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求求您了,你就發發慈悲吧!”我們一進醫院就聽到樓梯口傳來乞求的聲音。tu.走過去一看,竟然是朱嶸和周如花。他們兩個圍著一箇中年醫生,那醫生一臉氣憤。他說道:“我說了不行就不行,你以為醫院是小賣部呢?可以賒帳!”
“醫生,你就先通融下啊,下次一定把錢給您送來啊!”周如花哭泣的說道。
“不行!醫院有鐵的規矩!”那醫生板著臉說道。
“可是,如果在不動手術我媽媽就不行了啊!”周如花乞求的說道。
“不行了管我什麼事?死了又不是我媽!就算世界上的人死光了也不礙我事!”那醫生氣急的說道,似乎世界上的人死光了都不管他什麼事一般
“可是……!”就在她繼續求的時候,我走了上去說:“世界上的人死光了那你們醫生還有什麼用呢?是不是你們也在等死啊?”
“你是什麼人?要你管了?去探你的病去。”他以為我是來探病的,便叫我走開。
“呵呵,我可是來給你們醫院送錢的哦!”我嘲笑的說道。
“送什麼錢?”他雙眼放光的對我說到。
“諾!他們不就在求你麼?我就是給他們送錢來的。你想啊,他們的錢過會不就到你口袋來了嗎?”我繼續嘲笑的說道。他似乎沒有什麼感覺,大概臉皮以近很厚很厚了。
“哦!”他打量了我一翻,然後鄙夷的說道:“年輕人,你可知道他們需要多少錢?”
“呵呵!不就三十萬嗎?”我輕口的說道,說出三十萬的時候,口音沒有一絲的緊張。
“是三十五萬。你可拿的出啊?”他鄙夷的看著我。
“不就三十五萬嗎?”我說道:“在多拿個三十五萬也沒問題啊!”說話是那鄙夷的聲音都到了極點,可是,他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他的眼珠轉了兩圈,然後恭維的對我們說到:“啊!那就跟我來吧,到我辦公室來談。”說著,就領著我們向樓上走去。
“唉,你知道,我也是沒辦法!”走路時,他對朱嶸和周如花說道:“醫院有規定知道嗎?你也知道的!不過,我今天早就發現你們必定有貴人想助,你看看,這不就來了麼?”他興奮的說道。
“阿星,這回真要謝謝你啊!”朱嶸和周如花說道。
“沒事,大家相互幫助是應該的嘛!”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來來來!幾位請進!”他領著我們走進了他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上掛著金燦燦的幾個字:主任辦公室。
“幾位請坐!”他幾乎過分熱情的招呼我們,幫我們搬來了椅子,說道:“喝茶嗎?”過分的熱情讓我們如同榛莽一般。
“醫生,你就趕緊同我們講講她媽媽的情況吧!”我趕忙說道。
“哦!是這樣的!”他坐到他辦公的椅子上說道:“關於病人的情況是這樣的!”他遞過一分資料過來說:“由於病人腦不重創,腦內出血,淤積成塊,所以必須立刻動手術將血塊取出。”
“那就趕緊吧!”我急忙的說道。
“這個!關於錢……”他準備開口的時候,我就伸手進了內衣的口袋,頓時,心一驚,完了,我的卡不見了。他見了我如此的表情,問我道:“怎麼了?”
我吱吾的說:“我卡好象拉在了寢室!”
“哼!少給我來了!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沒錢就別給我裝大爺!”頓時,那醫生站了起來罵道:“你們給我出去,手術的事情別給我提了!”
“醫生,別別!求您了,救救我媽媽吧!”周如花一見情況有變頓時失望的哭了起來。我表情的尷尬內心的氣憤頓時爆發了出來,一拳往那醫生的臉上砸去。嘴裡怒罵到:“我*你嗎的!你什麼東西?有錢你就變奴才了,我們沒錢你就來欺負我們了。”
“你!!你敢打我!”他指著我,不敢相信的看著我。朱嶸他們三人也吃驚的望著我。似乎這一切都如同夢一般。這還是陳星嗎?
“我就打你,怎麼拉?我就看不不爽!你這衣冠禽獸!你這守財奴!……”我罵道,發洩著內心的氣憤。
“你有種!我要報警!”他掏出手機就開始撥號碼了。
“啊,醫生,你別報警了!求你了,我同學他一時衝動啊!”朱嶸衝了上去,拉住他求道。
“哼!一時衝動?少來了!”他說到這,想了想說:“要我原諒他也行,除非他給我道歉。”或許他也不想惹太多的事端吧!
“阿星,你就給他道個歉吧!”朱嶸求我說道:“別在添麻煩了!我們已經夠煩了!”我聽了他這話,內心極為不舒服,本來是來幫他的,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於是,我對那醫生鞠了一躬,嘴裡說道:“對不起,醫生,請你原諒!”
“呵呵!這還差不多……”沒等他話說完。我又是一拳過去,嘴裡怒罵道:“剛剛的道歉是我不想麻煩我同學,現在我的這一拳是代表我自己,也是代表人民群眾的。你要報警就趕快!”一旁的朱嶸他們傻了,這是怎麼回事?陳星他怎麼了?怎麼會這樣……一連串的問題在他們的腦海中浮現,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我一定要報警!”他拿著右手拿著手機,左手捂著左邊那浮腫的半邊臉對著手機說:“110嗎?這裡是人民醫院,在醫院主任辦公室有人襲擊醫生,你們趕快來!”
“阿星,你趕快走吧!”朱嶸拉了拉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