔好!”我趕緊問候道,多了一個軍長叔叔,不要才怪。以後看誰敢欺負我呢?哈哈,掏出幾桿槍斃了他。
“哈哈,陳賢侄。你的事情我可是都聽說了哦,好樣的,尤其是在日本的那件事,更是給我們中國人出了口惡氣啊。!”他大笑道。
“徐叔叔,這就別提了,那算什麼值得驕傲的!”我嘆氣道,說到那場戰役,我心理還是很有餘悸的。雖然勝利了,但是我去輸了我這輩子都很重要的東西。而且永遠都不可能在得到了。或許是看到我哀傷的表情,他立馬換了個話題說道:“不說了,說現在吧,那些黑衣人要幹嘛呢?說他們逃跑吧,現在還在天上飄著呢。不知道要幹嘛呢!”
“啊!”我驚叫了一聲。
“怎麼了?陳星!”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平時一向沉穩的我怎麼突然驚叫了起來,說明肯定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了,而且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於是,都期待的看著我,縱使有什麼噩耗,大家終究是要接受的。
“絕殺陣!”從我嘴裡吐出了三個惡狠狠的字。
“唉,不就是一個陣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破的陣法不知道有多少。”家族精通真法的夏侯韋輝鬆了口氣說道。
“不!”我堅決的否定道:“這個陣和普通的陣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它是有著絕對防禦的。而且有著超強的攻擊,幾乎在這個陣裡的人全部必死!”我的話幾乎無人能反對。因為我的態度太堅決了,我的語氣太堅硬了。再加上我在日本的那一場戰役,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我,都沒有懷疑我。
“我們該怎麼辦?”歐陽海金沉穩的問道。
“沒有辦法。幾乎在這個陣裡的人全部會死。”我無奈的說道,其實我很不想這樣,但是,上次鐵血堂的兄弟全部遇難令我永生不會忘記這個陣法。就在我說完這話時,四周隱蔽的軍人都出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那些方剛的臉,那堅毅的稜角,軍人!中國的軍人,眼神堅定的看著我們似乎在告訴我們,縱使死,他們並不懼怕。
“同志們,剛剛的話你們也聽到了,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徐軍長抓住機會的吼道。
“殺!殺!把日本鬼子趕出中國!”下面的軍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吼道。
“好!大家都是好樣的!”
“不行!”我吼道“統統給我找個安全的角落藏好,誰都不許出來!”我的話一出口,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幾乎不信的看著我。我知道,他們都在等我的答案。
“其實,在這個陣法裡,沒有人可以逃生,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安全的角落藏起來,看看能不能躲過去。”我平靜的說道,此時,人群已經火冒三丈了。倘若不是徐軍長信任我,或許早就把我撕成了碎片了。
“其實大家不必這麼火大,你們都有自己的家人,有些人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所以,你們不能死。就算一絲的希望也好,那總比沒有希望要好的多。所以你們必須躲起來。”我幾乎用命令的語氣說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是啊,誰都有自己父母,妻子和孩子啊,誰都有自己在世間的一絲牽掛啊,誰又能放的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