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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俠盜混都市-----正文_第687章 :我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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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87章 :我們,回來了!

秦摘花是誰,又是什麼身份,曾經做過哪些事,現在又是一種什麼狀況等等,林林都知道,樓宇湘實在沒理由不知道。

正如林林所說的那樣,除了崑崙、水暗影這兩個陸寧的‘死黨’外,敢為了林舞兒要跟樓宇湘做對的人,好像也唯有秦摘花了。

秦摘花的武力值,膽量,做事時的謀略等等,這些都不用細說,只要知道他曾經是華夏七殺手之一就足夠了。

而且這傢伙跟陸寧的交情很深厚,絕對算得上是患難與共。

要是放在以前,秦摘花還‘有組織有紀律’的時候,就算他想幫林舞兒,也得爭取領導同意後,再正面跟樓宇湘交涉。

畢竟他那時候所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整個強力部門,誰都沒有權利跟資格,拿國家力量來解決私事的。

但現在不同了,自從龍頭去世後,他就被郭易秦給逐出了七殺手,成了一個自、由人,無論想做什麼,都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受條規的約束了。

所以他躲在暗中幫林舞兒抵抗樓宇湘,也就變得很正常了。

“樓總,我覺得只能是他,才有理由、有能力有膽子做這件事。”

簡單分析了一下是秦摘花在對抗樓總的可能後,林林末了才說:“我們還知道,除了秦摘花之外,七殺手內的鐵遼、陳斷玉等人,也跟陸寧關係很好,但他們卻始終沒有任何的動靜,肯定是有人警告了他們,不許擅自插手此事。”

“嗯,你說得不錯。”

樓宇湘沉吟良久,才點了點頭,隨即就是嗤笑一聲:“呵呵,區區一條喪家之犬(秦摘花被逐出七殺手,再也沒有了家),就想憑藉一股子武勇,勾搭境外惡勢力想跟我做對,簡直是不知所謂。”

林林沒有再說話。

身為樓總的絕對心腹,該說的她都說了,至於樓宇湘接下來該怎麼做,她只需聽從命令去做事就行了。

“天亮後,你就去徹查,看看秦摘花是哪兒人,家裡還有什麼社會關係。”

樓宇湘說完,才抬手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時間不早了,也該去休息了。”

林林點了點頭,慢慢退出了房間。

關上房門後,林林沒有去對面自己房間休息,對守在走廊中的那些保鏢點頭打了個招呼,緩步走到走廊視窗,拉開了一扇窗戶。

帶著殘冬的冷風,立即從外面吹了進來,帶著清新的泥土氣息,讓她忍不住的閉眼張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新鮮的空氣在肺裡轉了一圈再吐出來時,林舞兒精神好了許多。

她現在一座小山的最高處,站在這兒向南瞭望,能清晰看到市區內那些被輪廓燈勾勒出來的摩天大廈。

燈光不斷的忽閃著,在凌晨後的夜色中格外顯眼,卻又無比的靜,就像她小時候依偎在媽媽懷著,看夏季銀河中那些星星。

星星很遠,那是天堂。

這是她第一次關注星星時,媽媽告訴她的話。

過去那麼多年了,林舞兒始終牢記著母親說過的這句話,並固執的認為:母親其實並沒有離開她,只是去了遙遠的天堂,化成一顆星星,溫柔的俯視著她。

她也相信,總有一天她也會去天堂,跟母親那樣化作一顆星星,眨著眼睛看著地上所愛的那個人。

只是那個人在哪兒?

母親去了天堂後,還能俯視尚在人間的她,那麼

等她變成一顆星星後,又該關注誰呢?

她所愛的那個人,早就先她一步去了天堂,化成了一顆星星--可是這漫天的星辰中,哪一顆才是陸寧?

“咳!”

有咳嗽聲,從不遠的地方傳來,驚醒瞭望著市區那邊發呆的林舞兒。

那個把她強行帶到這兒來的光頭死老外,就倚在一棵樹上默默的吸菸,背對著她。

死老外帶她來這兒時,就說他的老大要見她。

可眼看東方已經慢慢泛起了魚肚白,他的老大卻始終沒露面。

這個下手異常殘忍的死老外,彷彿把她騙來這兒,就是為了讓她看星星。

如果是換成別的女孩子,大半夜的,被一個蠻橫的死老外帶來荒郊野外,肯定會怕的不行,別說是看星星了,這會兒早就抱著膀子蹲在那兒,瑟瑟發抖哀求送她回市區了。

林舞兒不怕。

她連‘無償’像老劉獻身這種事都不怕,還怕死老外會欺負她?

她只怕,她的父母現在有沒有被樓宇湘的人傷害。

來到小山上已經老半天了,林舞兒至少問了他八百次:你老大是誰?

你知道你懲罰沈玉海,就是把我父母推下懸崖嗎?

無論她問什麼,死老外都不說話,只是鼻孔朝天拿捏出一副噁心的不屑表情:真不知道這死老外哪兒來的底氣,敢跟樓宇湘做對。

來到小山上後,死老外就沒有再說一句話,就像忽然啞巴了那樣,卻又不允許林舞兒下山半步,只是讓她在這兒等。

耐心的等。

好吧,林舞兒打又打不過人家,罵他他又不還嘴,還一臉賤笑聆聽天籟的樣子--她除了在這兒等,還能做什麼?

被打斷回憶後,林舞兒的不耐煩又冒上來了,快步走到死老外面前,抬腳在樹上狠狠踢了一腳,尖聲問道:“你家老大,怎麼還沒有來?”

被林舞兒踢了一腳後,不怎麼粗的樹上有露水落下,滴落在死老外那光光的腦門上,讓他本能的打了個激靈,向前走了一步才轉身看著她。

林舞兒又問:“你啞巴了呀,我問你什麼,你都不說!”

看了眼山下,死老外總算是說話了:“我不是啞巴。”

“那你怎麼不說話!”

“我想給你個驚喜。”

“什麼驚喜?”

林舞兒皺眉問出這句話時,忽然隱隱聽到狗兒的叫聲,從後山頭後面傳來。

在荒郊野外的聽到狗兒叫聲,這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對林舞兒來說,卻又不怎麼正常,因為她覺得這狗兒的叫聲很熟悉。

“是、是、是--”

林舞兒雙拳猛地攥緊,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忽地一下湧上頭頂,臉兒漲紅大張著嘴巴,想用最大的力氣喊出一個名字,卻又不敢。

她怕她會說錯。

死老外替她說道:“是毛驢。”

毛驢。

林舞兒只覺得眼前一黑,腳下猛地一個踉蹌,趕緊抬手扶住了樹,慢慢蹲在了地上時,淚水已經忽地浮上了雙眸,再看向這個世界時,看什麼都是模糊不清了。

“錐,錐!”

一條黑影箭一般的躥上小山頭,急不可耐的叫著,繞過死老外撲了過來。

林舞兒張開了雙手,毛驢用力撞進了她懷裡,直接把她撞倒在了地上。

地上有已經開始泛青的荒草,草上有露水,很涼。

林舞兒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涼意,只是緊緊抱住那條狗子,任由它熱熱的舌頭在自己臉上舔來舔去的,啞聲哭泣道:“你、你這段時間內,死、死到哪兒去了?你可知道,我被人欺負的很、很慘,幾乎都要支撐不住了?”

毛驢是林舞兒的兄弟,更是她的精神支柱。

就彷彿:只要毛驢在她身邊,她就姜太公在此、百無禁忌了。

任何危險、骯髒的齷齪,都別想對她造成傷害。

自從毛驢在羅布泊內決然離開林舞兒,杳無音信後,厄運就把她圍攏了起來,獰笑著用最慢、最殘酷的方式,來折磨她的身體,摧殘她的神經。

林舞兒堅持的好苦,牢牢守候著她最後的尊嚴。

只是她所有的努力,在那個實力強大的小女人眼裡,都只是笑話。

她越堅持,樓宇湘就笑得越開心,等她自以為終於熬過最艱苦的時期後,才伸出一根小手指,就讓她竭力堆砌的高牆,轟然倒塌。

所有的堅持,尊嚴,都被無情的踐踏,林舞兒只能被迫向惡勢力低頭,認命。

沒有誰知道,在失去東海集團後,林舞兒有多麼的想念毛驢,就像沒誰知道她堅持的有多苦那樣。

現在好了,她精神上的支柱、她的兄弟,踏著黎明前泛起的魚肚白,夢幻般的出現在了她面前。

就像迷失在外的孩子,終於得見家鄉的親人那樣,林舞兒幸福的哭泣著,死死抱住毛驢,生怕一鬆手,它就悠忽飛上了天。

毛驢能被陸寧、被林二當做兄弟來看,就是因為很多時候,它都能看懂‘哥哥們’的想法,心情,並精準判斷出它又該做什麼。

奮力掙開了林舞兒的摟抱,毛驢瘋了般的衝向山頭的南邊。

林舞兒大驚,趕緊翻身爬了起來,嘎聲叫道:“毛驢,你要去哪兒?回來!不許再拋下我!”

毛驢這次既然出現,怎麼可能再拋下二哥?

它只是瘋了般的衝到山頭最南邊的那塊大石頭上後,就揚起腦袋張開嘴巴,從嗓子裡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

就像嘯月的獨狼那樣:“嗷--”

毛驢這是在告訴那座還在熟睡中的城市,告訴城市中的某些人:我們,回來了!

嚎聲悲慘、淒涼且又悠揚,在連綿起伏的山野中,猶如張開大嘴的惡龍那樣,上下盤旋,久久不絕。

很多人,都在這個黎明前的黑暗時刻,聽到了惡狼憤怒的吼聲。

可這聲音聽在林舞兒耳中,卻像小時候在哭泣時,媽媽拍打著她後背時的輕輕安撫聲,驅走了她的惶恐,讓她在瞬間就變得無比安靜了下來,聽到了有腳步聲,從背後傳來。

她轉身。

很慢很慢的轉身,就彷彿千年古墓的墓室大門那樣,早就生鏽,她得使出全身的力氣,才能轉過身,看向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人。

那個人臉朝著東方。

東方泛起的曙光,並不是太亮,卻足夠林舞兒看清楚那個人的臉。

陸寧的臉。

陸寧看著她,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心疼,還有自責。

當初,如果不是他請樓宇湘來站隊,又怎麼可能會把林舞兒逼到生不如死的地步?

“陸--寧。”

林舞兒呆望著陸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嘴脣才艱難的動了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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