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與夏侯辰兩人連爬帶滾地爬了起來,飛快朝那暮老伯飛奔而去,兩人一人一邊用匕首割去暮老伯伸手的繩索,將他救了下來。
那暮老伯腿腳軟得不成樣,扶都不扶起,孫清揚火大,抬手死死擰住暮老伯的耳朵,暮老伯吃痛地睜了睜右眼,看了孫清揚一眼,傻愣愣地笑著,胡言亂語,“完了,終於是完了,”又閉上了那右眼。
“老傢伙,到底喝了多少酒,難道想醉死不成。”孫清揚與夏侯辰只好架起他,就往岸邊拖去。
兩人正拖著暮老伯下山時,卻被之前那青年人給攔住了,“兩位尊客請留步。”
“有事嗎?”孫清揚有些心虛地轉頭看了一眼那被劈去半邊的神木:那神木被劈,真不關他們的事,是那雷電,是那妖雷把那神木給劈了。
那青年人畢恭畢敬,“這位暮老前輩,實乃我神木島島民,不知二位要帶他去何處?”
“你想如何?”孫清揚放開暮老伯,走到那青年人跟前。
“二位來我神木島,所為何事,要知道,我們神木島已經有百餘年沒有外人來了,不是因為不想來,而是因為在島周圍都布上了蠱陣,只有神木島的人方無事,若是外來人,沒有人上來後,能夠相安無事的,而二位卻來去自如,所以在下好奇。”那青年人狐疑地打量著孫清揚與夏侯辰兩人。
孫清揚心下更加虛了:若是讓神木島的人知道她的拓跋一族的,那就糟糕了,數百年的怨仇啊,就那怨怒,都可以將她燒成骨灰了。
不過,他口中的蠱陣是什麼東西啊,暮老伯既然知道,為何不跟他們說啊,若是很厲害,那不是要害死他們嗎。
“是暮老伯帶我們上來的,我們來此是為了尋求解藥。”夏侯辰篤定道。
那青年人瞭然地點了點頭,再次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兩人,“是來取神木汁的吧。”
“正是。”夏侯辰肯定道。
孫清揚亦是忙點頭,然而三人同時看向那神木樹時,卻愣住了,那神木樹竟然枯萎了,是一下子就枯萎的,在他們看向那神木樹的時候,枯萎的,原本鬱鬱蔥蔥的樹冠,一下子萎靡了,碧綠的樹冠頓時變成了枯黃。
“呼”一陣風過,樹上的幹樹葉紛紛落下,有幾片被捲到他們跟前。
孫清揚蹲下身子,撿起一片,輕輕一捏,那幹樹葉竟然化成了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快,那樹蠱要跑。”那青年人飛速地朝神木樹跑去。
孫清揚與夏侯辰不知什麼情況,丟下暮老伯也跟了上去,卻只見那神木樹下爬著一直有俄羅斯大吐司一樣長短大小的灰黑色的大蟲子,在快速地朝山下蠕動而去。
那青年人飛速地上前,一把抓住那大蟲子,孫清揚與夏侯辰趕上時,他將那大蟲子朝孫清揚面前一舉,嚇得孫清揚跳開了,“哇,想嚇死人啊。”那麼大的蟲子,一看就噁心,看看那足下的肉團,跟鴨腿一樣肥肥的,還會跟皮皮蝦在水裡遊時來回地划動。
“你們把這個帶走吧。”那青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