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辰聽到她的回答,二話不說,用力將孫清揚拋了出去。
孫清揚萬分詫異,掉入水中後,伴隨著落水的聲音,大吼一聲,“夏侯辰,你有種。”接著便是用勁拍打水的撲騰聲音。
“相公有種沒種,娘子不是最清楚嗎,珏兒就是最好的證據。”夏侯辰遠遠地看著孫清揚奮力撲騰。
只見孫清揚撲騰了幾下,便往下沉,他才游過去,再次將孫清揚從水中撈起。
孫清揚又氣又委屈,鼻子一酸,眼眶一紅,淚花在眼裡打著轉,“咳,咳,夏侯辰,你個大變態,大混蛋,”她受了那麼多的苦,他不安慰她,還折磨她,真是太過分了。
夏侯辰見她如此,心一軟,自責不已,趕忙柔聲哄道,“好好好,我是大變態,大混蛋,不要生氣了。”說著,重新打橫將孫清揚扛起,朝岸邊游去。
孫清揚緊環住夏侯辰的頸,扁了扁嘴,瞪圓美眸盯著夏侯辰,“你再說一遍。”
夏侯辰無可奈何,輕搖著頭,卻道,“相公是大變態,大混蛋,娘子高興了吧。”
孫清揚紅脣一噘,湊近夏侯辰,輕吻了一下他的面頰,扯出一抹明媚的笑來,“親親相公,最變態了。”相公,欺負欺負就好,太過頭,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會惹麻煩的。
夏侯辰嚐到甜頭,心頭自然是美滋滋的,“那娘子,這些天有沒有想相公?”怎麼說,也要她親口說了,他才心滿意足。
孫清揚美眸一轉,嘟了嘟小嘴,輕顰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過了會兒,故意搖了搖頭,巴眨著大大的清水眼無辜地看著夏侯辰。
只見夏侯辰的臉色越來越沉,她便“撲哧”一聲,狡黠一笑,“每天都想呢,每天都想相公這麼好色,若是我死了,那相公就會找好多好多女人,生好多好多仔,然後欺負我們的仔。”
夏侯辰媚笑地看著她,“那娘子最好要長命百歲,不然的話,相公就去找好多好多女人。”真是古靈精怪的小野貓。
聽聞他的話,孫清揚紅脣再次不屑地一噘,緊緊地攀著他的頸,不做聲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才道,“相公,我被抓去了幾天?”她不是才被抓了一天嗎,不過一天,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這島顯然不是霧島,霧島似乎離這裡不近。
夏侯辰回親了她一口,“前後有四天。”往不遠處的船方向趟去。
“四天!!!”孫清揚驚叫:不是一天嗎?明明她第一次醒來後是早上,第二次醒來就成了下午。
看來,事實上不是這樣的,很有可能她第一次醒來是剛到鳥窩,被毒蛇咬的那刻,而第二次醒來,是兩天之後,毒解開那會兒,不得不說那霧魔的毒真是厲害,真是差點要了她的命。
再看夏侯辰一臉狼狽,鬍子拉碴,兩眼通紅,完全不像平日裡的神采飛揚、清朗俊美,心下微微一酸:看來這四日,他過得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