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南宮清也如同我一般,發現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卻絲毫也看不懂,內心焦急卻也沒有辦法,此刻,任他在衝動也是不敢來打擾無悔師太的,只能在一旁暗暗的來回跺步。見南宮清遠如此的焦急,我收回了眼神,企圖能在無悔師太的臉上發現些什麼情況,從一旁瞧過去,卻驚然的發現,師太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難道是她體力不支了嗎?還是內力不足?”我暗暗想到,此時,竟發現自己的內力已經耗了一半,那該死的鼎如同一個無底洞般抽取著我的內力,體內僅存的內力又如同潮湧般流了出去。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啊。
正當我暗暗想著的時候,只聽“轟”的一聲,那鼎落了下來,地面的灰塵揚了起來,也不顧灰塵四揚,南宮清遠迎向了無悔師太急道:“秀清妹妹,怎麼樣了?怎麼樣了?”此時的無悔,也許是內力透支吧,一個踉蹌不穩,癱在了南宮清遠的身上。
“秀清妹妹,你怎麼了?”南宮清遠一見,臉色大變,急道:“你怎麼了?”於是,趕忙將她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雙手運足真氣向無悔師太渡了過去。一會後,臉色蒼白的無悔師太漸漸的紅潤了起來。
“師太,你沒事吧?”我問道。
“呵呵,沒事,可能是內力透支吧!”無悔師太嘆道:“人老了啊,就是不一樣!”
“什麼?以你的內力都會出現透支?”南宮清遠詫異道:“怎麼會這樣啊?”
“唉,我也不知道,這次竟然耗盡了我的內力,倘若不是陳星,或許,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無悔師太嘆了口氣說道。看見疑惑的我們,於是繼續說道:“可能是這次的推測事件太大了吧!”從開始到現在,師太凝重的臉色一直都沒變過。
“對了,秀清妹妹,你快點告訴我結果啊,最後那邪惡的力量是不是被消除了?”南宮清遠急問道。一旁的我也緊緊的看著無悔師太,企盼能夠知道最後的答案,畢竟我也不希望悲劇發生啊。師太緩緩的抬起頭,怪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說:“佛曰:不可說!”
“啊!這是什麼話啊?”南宮清遠的急性子在次的顯現了出來,他繼續追問道:“你快點說吧!”
“唉,天機不可洩露啊,一點不穩定的因素都會改變所有。”無悔淒涼的看了我一眼,令我頓時感到莫名其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她到底看到了什麼?真的看到了未來的結局麼?是悲劇還是喜劇?如此淒涼的眼神,難道?難道是悲劇?可是,如果是悲劇,她為什麼不說出來,大家一起努力說不定能改變結局?為什麼說一點不穩定的因素都會因為洩露天機而改變?難道是喜劇?正當我煩亂的時候,南宮清遠再次問道:“到底結局怎麼樣嗎?我們大家一起研究,說不定能抵抗住邪惡的入侵啊。”無悔師太聽罷,無奈的搖了搖頭。南宮清遠鬱悶的向一旁走了開去,獨自的抽起了煙來。第一次看到南宮清遠抽菸。
“師太,您真的不肯透露點嗎?這可是關係到我們中華幾億人口的命運啊。還有世界上那麼多族人的利益啊!”我儘量從大的方面來打動無悔師太,誰知師太一聽,搖頭道:“沒用的,就算明天全世界要滅亡了,我也不能說出來!”我一聽,急了,全世界要滅亡了你都不說,那什麼你才說啊?難道宇宙爆炸了你才說嗎?頓時脫口而出:“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你們出家人就這麼沒有慈悲心腸麼?放眼世界,眼見邪惡肆意作亂,你們竟然還死守天機不可洩露的規矩!”
“唉,清遠師兄,我這就告辭了!”無悔師太無奈的搖了搖頭。
“什麼?秀清妹妹,你這才來怎麼就急著走啊?我們不逼你說還不成麼?”南宮清遠急道,笑嘻嘻的說道,似乎在討好一般,可見他是多麼希望無悔師太能夠留下來。哪知道師太似乎並不領情,道:“清遠師兄,這次下山,我是專程為這事而來,既然已經知道了結局,那麼留在這也是沒有用的。”說罷,轉身就走了出去。
“師太……!”我急聲叫道。頓時,無悔師太停了下來,背對著我說道:“陳施主,貧尼留一言給你:事情的一切,皆由情生,終因情滅!”說罷,飄然離去。此時的我,愣在了原地,腦袋裡千百便的想著無悔的那句話:事情的一切,皆由情生,終因情滅!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日本黑衣人的出現是因為情生?難道……因為山野百合,我和蛤蜊小泉結仇,最後殺了他,並且一不小心將光芒指遺留在了現場,被日本發現,然後製造了現在的三十二殺神嗎?此時的我卻不知道,雅兒在被日本人抽取力量的時候明明可以選擇自毀的,卻因為我而沒有選擇,而且本在日本製造第二十個殺神的時候雅兒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卻也是為了見我最後一面死守最後一絲的心神堅持到日本製造了三十二殺神,最後因為戒指裡確實沒了能量,日本人才放棄了繼續製造殺神。
“事情的一切,皆由情生可以理解,可是,皆由情滅是什麼意思呢?是希望的破滅還是指日本的滅亡呢?”我內心鬱悶的想道。這師太,為什麼不說清楚些呢?說的這麼不明不白。唉,看來,事情還得靠自己去爭取了。接下來該幹什麼呢?
“傻小子,你還在想什麼呢?”南宮清遠送走了無悔,走了進來,對正在想問題的我說道。
“呵呵,想師太剛剛的話!”我直白道。
“有什麼好想的,這句話說了等於沒說!”他笑道,然後取出一樣東西,竟然是無悔師太的絕世木鼎,我驚道:“怎麼?師太怎麼留下來了!快給她送去啊!”
“送什麼送啊?她已經走了,這是她走的時候特意留下來的,希望你能派上用場!”說罷,從脖子上取下了那神之鑰匙說道:“這兩樣都是開啟封印力量必須的聖器,你先拿著吧!現在你已經有三樣了。”他笑道。
“唉,可是軒轅之劍已經斷了啊!”我無奈的說道,手接過了那兩樣東西,將鑰匙掛在了脖子上,把木鼎收進了懷中。
“我想,既然秀清妹妹將木鼎留了下來,那麼事情肯定是有希望的!否則,她也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吧!”南宮清遠得意的笑道,似乎已經看到日本那些邪惡的力量已經消亡了一般。
而此時在趕路的無悔師太無奈的說道:“哦米拖佛,清遠師兄還是如此的不明啊。希望陳星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啊!”說罷,飛躍起身,踏著佛塵飛行了起來。
……
“仙君,陳星他能渡過此次劫難嗎?”在另一個時空,一個美妙的女子說道,此人正是李靜。
“唉,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希望他能渡過吧,否則,他永遠都不可能成熟啊!也不可能飛昇到帝都星去啊!”而這個說話的正是陳星碰上的那個仙君。他正皺著眉頭,盤腿坐在一朵蓮花上。
“可是,現在陳星他已經沒有對抗魔界的力量啊。”李靜一臉的擔心說道。
“那就是他的命吧,如果沒有抵抗住,那麼世間將陷入混亂了!”仙君悠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