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馬德兄,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tu.”我微笑的說道,內心感嘆到,這錢真好掙啊,才幾分鐘的時候就掙了一百萬。此時的威廉爾哪顧得上馬德的猜忌。內心那個心疼啊,幾分鐘的時間就輸了這麼多錢,這叫自己怎麼能不心疼呢?可是,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啊。抹了抹汗丟下句:“我們繼續!”然後又開始了搖起了篩子。
接下來連續的幾盤,馬德拼命的不信邪,偏偏喜歡和我買相反的。所以不斷的輸,而此時的威廉爾內心開始後悔了起來,為什麼不把欠條還給他們呢?那樣還可以收回五十萬美元,現在到好,反倒輸了幾百萬美元。想到這,內心苦笑了起來。而珍妮看著我贏得越來越多,內心興奮的不得了。同時,心理怎麼也不明白我是怎麼知道篩子的點數的,不過,自己也不好意思問。
“不來了,我不坐莊了!”威廉爾丟下篩子氣憤的說道。
“威廉兄,你不是吧?輸這麼點就不坐莊了?”馬德譏笑的說道。
“我可是輸了幾百萬了,那象你才輸一百多萬!”威廉爾氣憤的說道。
“哈哈,你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你看看你這座賭城,怎麼說也值個幾十個億吧,你會在乎這麼點錢?”馬德繼續嘲笑的說道。
“哈哈,想當年我不也是靠幾百美元才有今天的嗎?”威廉爾說道:“反正這莊我是坐不下去了!你們兩個誰坐吧!”
“算了,既然你們不坐就讓我來坐吧!”我接過篩子說到。
“好,爽快!”威廉爾興奮的說道。似乎看到我手中的錢已經到他的手裡一般。
“行了行了,我們趕緊吧。我還要把我輸的錢贏回來呢!”馬德在一旁催促道。
“那開始了!”說罷,伸手在桌子上一拍,那盅被震了起來,我沒有用手去接,而是直接用手背輕柔的一推,將那它推向了半空,運起了體內的真氣隔空的控制著它。那盅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中漂浮在空中抖動著,誰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珍妮也驚訝的看著這一切,內心暗罵道:臭小子,竟然騙我說不會玩,沒想到竟然是個高手!
一會之後,覺得出夠了風頭,將真氣收了回來,用手接過盅,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說:“開始買!”頓時,沒有人吭聲,都傻傻的看著我。我頓時納悶了起來,這群人也太傻了吧,連這點小兒科的東西都沒見過。
良久,威廉爾痴呢的說:“這……難道……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聖手?!?!”說話時,眼光精芒的看著我。然後對我說:“你就是聖手?或者你就是聖手的傳人?”
“什麼?他就是聖手?!”馬德也驚訝的叫了起來。聽了他們錯亂的語言,看著他們驚訝的模樣,內心頓時納悶了起來,今天到底怎麼搞的啊,怎麼碰上個傻冒啊?於是說道:“我不是你們說的聖手!”
“不!你就是聖手!沒想到,這麼多年來,您終於出山了啊!”威廉爾走到我的面前,拍馬屁的說道:“自從你進來的那刻我就知道,您一定不是一個凡人,您的眼神,您的表情,嘖嘖,哪象個普通人啊。現在想來,果然,您果然就是聖手!”然後跪在我的面前說:“您老人家就收我為徒吧。我這輩子願意給您做牛做馬!”
看到這一幕,我越發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啊?然後看著一旁的珍妮,而此時的她,也正詫異的看著威爾,現在的他,哪有一點大哥的模樣,竟然在小弟面前向別人下跪。不過,這還不算什麼,畢竟是國外,強者至始至終是受到任何人的尊重的。
我趕忙走了過去,將他扶了起來,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都說了我不是你說的什麼聖手!”他拍了拍膝蓋說:“不管您是不是聖手,我還是決定拜您為師。”我一聽,這還了得,趕忙拒絕道:“不行!我不收什麼徒弟,況且,我自認為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教給你!”
他一見我拒絕他,跪了下去說道:“你不答應我就跪到你答應!”我隨手一揮,將他懸空的拉了起來,微怒的說道:“我不希望任何人違揹我的意願!”聽了我生氣的話,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的高興,見了我剛剛的招式,他越發的肯定我不是一個普通人。竟然能空手一揮將一個人抬起來。這該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他的內心暗暗的感嘆道。
而一旁的馬德,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幕如同在看電影一般,他問道:“請問,現在是在做夢嗎?”
“哈哈,馬德兄!你還不信啊?這就是聖手啊!”威廉爾對馬德十分興奮的說道,說完,走過去摟著如同在夢中的馬德說道。而珍妮越發的睜大了那美麗的眼睛看著我,發現我是如此的神祕。
“對了,威廉爾,關於珍妮欠你的錢?”我想起了今天來的目的,於是對威廉爾問道。
“什麼?珍妮欠了我錢嗎?我怎麼不知道?”威廉爾吃驚的說道,聽了他的話,我頓時納悶了起來,趕緊說道:“是珍妮的姐姐,安妮!”
“啊?安妮又什麼時候欠了我錢?我記得有個欠了我五十萬的傢伙在十年前就死了,唉,也不知道現在還能還我錢嗎?”威廉說完,然後做了個祈禱的動作:“願主保佑他早日超生,然後還我錢!”
我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發現威廉爾原來也不是那麼的討厭,突然發現這個外國人可愛了起來。這樣的人果然懂得做事,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知道在什麼時候該打哈哈,懂得討人喜歡,頓時,內心對他的好感提升了起來。於是,走了上去,擁住他說道:“那個欠條你最好早點毀了,下次別讓我看道。”
“好好!一定!”他興奮的說道。見我如此的主動。趕忙在我耳旁說:“我們去十一摟洗澡吧,然後就去……”
“去你的,我才不去呢,萬一不小心……”我笑罵道,一旁的珍妮見我們如此的親熱了起來,頓時納悶了。
“好了,我該告辭了!”我見珍妮不怎麼高興了,趕忙對威廉爾說道。
“怎麼?你就要走啊?”威廉爾不捨的說道。
“呵呵,當然了,不過現在我們是朋友了,希望下次見到的時候能夠在次擁抱!”我笑道。
“當然當然。您在紐約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他拍著胸脯說道,然後問我道:“您贏的錢打算怎麼辦?”
“算了,你還是留給你自己吧”笑道。其實這些錢本就是靠作弊的手段贏來的,雖然作弊的手段比較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