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弄燒烤用的竹串,”孫清揚賊笑一聲,便按原路跑了回去,留趙豔豔一人躲在一株香樟樹下守著耶律虹兒。
不出四五分鐘,孫清揚就跑回來了,肩頭扛著兩根嬰兒拳頭大小的瀟湘竹竿,竹竿的兩端被削得很尖銳如匕首末端一樣。
“拿著,回頭吃燒烤豬排。”將其中一根拋向趙豔豔,然後飛快地朝那群島主飛奔而去,趁著那群島主在圍攻耶律虹兒所呆的那顆香樟樹,背對著她這邊之時,藉著前頭那段距離的助跑,瞄準一頭體型相對較大的島主的臀部用勁一刺,頓時那隻被刺中的島主厲聲尖叫了起來,可那竹竿已經沒入它的臀部,有鮮血如注湧出,帶著一股腥臭味瀰漫開。
孫清揚邪佞一笑:永遠不要將自己的後背留給敵人,否則的話,死得早。
那頭趙豔豔刺中了一頭的腹部,又是一陣尖叫,那被刺中的野豬的尖叫,引得其他其他的野豬都散了開,瞧清了情況,紛紛朝孫清揚與趙豔豔兩人發起攻擊,孫清揚丟下手裡頭的那竹竿子,扯一把身側還抓著竹竿被那因為受傷而亂竄的野豬折磨的趙豔豔。
兩人飛快跳開,那兩頭被刺中的野豬身上帶著那另一頭也被削得鋒利的竹竿,在豬群裡亂躥,像發了瘋一樣,紅了眼,也不管敵我,瞧著東西就亂竄,結果豬群自己亂成一套。
這頭孫清揚與趙豔豔兩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傷,早已飛身爬上了吸附著香樟樹大蠶蛾的香樟樹上:跟這些噁心的蟲子比起來,那些島主更加恐怖。
那樹上的耶律虹兒瞧著孫清揚與趙豔豔返回來,還從背後偷襲了那群島主,大大鬆了一口氣:果然,有隊長在哪裡都是安全的。
三人在樹上相互遙望著,竟然也攀談了起來,也不顧下頭廝打的島主們。
樹下的島主們也差不多筋疲力盡了,不過殺傷力還是不一般,孫清揚當然是想以最少的代價獲得最多的戰利品,因此繼續待在那樹枝上隔空吼著嗓門交談。
聊了好長一段時間,吼得有些累了的耶律虹兒爬到所待樹枝的末端,試圖離孫清揚與趙豔豔近點,頭頂著一支香樟樹枝葉,上頭還開著黃白的小花。
只是讓孫清揚等人膽戰心驚的是那花葉間有一嫩綠的東西在蠕動,更恐怖的是,只要耶律虹兒只要一抬眼就可以看見那蟲子,或是她動作大點,那蟲就會掉到她臉面上。
孫清揚與趙豔豔兩人都屏住了呼吸,誰知那耶律虹兒似發現了什麼,驚恐地看著孫清揚,兩秒便尖叫了起來,“啊~~~蟲蟲蟲,”
她一尖叫,所待的樹枝便劇烈顫抖了起來,孫清揚與趙豔豔的心也隨著那樹枝顫抖,心想完蛋了,她要是摔下去,定然要被下頭那群抖紅眼的島主們不是拱成重傷,就是被當做靶子戳。
誰知那蟲子竟然沒有被她的劇烈震下,反而爬上了枝頭,牢牢吸附住了樹枝。
耶律虹兒見孫清揚半響沒有迴應,又尖叫了起來,“隊長,你後面有蟲,大長蟲。”
孫清揚一聽,心下以為耶律虹兒看到的是自己這樹上的蟲子,便也就沒有太在意,“蟲子怕什麼,”說著,目光看向趙豔豔,只見趙豔豔也一臉驚恐地看著她,還死命地朝她做手勢。
“怎麼啦?”孫清揚不解地看著兩人,“不就是蟲子嗎,有什麼可怕的。”她說著,便扭頭,這一扭頭差點兒將她從樹上嚇掉下來。
她身後的樹幹上,不知何時居然纏了一隻翠綠的樹蟒,正吐著猩紅的舌頭,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冰冷的鱗片發著幽光,上頭還有一排點點白色點綴,兩隻黃褐眼瞳狹長如針,正斜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