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往哪個方向開啊?”上了車,方州問我道。看頓時,把我也問傻了,我們能上哪去了,整個地方都是日本。難道把車往海上開嗎?只好胡亂的說:“往前開吧!到哪算哪!”說完,看著車後興奮的兄弟們,都高興的在談論著今天殺了幾個人,或者在說拿了錢回去該幹嘛,可是,我們還能回去嗎?我內心第一次如此迷茫的問自己道?第一次對自己問這樣的問題。因為,以前只有自己一個人,現在不同了,後面十多號兄弟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裡。我是不是應該對他們負責呢?車發動了,開了起來……
行駛了一段時間後,車背後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完了,老大,後面有日本條子!”車後的一個兄弟叫道。
“怎麼辦啊,老大,要不咱給他嚐嚐咱的雷子的衛道?”另一個兄弟興奮的叫道。似乎都成了嗜血的動物了。
“大家都別慌張,別衝動。說不定不是衝我們來的。”然後對方州說:“把車開慢點,看看那些□□的意圖是什麼!”於是,車的速度減了下來,後面的警車跟了一會後,見我們的速度慢了下來,於是從兩邊超了過去。頓時,心鬆了口氣,暗歎道,好在沒開槍,否則又要惹上麻煩了。看了看車後的兄弟,都一臉失望的看著我。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一幫沒頭腦的傢伙啊。
車繼續開著,一會後,突然,方州一個急剎車,對我緊張的說道:“老大,我們中計了!”然後指著前方說:“你看,剛剛那些□□已經在前面等我們了!”我揉了揉朦朧的眼睛一看,暈,那幫□□竟然已經嚴陣以待了。
“怎麼辦?”他緊張的問我道。我略微的想了想,堅定的說道:“給我衝過去!”
一陣急促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車飛一般的向那幫□□衝了過去。頓時,後面的兄弟都大聲的抱怨道:“方哥,不就幾個臭□□嗎,你別這麼緊張啊!”“就是就是,咱殺他不小菜啊,就連軍隊都不鳥,幾個□□算什麼!”
“1239。1239你們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下車接受檢查!”那些□□愚蠢的在那大喊到,豈料我們哪裡會理會。直接衝了過去,“嘶……”幾聲尖銳的聲音刺響了天空。
“媽的,狗日的□□,竟然在地上安了釘子!我們車的輪胎暴了!”方州憤怒的說道:“我下去和他們拼了!”
“等會,別衝動。”我急忙拉住了他。對後面的兄弟說道:“大家趕快收拾東西準備下車!”立刻,車裡響起了雜亂的聲音,一會之後,都收拾完了,我說道:“我先下去打頭陣,你們在慢慢下來!”說完,我跳下了車,對著那些正想走過來的□□就是一陣掃射,前面的立刻躺在了血泊之中,後面的一見情況不對馬上就爬在了地上掩護了起來。掏出對講機在呼叫支援。我對車上的兄弟比了個手勢表示安全。他們早就手癢癢了,於是立馬跳了下來。對著不遠處隨意的丟了幾顆手雷,見那被炸飛的警車,都瘋狂的笑了起來。多麼興奮的時候啊,曾經的南京大屠殺,此時正在日本上演。就連我的內心都充滿了殺意。
“老大,平民殺不殺?”一個兄弟問我道。
“殺!!為什麼不殺!你們給我好好想想當年日本人是怎麼殺我們的同胞的!”我憤怒的吼道。帶頭衝著已經趴在地上甚至已經嚇出了大小便的平民掃射了起來。頓時,哭喊聲,呼救聲,小孩的哭聲,大人的呼喚聲。夾雜在了一起,驚醒了夜的夢。
“媽的,讓你們哭!”方州甩了一個手雷到人群中去。
屠殺,這絕對是屠殺,面對只有手槍的□□,和沒有任何抗反能力的平民,這絕對是屠殺,而且是如同切菜一般的屠殺。此時的我已經瘋狂了,嗜血的心已經暴露了出來,雙眼通紅的看著那些無辜的平民,如同餓狼看到羔羊一般凶殘的撲了上去,地面上,血流成河,屍體撲地。一群的瘋子手持衝鋒槍依舊在四處的尋找可以拭的目標……
在屠殺進行了幾乎半個小時之後,天空出現了幾架直升機,馬路上也四處想起了警笛聲,也只有警笛聲了,人已經被殺光了,也沒有人敢靠近這裡了。
“老大,怎麼辦啊?”方州殺的雙眼通紅的問我道。
“和他們拼了!”四周的兄弟都豪氣萬丈的說道。
“大家冷靜下來,不要動不動就拼了。我們暫時撤退先。於是帶著他們開始了游擊戰爭。躲進了馬路旁的一家店面裡面。“靠,老大,你看這裡!”方州踹開一個櫃子給我看。
裡面竟然躲了四個人。一對男女中年人,和一對小孩。他們緊張的看著我們,那個女的突然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用日語說道:“求求您了,放過我們的孩子吧!”那中年男子也跪了過來,說道:“你們放過我們吧,求你們了!”看著他們滿眼的淚水,在看著那兩個童貞尚未抹去的孩子。我的心一陣疼痛,似乎被什麼在拉扯似的。我踹了那女的一腳罵到:“滾,想你們日本人入侵我們中國的時候,多少人跪在你們的面前求饒的時候呢?你們又可曾放過他們呢?三十萬生命啊!”說罷,指著那兩個孩子對方州用漢語說:“給我殺了他們!”那女人似乎明白我在說什麼,趕忙衝了過去,抱緊那兩個孩子說道:“不不,別殺我的孩子,你們殺我吧!”
方州看了看那兩個孩子對我說道:“老大,那是兩個孩子啊。要不我們放過孩子,把大人殺了算了!”說完,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我,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混蛋,當年日本人殺我們中國人的時候可曾挑過大小?你可知道他們是怎麼對待兒童的?”我憤怒的吼道:“他們就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過過啊。甚至將嬰兒放在磨上碾碎啊……”
“可是……”方州正欲說什麼。
“別可是,叫你殺就殺!我們沒拿磨來碾就夠好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聽了我的話,方州拿起了槍,在十多號兄弟不忍的眼光中,閉上了眼睛,對著這一家四口一陣掃射。終於,他停了下來,睜開眼睛時,那一家四口已經變成了篩子了。“唉……!”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問我道:“老大,現在怎麼辦啊?”
“你們有什麼辦法沒?”我對著兄弟們問道。
“老大,這店面的後面就是一座學校,要不我們衝進學校那學生當人質,想必日本政府也不敢輕舉妄動!”一個兄弟提議道。
“好,好注意!”我頓時誇道。然後繼續說道:“我們趕快把那所學校控制下來。說罷,帶著他們走向了另一個屠殺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