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裡怎麼會有水流下來?”向來觀察細緻的趙豔豔發現了那藍色癲癇草的莖下有涓涓溪流。
孫清揚與耶律虹兒湊了過去,果然是有一股泉水從上頭湧下,她們便扯了上方的草,一路往上,果然到了那島的最高點上,竟然發現那頂上居然有一個方圓四五米的小池。
池水並不清澈,似乎剛被什麼東西攪渾過,才安靜下來,更令她們驚異的是,那池裡居然還長了睡蓮,那蓮葉脆生生的,極為繁茂,大小一般,直徑約莫十幾二十釐米,不過卻單有葉沒有花。
今日的天氣炎熱,孫清揚等人走了這麼長的路,早已經汗流浹背,燥熱難耐,恨不得跳入水中,解解熱,此時看見一潭水,就算不跳下去洗個澡,也想著能夠洗把臉,泡泡腳,驅驅身上的熱氣。
“這水真清涼。”耶律虹兒用手在捧了一捧水,往自己臉上潑。
“是啊,很涼,姐姐,你也過來洗洗吧。”孫清揚捧了一捧水朝趙豔豔潑去。
趙豔豔閃了閃身,“揚揚,這水,似乎有些詭異。”
孫清揚邪魅一笑,“就是因為詭異,所以才要洗啊。”按照正常現象,有水的地方都是在山谷、山腳下,然而這島呢,卻偏生不同,竟然會在最高處出水,這點相當的反常。
她想來想去,便肯定這裡就是暮老伯所說的那個有食人水鬼的水潭,既然要釣水鬼,沒有點魚餌怎麼成。
耶律虹兒聽聞孫清揚這話,有些呆了,“隊長,你是說這裡的水不乾淨?”她也想起昨夜暮老伯的話,要再次伸向池水的手頓住了,停留在水面上,愣愣地看向依舊洗得不亦樂乎的孫清揚。
孫清揚伸手抹了一把面上的水,輕拍了臉頰,邊看著耶律虹兒,“這水還行,冰冰涼涼的,不過你還是離遠點。”說著,目光瞟向那不遠處的蓮葉,嘴角勾起一抹邪佞。
“啊……”突然身後的趙豔豔尖叫了一聲,耶律虹兒斜對著趙豔豔,只側目,便看到有四五隻灰兔圍攻趙豔豔,猙獰的牙齒血紅。
趙豔豔一手握著匕首,一手揮著金鞭,做防禦的姿勢,那些兔子似乎不怕,依舊躍躍欲試。
“好傢伙,來了正好給我做魚餌。”孫清揚飛速抓起身側的鉚釘棒球棍,跑了過去。
那些兔子見又多了一個人,便後退了幾步,然而很快,叢林裡又竄出幾十只兔子來,虎視眈眈地將孫清揚三人包圍到池塘邊。
孫清揚哪裡容得被人逼迫,抽出烏鞭,狂甩一通,那些兔子紛紛倒退。
趙豔豔與耶律虹兒也學著孫清揚朝那些兔子亂揮了一通,那些兔子都退出了兩米遠,她們便飛速佔領了空地,又逼了那群野兔退了兩米。
那些野兔倒退了,卻不逃,而且越來越多,而孫清揚等人根本就不想逃,因此兩**硬碰硬地對峙著,卻是誰也不敢先動手。
“隊長,這下該怎麼辦?”耶律虹兒哭喪著臉,手中握著那目光顫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