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親親一下下。”夏侯辰用商量的語氣詢問。
孫清揚那如靈動的蝶一樣的羽扇眨了眨,搖了搖頭,“不行,”親一下,下文就來了。
“那抱一下,”夏侯辰依舊用商量的語氣。
孫清揚又眨了眨眼,還是搖了搖頭,“不行。”抱一下問題更大。
夏侯辰媚眼一彎,嘴角一勾,突然伸手,抓住孫清揚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扯,那被子便被扯開了,他身著機靈一滾,滾到了那被子裡,猿臂一伸,一把抱住了孫清揚的纖腰,被子落下,重新覆蓋在了兩人身上。
“吧唧”大大地在孫清揚臉上落下一個吻。
“啊,你討厭,你不是說你一個人一張床的嗎,為什麼要跟我擠,”孫清揚不快地踢了被子,掙扎著,可惜兩手被夏侯辰死死地箍著。
“我有說過嗎,”夏侯辰在她脣邊輕呵著香草般的暖流,惹得孫清揚酥s癢難耐。
“可是你不是也答應了嗎。”孫清揚不快。
“我有答應嗎,忘了。”夏侯辰輕啄了她那如櫻花瓣的嫩脣瓣,又輕舔了一口,“嗯,味道還不錯。”
事實上,他根本沒答應,只是某人以為他不做聲就是答應了。
孫清揚斜了他一眼,掙了掙雙手,“可是我不喜歡跟你一張床睡。”心下暗罵:色s狼,跟他一起睡,嚴重傷身。
“那我只這樣抱著你睡,難道也不可以嗎。”夏侯辰有些窩火:這個小女人在嫌棄他,她居然敢嫌棄他。
孫清揚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別開面,“你每次都這樣說,每次都不是。”每次都是先騙她乖乖地,最後都被吃個精光,所以,這次她絕對不會再信他的話了。
夏侯辰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努力將心頭的怒火、欲y火壓下,“這次絕對不會了。”這個小妖精,每次在他懷中都跟一隻兔子一樣亂動,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就是毒藥嗎,只要一碰,他就情不自禁地想要狠狠愛她,這能怪他嗎。
不過,為了防止這小妖精再次竄逃,他必須得忍住。
孫清揚又扭動了一下,“我不相信。”反正她就是不信,也許他半夜突然就獸s性大發了,又把她吃個精光。
“不要動,”夏侯辰努力壓抑著低吼:該死的小女人,他已經忍得很難受了,她還亂動,這不是引火燒身嗎。
再說,要不是她逃了那麼多年,他會這樣強烈地想要佔有她,每時每刻都想著她是他的嗎。
孫清揚聞言趕緊不動了,可是躺了一會兒,只覺得他不讓她動,她就越想要動,“哪有睡覺不讓動的啊。”
好吧,她就是有反骨,越是不讓動,她就覺得哪裡都是酸酸脹脹癢癢的,就像那癮君子對毒物的依賴,需要動兩下,才舒服點,如此她都要懷疑自己得了多動症。
就算不是多動症,那也是強迫症了,啊,這都是夏侯辰害的。
夏侯辰被她說著,又好笑又好氣,“那你稍微動動,別動太厲害了。”
“可是你抱著我,我動不了。”孫清揚難耐地動了動胳膊。
“那就不要動。”
“不動我睡不著。”
“那你動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