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憑什麼你可以把持不住,我就不行。”夏侯辰不依。\t
孫清揚又白了他一眼,“你笨死了,我說的是如果你死了,反正我風流,也沒人管了,那不風流白不風流,再說,你在地底下也可以風流的嘛,反正我也看不到,管不著。”
聽了她的話,夏侯辰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口,“那我就把你帶上,看你還敢在上面跟別的男人鬼混不,”說著,將靈舌探入她的檀口之中,肆虐地攪弄,抵死允c吸。
孫清揚氣急敗壞,使勁一把推開夏侯辰,滿面潮紅,怒吼,“你真的很討厭,一點都不解風情,我都說了不跟別的男人鬼混,你偏偏要扭曲我的話,討厭死了,如果你死了,我死了,那孩子怎麼辦,”吼著,眼淚也掉了下來:真是幼稚、小氣、自私的男人。
被孫清揚這一哭,夏侯辰有些不知所措了,趕緊吻去她面上的淚,“好好好,不哭了不哭了,是我的錯,我不該扭曲你的意思。”
“哇哇哇,”孫清揚這頭一哭,他身後的小乖乖好似得了感應,也哭了起來,搞得夏侯辰焦頭爛額,夾在中間兩頭忙。
好不容易將兩頭安撫了,他痛定思定,晚上洞房一定要把小乖乖弄走,不能影響他**某人。
“叩叩叩”房間門被敲響了。\t
孫清揚清了清鼻子,下了床,去開了門,孫俊與翠兒站在門外,努力擠出一抹喜慶該有的神情來,“丫頭,都準備好了。”
夏侯辰進去後,孫俊便退出了房間,現在也得知了夏侯辰的情況,心下為孫清揚與夏侯辰兩人感到可惜。
“主子,這是臨時準備的新人的衣裳。”翠兒手捧著大紅喜衣端到孫清揚跟前:這還是任掌櫃女兒花花自己做的,本是為了她跟小二哥成親用的,任掌櫃聽說孫清揚與夏侯辰的遭遇,便趕緊獻了出來。
孫清揚接過喜衣,感激地朝他們笑了笑,“我們準備一下就下去。”說著,關上了房門。
取了新郎的喜服,拿到床邊,坐下身,扶起夏侯辰,伸手去解夏侯辰身上的衣裳,夏侯辰趕緊止住,“不行,孩子還在這兒,讓他這麼小就看這麼不好的畫面,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不就是換個衣裳嗎,反正他也不懂,”孫清揚無所謂:孩子才幾個月,哪裡懂得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個男人也真是夠可以的,一想就想到亂七八糟的東□□。
夏侯辰不依不饒,“不行,晚上洞房也不能跟我們一起,哪有父母洞房,孩子在旁邊看的。”小拖油瓶,他必須把他整走,免得到時到了中途又哭,打擾他辦正事。
孫清揚給了他一記白眼,“你怎麼這樣,人到最後時刻,不都是希望有妻兒在旁邊守著嗎,你怎麼就要把孩子給擠走,這不是說無子送終嗎,多可憐,到了地獄要被人笑的。”
“我不怕別人笑,反正他今晚就是不能跟我們一起,不然,我現在死了算了。”說著,索性又躺了下去,裝死去了。
孫清揚徹底被他打敗了,“算了,不管你了,”說著,一把抱起一臉無害的小乖乖,氣呼呼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