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說吧。”夏侯辰這會兒居然便得好脾氣,他放下手中的書,抱於胸前,耐心地看向孫清揚。
看到這樣的夏侯辰,孫清揚心下有些詫異,不過她才不管他如何呢,她現在的唯一念頭就是休了他,於是想也沒想就破口而出,“我要休了你。”
夏侯辰聽聞她的話,只是挑了挑好看的眉頭,沒有說話。
孫清揚重申,聲音加大了幾十分貝,“你聽到沒有,我要休了你。”她想過她說出這話時,夏侯辰應該會說一些七七八八的威脅她的話,比如說你再說,我就告你娘去之類的,可是夏侯辰此時卻好像根本沒有要說這些話的意思。
夏侯辰抬手悠閒地掏了掏耳朵,懶懶道,“聽到了。”說著,眼也不抬,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一樣。
聽聞夏侯辰如此說,孫清揚心下一喜,下一刻又有些莫名的難受,她甩了甩腦袋,好像要將腦中的煩擾甩去,然後仰起臉看向夏侯辰,“那好,那我們就立書為憑。”
“嗯,立書,立什麼書。”夏侯辰媚眼裡帶著些許的疑惑,嘴角卻噙著不易察覺的笑來。
孫清揚朝夏侯辰所在的書桌走去,“當然是休書。”說著,伸著右手要去拿那花梨木書桌上的狼毫,卻被夏侯辰給捏住了,“我有同意嗎?”蠱惑人心的聲音盪漾著,泛起孫清揚內心深處的一絲絲波瀾。
孫清揚板著臉甩開夏侯辰的手,嘟著嘴道,“不就是用一下筆,小氣什麼,再說了這也是我家的。”
夏侯辰輕笑出聲,拿起桌上的狼毫來端詳著,“我有答應你休了我嗎?”說完,媚眼一挑瞟向書桌對過的孫清揚。
孫清揚一愣,不屑地切了一下,雙手往腰間一插,冷哼了一聲,“那你休了我。”自大的男人,自負的男人。
“我又為什麼要休了你。”夏侯辰美眸流轉,眼波瀲灩,裡頭含著的戲謔越發濃重。
聽聞夏侯辰的話,孫清揚只覺的一股火氣直竄上腦門,她猛甩腦袋,“因為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不喜歡你。”末了,又加了一句,“你也不喜歡我,你喜歡姜瑜。”
“噗”夏侯辰笑出聲來,“誰說我不喜歡你的,”話說完,頓時那白皙的臉通紅了,才意識到說破口了,趕緊繃起臉改正道,“呃,誰說我喜歡姜瑜的。”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會那麼輕易就把他給繞進去。
孫清揚似乎沒有意識到夏侯辰方才說破口,也沒在意,她只在意他說的最後一句,然而她根本就不信那夏侯辰不喜歡姜瑜,“你就是喜歡姜瑜就是喜歡姜瑜。”否則的話她跟姜瑜一同掉到水裡,他卻去先救姜瑜,而不救她。
“我就是喜歡她,怎麼樣怎麼樣。”夏侯辰一改之前口徑,一口肯定。
被夏侯辰這麼一說,孫清揚心下的火氣更是竄起,氣鼓鼓地看向他,有些凶神惡煞地恨恨道,“那我就休了你。”說著,去奪夏侯辰手中的狼毫。
夏侯辰偏生不給她,孫清揚一氣,就直接踩上那書桌,雙臂展開撲向夏侯辰,將他騎在身下,很快兩人扭在了一起。
孫清揚氣喘吁吁,“你給我,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