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孫清揚邪魅一笑,“你很聰明,不過還要告訴你,夏侯辰也一樣,今日你們倆將會是神木島最最特別的童男童女,不過你們放心,有姜子清他們陪伴,你們不會寂寞的。”說著,取出那假面蠱,一步步朝孫清揚走去。
“你不是發誓要滅掉神木島所有的蠱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神木島所有的蠱,就養在神木旁邊的那口井裡。”那孫清揚如輕撫心愛之物一樣,輕撫著掌中蠕動的黑色笑臉假面蠱。
“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為什麼要那樣做?”孫清揚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停在那一張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面龐上,而不去看她手中的那隻噁心的蠱蟲。
那孫清揚美眸微微一勾,嬌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了,“為什麼,陰謀,哈哈哈,你們拓跋一族將我和氏一族驅逐出衛,害我們祖祖輩輩顛沛流離,我們那樣做,只不過是為了討回應該屬於我們的。”
“既然這樣,那你放了其他人,我一人來承擔就是了。”孫清揚心平氣和道,左手衣袖中又滾出一塊破碎,小心翼翼地再次磨起那繩索。
那孫清揚聽聞她的話,放聲大笑了起來,“他們只不過是這幾百年來,拓跋一族欠我們和氏的一點利息。”她手中的假面蠱似乎也受到她情緒的感染而高昂起了頭。
孫清揚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一滯,一股寒氣由心而生,“那棣也是你們安排的吧。”
那孫清揚媚眼一轉,流光溢彩,嘴角邪邪一勾,“說你聰明,你還真是聰明,那棣其實就是我的叔父,當年他為了我們和氏,自服了人蠱,本想去晉國將拓跋巨集父子殺害,卻沒想到意外得知拓跋寒與一青樓婊x子竟懷了孽種。”
“本想殺了那孽種,卻沒想到在那青樓婊b子生下那孽種之後,那孽種就不知所蹤了,而後那婊b子也嫁了人。”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孫清揚怒火竄上,怒吼,“你給我閉嘴,”香香孃親早已逝去,她不允許人如此侮辱她。
那孫清揚再次嬌笑,“難道你就不想聽,孫家被滅門的緣故嗎?”
孫清揚極力剋制心下怒火,“原來是你們搞得鬼。”當日姜子清突然間說起這,她一直想不通,今日終於是明白了,只是那姜子清莫非知道什麼。
再想當初刺殺太子夏侯的那夥人被擒後,卻都死於一種叫做銷金水的蠱,那種蠱就是衛國和氏所特製的,因此當時夏侯他們將那刺客認為是衛國人,現在看來果然是。
“我的父親,也就是你們所知道的高世伯,他是魏碩的一位門客,後來姬妃所做的,都是他的主意,這下你可滿意了!”那孫清揚似在說什麼驕傲的事。
孫清揚別在身後的手攥緊,那破碎陷入掌中,尖銳的刺痛直竄頭皮,鮮血從那掌心湧出,“難道他知道我就在孫家?”
那孫清揚優雅地把玩著手掌心的假面蠱,嘴角噙著一抹輕蔑的笑,輕搖了搖頭,“剛開始還沒有,當時只不過是想借晉國的手滅了拓跋巨集父子,知道你身份,那還是在衛晉戰爭前,拓跋寒偷偷去往孫府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