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容一臉驚訝地張大了口,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哦,原來小王爺還是妹妹的未婚夫君啊,瞧姐姐這記性如此不好,又沒有判斷力,還以為是姜妹妹的未婚夫君呢。”
其實平常在孫府,因為覺得是自己的地盤,因此孫清揚也就隨意的得瑟了,可是這可是在姜府,她豈會像孫府那樣得瑟,因此便收斂了鋒芒,而且她本就是那種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型別。
她努力壓制著心下可以噴出火山岩的怒火,帶著那絕魅的笑,嘖了一下嘴,朝花月容輕搖了搖頭,“姐姐,看來你的記憶是退化了。”
那花月容輕拍著腦門,故作尷尬地笑著,“是啊是啊,看姐姐我居然會這麼糊塗,看他們兩人那麼甜蜜的樣子,還以為他們就是天生一對呢。”她說出來的話,就像一把把利劍刺入孫清揚的心裡。
然而,孫清揚臉上的笑更是像綻開的煙花般閃人眼,“聽說人上了年紀,便會越來越糊塗,不過也是那四五十歲的女人才會那樣,妹妹看姐姐還不過二十歲,怎麼這麼早就會有這種症狀了呢,難道是未老先衰了。嗨,真是可憐吶,看來姐姐得趕緊去瞧瞧大夫了,否則以後連姐夫是哪個都記不得了。”你以為我跟我那木頭老爹一樣啊,就算是那花戊貴來,我孫清揚也不會怕半分,跟我鬥,你還嫩著。
站在中間看熱鬧的姜子清終於開口了,他沒想到孫清揚會如此伶牙俐齒將那花月容說得啞口無言,於是忍著笑,輕咳了兩聲,“那個,兩位妹妹咱們也去那亭子吧,瑜兒她的琴還不錯。”
那花月容被孫清揚的話氣得臉一塊青一塊白,可是又礙於自己心儀的姜子清在這,不好發作,只好忍著,暗地裡卻心思百轉。
三人朝那亭子走去,而那姜瑜仰頭看夏侯辰背影時才發現有人走近,轉眼一看,發現孫清揚也在,不自覺地愣了一下,不快之意極為明顯,不過下一刻卻被那無害的笑取代了,她極為熱情地站起身,迎了過去,“揚揚妹妹,花姐姐你們也來了啊。”
這會兒夏侯辰也轉過身來了,他只瞟了一眼孫清揚與那花月容,眼裡也沒有一絲情感,似乎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樣。
孫清揚見他如此,心下又是一痛,委屈感更加強烈,她嘟了嘟嘴,賭氣地不去看他,轉眼看向姜瑜,“是啊,聽說姐姐在這彈曲呢。”
姜瑜也看到夏侯辰的態度了,心裡正高興著呢,好像也沒聽聞孫清揚的話,臉上一片酡紅。
孫清揚瞟了一眼端坐在那桌上的夏侯辰和姜子清兩人,很快又轉頭,再次喚了聲,“姐姐?”
“啊?”那姜瑜這才回過神來,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孫清揚,“妹妹剛才說什麼?”
“孫妹妹她說姜妹妹的琴聲很好聽,姐姐想她也想試試,孫妹妹你說是不是啊?”那花月容帶著一抹惡意的笑看向孫清揚。
孫清揚秀眉又是一蹙:看來今日跟這個花月容是要惡鬥一場了,真是個麻煩的人,早知道就不幫那姜子清了,簡直就是被那牛皮膏黏上了。
那姜瑜本來就不待見孫清揚,現在這會兒瞧見那花月容針對孫清揚,便也見風使舵起來,看向孫清揚,故作驚訝道,“揚揚妹妹真的是這樣的嗎,姐姐還從來沒聽過你彈過曲子呢,今日妹妹有這麼好的雅緻,看來大家要大飽眼福了。”
她從來沒有聽過孫清揚彈琴,只記得她每每過去,孫清揚不是在練武,就是在下棋,或是在跟孫夫人躲貓貓,偷偷躲在孫府的某個角落玩,因此心下斷定孫清揚根本就不會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