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回來後,他趕緊離了水,結果發現兩腿血淋漓的一片,上面一層肉都被咬去,至今都沒長好,不過好在及時拉上,才被咬了三四口,否則晚點的話,別說腿可能沒了,就連整個人都被吃光。
“那暮伯伯見過那食人水鬼長什麼樣嗎?”安靜了好些時候的趙豔豔突然開口了。
暮老伯輕搖了搖頭,“我也只是聽人說起,具體長什麼樣,真沒見過。”
“管它是食人水鬼還是什麼,我們去了,抓它兩隻來,烤著吃。”孫清揚高聲:哪裡有什麼水鬼,估摸著那食人水鬼真就是食人魚了,聽說食人魚味道鮮美,烤著吃,想來不錯。
“誒……”一想到平常人們說的水鬼的模樣,耶律虹兒趕緊搖頭,“隊長,到時不要叫我吃,我不吃。”她絕對相信孫清揚會去抓那食人水鬼,而且還相信一定會被她抓到,然後拿去烤了吃,因此趕緊先拒絕了。
她身側的夏侯辰突然伸手輕彈了她的額頭,微怒道,“你膽子還真大啊。”這小女人,腦子想的總是跟別的女人不同,該說她天真,還是勇敢,還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上次在野豬島,那是慶幸沒事,這次這猛獸島就不一樣了,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
孫清揚斜睨著夏侯辰,嘟著嘴道,“有什麼可怕的,不就是水鬼嗎,我人還怕它不成,有本事,它來咬我啊。”它敢咬我一口,我咬它一身,嘿嘿嘿。
夏侯辰劍眉一蹙,附在她耳畔輕聲低喃,“不乖了吧。”
孫清揚面紅耳赤,“懶得理你。”心下暗罵:野蠻、霸道、沒人性。
眾人看著兩人當著大夥兒的面,說悄悄話,明著是移開了目光,實際上卻都伸長了耳朵,特別是那暮老伯,都躲到孫清揚後頭,側著耳朵聽了。
孫清揚一轉頭,才發現暮老伯人不見了,再一看暮老伯又回到了她左側。
暮老伯伸手挑了孫清揚身後的水煙,顫顫巍巍站起身,帶著民謠的唱腔道,“還是年輕人好,想動就動,要是我跟家裡老太啊,滾一下骨頭都要摺好幾條哦。”唱著,踱著步子朝自己房間去了。
眾人紛紛暗笑著散了,姜子清也跟著趙豔豔回了房間,耶律虹兒莫名其妙地跟著,口裡還嘀咕著,“為什麼要滾啊,再說滾一下,哪裡會斷好幾條骨頭啊,太嚴重了,看來暮伯伯真老了。”
孫清揚與夏侯辰也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趁著夏侯辰去沐浴的時間,孫清揚去了隔壁趙豔豔與姜子清的房間,回來抱了被子與席子,在地上忙活了好一段時間,待夏侯辰沐浴完,進了房間,便看到地上鋪了一個床位出來。
孫清揚趕緊跑到桌邊,爬上一條椅子,站立在椅子上,雙手插腰,趾高氣揚地看向夏侯辰,高聲宣佈,“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我們分居。”
夏侯辰進了房間,將身上的袍子解了去,往旁邊的衣架上一丟,又伸手攏了攏身上的深v領,純白睡袍,雙臂抱胸,靠在門口,看向孫清揚,“然後呢?”嘴角噙著一抹好笑:古靈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