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被咬得難受,伸手推開,夏侯辰面上的笑意卻更深了,眸中的情q欲似乎要將她給焚燒了,她趕緊堆笑到,“親親相公,你真是太好了,我好感動啊。”
“那娘子打算如何回報你親親相公呢,你親親相公已經三天沒吃了,現在餓得很。”夏侯辰依舊媚笑:這個該死的女人,說什麼要來這個島尋寶,必須儲存體力,死活不讓他碰,一碰就跟撒潑的小貓一樣,亂抓亂撓。
“可是人家已經兩天沒洗澡了,很髒啊,”孫清揚輕戳著夏侯辰堅實的胸膛,假意撒嬌。
夏侯辰嗤笑,“我不在乎。”其實昨夜幫她換衣裳的時候,就替她清洗了身子。
“可我還沒有洗漱。”孫清揚扁了扁嘴,藕臂環上夏侯辰的頸,“親親相公,起先不好意思哦,我不知道那是你親自燉的湯,所以才那樣對你的,你不會生氣吧。”
夏侯辰挑了挑劍眉,“我若生氣了,娘子你要怎麼安慰我,”說著,右手挑著孫清揚胸前的衣帶,卻不挑開,只左右扯著。
“嗯,親親相公真是小氣哦,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孫清揚撒嬌:丫的,要讓她湯債肉還啊,她不是虧大了嗎,這賠本生意,不做不做。
夏侯辰挑開了那衣帶,瞬刻領子敞開了,露出如玉長頸與性感鎖骨,“你親親相公我就這麼小氣,怎麼辦,娘子是不是該安慰安慰我一下,順便報答我昨夜的幸苦,再安慰一下親親相公受傷的心靈。”繼續挑起第二條衣帶。
“親親相公好無賴,不理你了。”說著,試圖一把推開夏侯辰,哪想夏侯辰力大無比,左手像釘在了床板上,紋絲不動,她又用力推了兩下,夏侯辰依舊不動,氣得憋紅了臉,“夏侯辰,你到底讓不讓開。”話一出口,本性全暴露了。
夏侯辰如妖孽般笑了,左手飛快地挑開第二條、第三條衣帶,那柔滑絲質睡衣敞開了,隱隱露出胸前起伏的嬌羞來。
“滋滋”突然從床底下鑽出一個碧綠來,朝他吐著猩紅信子,如針眼瞳透著威脅,似乎在警告夏侯辰不要侵犯它的主子。
“小綠,原來你在這啊。”孫清揚欣喜,再看身上的夏侯辰,眼珠子一轉,對那綠樹蟒道,“小綠,他要欺負你主人,趕緊咬他,”綠樹蟒無毒。
夏侯辰嘴角勾起完美的邪魅弧度來,狹眸微眯,眼瞳收縮,透著一股危險看向那綠樹蟒,微啟薄脣,“怎麼,小妖想謀害親夫。”今日不好好****,更待何時。
那綠樹蟒與他對視了會兒,最後竟然灰溜溜地又鑽到床底了。
孫清揚覺得掉下萬丈深淵,臉一垮,“你愛怎麼樣怎麼樣。”看來今天左右是逃不掉的了。
話音剛落,夏侯辰的火熱大掌就握住了她胸前的紅櫻,一股電流閃過,她喉間不禁呻吟一聲,身子順服了許多,雙臂再次環上他的頸,雙頰嫣紅,眼波如春水,“我餓了,”
他再次邪魅一笑,輕舔著她的脣,又輕輕一咬,“我也是,”喃喃的聲音竟是蠱惑。
“我真的餓了。”她舔著被他咬過的脣,盈盈清眸帶著無公害的楚楚可憐。
“先把親親相公餵飽,親親相公給你做好吃的。”他低頭吻上她的脣,瞬刻所有的隱忍都化作攻城掠地的凶猛,帶著寸土必爭的執著和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