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一直糾結著要不要解開焦叟身上的蠱毒,若是解開了,他便會再次恢復記憶,再次為妻兒之死而痛苦,可是若不解的話,那焦叟便會死。
對此夏侯辰也說,有些東西該是他要去面對的,就必須讓他去面對,去正視,結才會有解開,若一輩子都逃避,那麼那個結永遠都在,心裡永遠有個無法逾越的障礙,會更加痛苦。
暮老伯愣了愣,“你說我?”手指指了指他自己,很快又不信地搖了搖頭,“不可能,老夫感覺自己身體好得很呢。”
“不信算了,你就在這等死吧。”孫清揚不鹹不淡道,“反正這解藥也就兩顆,回頭,我就丟了算了。”說著,將那紅綠兩顆藥丸往上空拋了拋。
暮老伯兩眼直直地看著那藥丸,“喂,丫頭,你手裡拿著真是解藥?”
孫清揚弩了弩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信嗎,還問我幹嘛。”將那藥丸收入手中。
“我,我,只是問問而已。”暮老伯語結。
孫清揚眼珠子轉了轉,狐疑地看向暮老伯,“老傢伙,你是怎麼知道那神木島蠱蟲的事的?”既然失憶了,為何又知道那麼多關於蠱蟲的事,難道是假失憶,畢竟關於神木島蠱的事,極少有人懂。
暮老伯嘖了一聲,沉思片刻道,“我也不懂,就是在來神木島之前的好幾個晚上做夢時,有個人告訴我的。”
孫清揚遲疑,“那你可知道那人長什麼樣?”那人該不會就是他自己吧。
“那人跟我差不多,是個老頭子,不過又好像就是我自己。”暮老伯說著搖了搖頭,撓了撓腦門,“反正就是那種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孫清揚眉梢一挑,紅脣一噘,“嗯。”看來真是如此了。
“丫頭,要不你把那藥丸給我瞅瞅。”暮老伯討好道。
孫清揚切了一聲,“不是不信嗎,看了有什麼用。”
暮老伯聽她如此說,嘖了嘖嘴,“不讓看就不看,不就是騙小孩的糖泥嗎。”說完,最後又躺回了地上,翹著二郎腿,吹著口哨,眯瞪起了眼,哼著小曲。
孫清揚見他如此,索性抬步朝屋內走去,暮老伯從後頭睜一隻眼偷偷看著她,見她進了屋,趕緊跟了上去。
只見孫清揚進了屋,便將那兩一紅一綠的藥丸放到了自己房間的桌子上,還用青花白底的被子蓋在上頭,然後又轉頭出來了。
見孫清揚出來,暮老伯趕緊跑回甲板,裝作一直在那邊躺著一樣。
“老傢伙,我東西放在那邊,你可別動啊。”孫清揚走去耶律虹兒房間前,還不忘吩咐一下暮老伯:自從從神木島回來後,孫清揚開口閉口就叫暮老伯老傢伙。
暮老伯很不高興,切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孫清揚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孫清揚挑了挑秀眉,“沒看見最好。”然後便去了耶律虹兒房間。
“隊長,你來了,快看,這麼長行不行?”耶律虹兒舉著一條長褲給孫清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