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綠蔓藤一離開水,又飛快地長了起來,暮老伯一把從鹽罐中抓一掌鹽巴,就往耶律虹兒口中塞去,“拿水來。”
小二哥飛快地去取了水,遞給暮老伯,暮老伯嚐了一口,又吐了出來,將那水瓢往小二哥懷裡一丟,厲聲道,“不是這水,是海水,快。”
孫清揚飛快地從小二哥懷中奪過那水瓢,一個飛身跳下了海里,很快舀一瓢水遞了上去,暮老伯一邊往耶律虹兒口中塞鹽,一面灌水,如此過了十多分鐘,那綠蔓藤漸漸地縮了,最後縮進了耶律虹兒的傷口裡,又過數分鐘,從耶律虹兒右手掌的傷口裡爬出一條綠油油的蟲子來,那蟲子約莫有十多釐米長,渾身發著熒熒綠光,詭異異常。
眾人都驚呆了,無人敢做聲,很快,耶律虹兒右膝蓋的傷口處,也爬出了一隻蟲子,這條比之前那條更大,背部似乎多了兩突起。
暮老伯飛快抓起那兩綠蟲子,丟入鹽罐中,立即將那鹽罐密封了,長吁了一口氣,“去取淡水來,幫她洗洗胃。”
趙豔豔扶住耶律虹兒,小二哥趕緊去取了淡水,孫清揚重新上了船,渾身溼嗒嗒地直淌水,“暮伯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藤蠱。”暮老伯兩刀眉緊蹙,重重嘆一聲氣,“傳聞在第八島上有一個部族叫做蘇族,那族裡的人善養蠱,他們會養各式各樣的蠱,有魚蠱、鳥蠱、蟲蠱,甚至是這種藤蠱,若是動物中了他們的蠱毒的話,那麼那些動物便只聽他們的話,卻會危害外來的人。”
孫清揚的眉頭蹙得更緊了,沉默了半響,一句話不說。
“若是這樣,那不是說,之前那些島上的動物都中了他們的蠱了?”趙豔豔低聲。
暮老伯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麼猜想的。”
孫清揚看著被折磨得毫無生氣的耶律虹兒,心中怒火燃起,“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們可能有所不知,在百餘年前,我衛國成立之初,除了拓跋、衛慕、羊咩、耶律、野利、慕容、沒藏七大部落,還有一個,那就是和氏部落。”暮老伯邊說邊從腰間掏出水煙來。
孫清揚趕緊討好地為他點了火,他便巴拉拉地抽了起來,“這八大部落都想將其餘的部落吞併,終日鬥來鬥去,卻也不見分曉。
有一天,從外來了一高人,他身穿獸皮,手握弓箭,腰背一箭筒,從遙遠的北方而來,他召集了八大部落的酋長,從背後的箭筒中取出八隻箭來,分給了八大酋長,說若是有部族將那箭種成箭樹,那就說明這是神靈要讓那部族一統其他七族的旨意。”暮老伯徐徐道來。
“箭怎麼可能種出箭樹?”孫清揚質疑。
暮老伯點了點頭,“確實不能,可是還是有人種出了。”他頓了頓,“當時八大部族的酋長都很著急,也都偷偷地派了人去其他部族偷偷打聽訊息,最後,那和氏部族所種的箭卻第一個發芽了,和氏部族的酋長欣喜萬分,奔走相告。”
眾人沉默,靜靜地聽著暮老伯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