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抱著她,跑到岸邊,一下子將她丟入清澈見底的海水中。
孫清揚本就不會游泳,只能在那海水裡噗通,“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會游泳。”她凌亂了:這個變態該不會是要殺死她吧。
她在水中亂踢亂抓了一會兒,便感覺有東西朝她遊了過來,她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死命地揪住那東西,經過確認,那東西其實是個人。
“噗通噗通”她猛嘔了兩口氣,實在是憋不住了,使勁拽住那人,用勁衝上水面,大口大口呼吸了起來。
“譁”水面上冒出一個黑漆漆的腦袋來,滿面亂髮,鬍子拉碴的,“啊,鬼啊。”孫清揚心下一驚,腳底一滑,再次跌落水中,用勁掙扎著想擺脫那人,然而那人卻拽得緊。
隱隱約約可見那人遁下水中,孫清揚努力眯著眼,試圖看清那人的模樣,那人一把擁住她,一股強大的水流湧來,她眼睛無法承受,緊閉了眼眸,卻感覺有柔軟貼上她的柔軟,靈舌撬開她的脣齒,不斷地往她口中送氣,只是嘴脣上下被那毛茸茸的鬍子扎得難受,直想打噴嚏。
孫清揚心知是那個擄她的人,不過還是忍住了沒有踢爆他的寶貝,而是緊抱著那人,然而那人卻沒有安分,兩手在她身上**,摸到她胸前的衣帶。
“變態,”孫清揚暗罵,一把按住那變態拽著胸前衣袖的魔掌:這個該死的變態,該不會是想要在水下把她給強了吧,果然是變態,她才不會如他意。
孫清揚抱著那人後背的一手漸漸上滑,對準那人的頸就是一陣猛抓,這可是她從那大鳥撕大蛇時學到的鷹爪功,咳,就當那大鳥是鷹吧。
那人只覺得頸部劇痛,立即鬆開了孫清揚,孫清揚掙扎地離開了男人,心下不服氣,在水下忍著耳朵的轟鳴,眯著眼,抬腳便對準男人的下襬用勁全力踢去。
男人不知是被踢遠還是自己遊遠,孫清揚只當是被她踢遠了,暗喜過後,卻還不滿意,“該死的,”她暗暗咒罵一句:這水阻力太大了,明明可以將那變態踢爆,結果使出的力氣被削去六成。
然而,沒了那人的支援,孫清揚的身子越來越往下沉,心知情況不妙,掙扎地撲騰出水面,然而身體、四肢好些灌了鉛一樣沉重,腦中一片轟鳴。
那人見她如此,游出水面,過了一小會兒,又重新朝孫清揚游去,一把抱起孫清揚的雙腿,使得孫清揚的腦袋冒出了水面。
孫清揚大口大口地吸了兩氣,有了些氣力,知道在水中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只能順著他,但是她絕對不會讓他輕浮去的。
緊接著,她便感覺那人身體上滑,“譁”那人再次從水面冒出來,“揚揚,你可不可以老實點兒。”
孫清揚總算聽清楚了,那是夏侯辰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沙啞得厲害,“夏侯辰,怎麼是你啊?”
夏侯辰冒出水面後,抬臂捋開面上凌亂的青絲,露出那俊美而又粗狂的面龐,俊美的是鼻子以上部位,粗狂的是那鬍子拉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