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愛麗絲問我道。出品我頓時清醒了過來,說道:“沒事,我在想我要是去了美國該怎麼辦,無依無靠,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來了!”
“哈哈,你真傻,不是還有我麼?”她可愛的對我說道。藍色的眼睛顯得如此的真誠。透過她碧藍的眼睛,似乎看到她那純真般的心。疑惑的問道:“靠你?什麼意思啊?”
“這樣吧,我們交個朋友。然後我們就是朋友關係了,那麼你說靠不靠我啊?”她笑著,右手扶著圍欄,左手撫過被海風吹亂的發稍。眼睛依舊看著我。我笑了笑,心想,這女人怎麼就這麼單純呢?都說外國的女人開放,為什麼她就這麼單純呢?該不會還是處女吧?然後對她說道:“你會功夫?”
“恩,會一點,和家裡人學的!”她真誠的點頭說道。然後問我道:“你也會吧,看你對付湯姆的動作就知道了,說不定你的功夫在我之上!”說話時,她的臉色蒼白了起來。
“你受傷了?”我關切的問道。
“沒有。”她扭過頭,不看我,卻一不小心咳嗽了起來,急忙用手捂著嘴巴,卻見手上已經被咳滿了鮮血。
“你別隱瞞了,你開始都說了被日本忍者弄的!”我走了過去說道。
“你聽誰說的!”她突然轉過頭來,開始可愛的面容不見了,換而之的卻是陰冷的面孔,頭髮飄然而起。似乎有隨時要滅口的可能。
“哼,上船的時候就聽到你說了!”我鬱悶的說道,然後抓住她的手說道:“我幫你看看!”頓時,她平息了怒火,想掙脫我的手,卻不料我抓的如鐵一般的緊。她無法掙脫,只能任我擺佈了。
一抓她的手,就感覺到她體內脈跳不正常,絮亂不穩。而且有中毒的意向。“你中毒了?”我問道。她一聽,驚訝的看著我問到:“你怎麼知道?我確實是中毒了!”
“我已經查出來了!”我住抓著她的手,悄悄的從體內滲出一條如同頭髮絲般粗細的真氣穿到了她的體內,將毒素從她的體內都抽了出來。良久毒素被排除乾淨了,我擦了擦汗說道:“好了,你的毒解了!”
“什麼?就解了!”她幾乎不信的說道。然後深深的呼吸了幾下,驚奇的說道:“哇!真的解了?哇!我太高興了!”說罷,抓著我的頭,在我的臉上狠狠的親了兩口。我內心那個汗啊,外國人果然夠開放啊。她見我在一旁不好意思,便越發可愛的笑道:“哈哈,沒想到你竟然會不好意思。”
“呵呵,我們中國人可沒你們這麼開放!”我呵呵一笑。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改天我去了中國好找你啊!”她碧藍的眼睛閃爍的看著我。
“我叫陳星,中國辰大的。很高興認識你,愛麗絲小姐!”說罷,擺出了一個紳士的動作,半跪在地上,一隻手伸了出去。
“哈哈,你也玩紳士啊!”她興奮的將手遞了過來,我輕輕的在她的手背吻了下說道:“我們學過禮儀當然知道了!”然後有恢復了本來樣子,鬆開了她的手。對她說道:“對了,那個湯姆為什麼這麼恨你啊!”
“呵呵,因為他從小就追我啊,可是我一直沒答應!”她說道。
“那為什麼不答應啊?”我鬱悶的說道,也確實夠鬱悶的,從小追到大都沒追到,任哪個男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啊,難怪會做出今天這樣的行為來啊。
“哼,他這樣的人,卑鄙無恥,好在我沒答應,否則那豈不是嫁給一個禽獸了。”她揮舞著拳頭氣憤的說道。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啊?”我問道。頓時,她沉默了起來。怎麼說都是從小長大的朋友,如果交到法庭去那多不好。於是說道:“算了,就當沒發生過吧,好了,我們不聊這些了。聊聊你吧,你有女朋友嗎?”一聽她說這話,突然覺得,是不是每個女人和男人交往的時候都會問這個問題啊?貌似以前李靜問過,百合也問過。
“呵呵,有啊,怎麼會沒有!”我笑道。
“啊?真的有啊?”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被我捕捉到了。她繼續說道:“你很愛你的女朋友嗎?”
“恩,愛,我很愛她們!”我說道。
“她們?難道你有幾個女朋友嗎?”她疑惑的問道。我頓時納悶了起來,內心在數到,我該有幾個呢?李靜和百合算嗎?藍星呢?和藍星有了夫妻的實質卻沒有夫妻的名分。無奈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幾個!”
“你耍我玩啊?”愛麗絲氣憤的說道。拳頭輕輕的砸在我的肩膀上說道:“不說了,外面有點冷,進去了。”說完,帶頭走了進去。卻沒聽清她自言的說了句:“壞蛋,竟然有多到數不清的女人。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於是,跟著她走了進去。
“他該怎麼辦?”走進房間,便看到湯姆躺在地上還沒醒過來。
“我已經說了不追究了,幫我把他抬下去吧!”說罷在前面帶起了路來。我單手將湯姆橫抗了起來。繼續跟著她走了下去。來到他房間的時候,那房間已經擠了四個人,正圍著一個桌子打牌。見我們近來,詫異的看著我。都不明白船上怎麼就多了個人。而且,他們的朋友湯姆被我抗著下來。而愛麗絲一副預設的樣子,都不敢言語。
“今天你們見到的就當沒發生,我不希望你們說出去,否則後果自負!”愛麗絲換了副表情,狠狠的說道。說罷,帶著我又回到了樓上。
“你晚上就睡我隔壁的房間吧!到了美國的事我幫你安排吧!”她冷冷的對我說道。
這女人怎麼了?我內心想到,怎麼變臉比天氣變的還快,聽了她的話,只好無奈的說:“好的,謝謝你了!”
“哼,你別謝我,你應該謝謝中美建交三十一週年。”說罷,將門狠狠的關了起來,將我關在了門外。見情況如此,只好無奈的走進了旁邊的那房間,裡面的裝置和愛麗絲的那間佈置的是一模一樣的。於是,靜靜的躺在了□□,開始想念那些還在日本的鐵血堂的兄弟們。
而旁邊的房間,愛麗絲正對著枕頭狠狠的發洩道:“我怎麼就突然對他動情了呢?怎麼會這樣?該死的,家族長老不是說我練的功夫不會對任何男人動情嗎?為什麼今天我的感覺就那麼怪怪的呢?為什麼看著他的眼神我有一種深深的**,一種想了解他的**呢?為什麼他的醫術那麼高?他的動作那麼敏捷?還有,他的眼神,如此和他的年齡不相符合?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