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傳聞有些多,晉衛兩國的百姓**不安,像被潑了雞血一樣,連著梨園、茶館、飯館都瀰漫著各式的小道訊息。
晉國,某茶館內
“傳聞,咱們皇上跟衛國那女人跑了。”有人交頭接耳。
“是啊,還有聽說他們兩還生了孩子,如今為了爭那孩子,正在鬧著要打架呢。”有褐衣男子湊近。
“真是孽緣啊。”有烏衣男子感嘆。
“何止孽緣啊,你們有所不知,咱們皇上為了那女人,竟然還跑去衛國做太監,”有青衣男子丟下這話,那些聽客都被吸引了過去。
“真有這事?”
“真是丟男人的臉啊。”
“這才是真男人,有勇有謀。”
眾說紛紜……
“還有你們不知道的,咱們皇上為了做太監,在進衛宮前,還去那種樓,賣笑呢。”那青衣男子唯恐天下不亂。
他的這話,更是激起千層浪,茶館熱鬧異常,對他們口中的皇上的評價褒貶不一,而對衛國那個女人的態度保持一致的批判……
“園裡出新戲了,園裡出新戲了。”有梨園小夥敲著鑼鼓,途經茶館,高聲宣傳著,“園裡出最新推出《風流太監賴上逃婚女皇》大戲了,各位看官,快快來觀賞,票數有限,售完為止……”
街上熙x來攘往的過客,茶館裡正討論得火熱異常的茶客聽聞小夥的宣傳,紛紛圍了上去,購票、詢問戲曲內容的都有。
衛國,靳州城郊溪邊
“聽說了嗎,咱們皇上被晉國那臭小子給拐跑了。”有倭墮髻浣衣婦人憤憤道。
有體型微胖,心直口快,滿頭金釵的大媽撩著衣袖大罵,“是不是那個在宮中死皮賴臉賴著皇上,還把皇上強上弓的那個混球。”
“正是那個,真是太氣人了。”某三角眼,吊梢眉大嬸不快地重重敲打著木棍,濺起一米來高的水花。
“都說晉國是狐狸,鈥國的餓狼,果然沒錯,現在看來,狐狸比餓狼來得可恨、可怕。”倭墮髻婦人用力將衣裳往溪流中一甩。
“可不是,那狐狸狡猾得很,聽說他們剛從那幻島挖了寶藏,當夜,那臭小子就把咱們皇上給擄了去,第二天,船里人才發現,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連半點訊息都沒有,也不知道被他抓到哪個深山老林裡去了。”吊梢眼大嬸娓娓道來。
“真是可憐的皇上,竟然會被這種男人瞧上,簡直就是黏上了牛皮膏。”微胖大媽慨嘆一聲。
“誒,各位都在啊。”又有身著碎花大姨提著一木桶衣裳來了,只見她一臉喜洋洋。
“呀,花花她娘,今日怎麼這麼晚來啊。”倭墮髻婦人詢問,其人婦人追問。
那碎花大姨神祕一笑,“今日去看大戲了。”
“瞧你高興的,什麼大戲啊?”微胖大嬸笑問。
碎花大姨搓了搓衣裳,賊賊一笑,“《風流太監賴上逃婚女皇》”
“這,不會就是說咱們皇上的事的吧。”吊梢眉大嬸狐疑,其餘婦人亦是好奇。
碎花大姨笑著點了點頭,“正是,本來不想看的,結果聽說是關於皇上跟那個誰的,就去了,”
眾人一聽那戲正是關於她們近來一直關心的那個話題,連忙追問那碎花大姨告知戲曲的內容……
ps:想來想去,還是用《風流太監賴上逃婚女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