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買的什麼艙的機票啊!”他再次的湊過來問道。
“這個,這個我還沒買呢!”我不好意思的說。
“靠!你這傢伙,感情你耍我呢?”他怒道。
“嘿嘿!我這就去買。”正欲跑去,轉頭對他說:“幫我看好東西!”然後揣著身份證向賣票的地方跑去。
“你就不怕我把你東西拿走?”我一回來他就問道。
“怕什麼!我相信你嘛!”我說道。其實我包裡壓根沒什麼東西,更別談錢,出來時沒有帶多少現金,只帶上了軒轅爺爺送我的禮物,那張銀行卡,也就100萬吧。它正揣在我兜裡呢?你能拿哪去。
“呵呵!果然夠兄弟,沒看錯人!”他被我一誇,便樂喝了起來。
“尊敬的各位旅客朋友,開往四川的航班xxxx已經開始檢票,請前往四川的旅客朋友拿好你的行李物品……”機場的廣播響了起來。
我們兩相視一眼,沒有說話,拿起東西就往裡面趕。
……
“諾,給你的!”上了飛機,我依然選擇了靠窗戶的位置,本來這位置是他的,在我的強行要求下被換了出來。這時,他遞來一支口香糖。我驚愕的看著這熟悉的場景,卻是陌生的人。
“你幹嘛,你是不是第一次坐飛機啊!”他見我不動,以為我不知道是啥意思,於是不耐煩解釋道:“坐飛機嚼嚼口香糖不容易暈機!”我接過了口香糖,然後沉默的靠在座位上,眼睛開著窗外的景物。
“你幹嘛?”他見我沉默了,說道:“你該不是生氣了吧?大男人能象女人一樣生氣呢?”
“哪有?沒的事!只是又想到一些人罷了!”我嘆了口氣說。
“呵呵!其實,人生中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自己的終點,她們或許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既然沒了,就別在想了。”他安慰我道。卻沒想到,他的這句話卻重重的抨擊了我的心靈。過客?難道李靜真是我生命中匆匆的一個過客麼?百合也只是夜空中急速劃過的一顆流星嗎?
“嘿!不會是和女朋友分手了吧?”他湊過來,笑嘻嘻的對我說。
“沒有!我怎麼可能和女朋友分手呢?”我很不想和他討論這個話題,於是說:“好象我們聊了這麼久,都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吧?”
“呃……這個!哈哈!沒想到啊,我們聊的太投入了,連個自我介紹都沒有哇!哈哈!”他笑了起來,然後說:“我叫陳彥,四川大學土木工程系的學生,今年大二。你呢?”
“哈哈!沒想到我們還是本家啊!”我笑著說:“我也姓陳,叫陳星,是辰大,哦不,是南充學院大一的學生,經濟管理系。”一說順口,差點把真實的學校給說了出來。
“哈哈!大家都姓陳啊!不過,我怎麼都覺得陳星比陳彥好聽啊!”他笑著對我說。
“哪有啊?要不咱兩換個名字?”我提議到。
“呵呵,那還是算了,這個我就不要了,說不定換了名字,就一大幫的美女來找我算帳也不一定啊!”他笑嘻嘻的說到。
“呵呵!不會了!”我說道,確實不會了,現在已經離開了辰大,也不知道娜娜她們怎麼樣了,有沒有看到我留下的信呢?
……
卻不知道,在辰大已經慌亂了起來,先是老校長髮動了全校的師生在拼命的尋找,在就是江永也聯絡了當地的□□局四處搜尋。而我的寢室裡面,娜娜則捧著我那封信,眼睛的淚水流進了嘴裡,滴落在信上,嘴裡卻還痴痴的念著:“……我無法接受的是,我失去了真氣,你們知道失去了真氣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失去了力量,失去了保護你們的能力,失去了所有人對我的敬仰和對我的重視。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卻突然跌落在了地上,是死是活,卻無人理會。……或許1年,或許10年,再或許……”
“我一定要等星迴來!”一向調皮的著兒一改往常的頑皮堅定的說道:“不管等多久,我一定要等他回來!”雙眼的光芒穿透了淚水射向了遠處。
“難道,力量對你如此重要嗎?星,力量重過於我們嗎?”芊芊也紅腫的眼睛痴痴的說道。突然堅定的說:“我也要等你回來,不管我的青春是否能夠與你共渡,我依然要等你!”
“唉,她們這麼痛苦,卻又怎麼幸福,我的選擇是對的嗎?”江南此時的心非常的矛盾:“難道,我也要向她們一樣傻傻的等嗎?可是,我能等嗎?媽媽說,喜歡一個人憑的是不語言的花腔,而是心的感覺,如果真的找到了這樣的感覺,那麼就要死死的抓住不放,可是,我又為什麼對他會有這樣的感覺呢?他這個人不但色色的,而且有怪怪的,可是我卻偏偏有喜歡他這樣的對我耍無賴,喜歡他的每一個動作,喜歡他眼睛裡邪邪的微笑,喜歡他……”
這時,芊芊突然撥通了老校長和江永的電話說別找了。
“為什麼?”老校長和江永同時說。
“我想,你們不明白星現在心裡的那種痛苦和迷茫!”芊芊說:“他只是在他的人生中有一點短暫的迷茫罷了。我相信他一定能夠突破難關的。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
“恩!我也相信!”娜娜和著兒一同說道。
“唉!我也希望吧!”老校長嘆了口氣說。江永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