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被說得有些煩了,卻不好發作,恨恨刮一眼夏侯辰:這個該死的男人,是故意的。
“是啊,娘子,鄉親們說得很對。”夏侯辰無比得瑟,看得孫清揚怒火中燒,可再看眾人認可的目光,她又不得不再次忍著。
她朝眾人努力擠出一絲笑來,“今日打擾眾位大叔大哥了,現在沒事了,你們可以回去忙了。”
眾人又勸慰了孫清揚幾句,臨走時,還不厭其煩地囑咐,“姑娘,好好跟這哥們回去過日子,別逃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去忙吧。”孫清揚忍無可忍,卻又不得不忍地應道。
漸漸的,眾人都散開了,孫清揚才冷冷地斜著夏侯辰,“放開。”說著,抖了抖肩,試圖掙開夏侯辰的手臂。
夏侯辰反而箍得緊了,索性整個人都貼到她身上,重重在孫清揚肩頭一咬,“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孫清揚吃痛,恨恨剜著他,咬著下脣,氣呼呼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暈死,早知道當時就推開他跑了,鬧成這樣,不是搬石頭砸自己腳嗎。
“老婆,走啊,咱們兒子肚子肯定餓了。”夏侯辰推了推孫清揚。
孫清揚氣哼哼地再次斜了他一眼,垂眼看了看夏侯辰勾在她腿上的受傷右腿,“你這樣,我怎麼走。”她真的是對這個軟硬不吃、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無賴男人無可奈何。
夏侯辰被孫清揚這麼一說,才放下了勾著孫清揚的腿,單跳沒有受傷的左腿,兩手跟蔓藤一樣緊緊纏著孫清揚,就這樣孫清揚艱難地馱著他回了那飯店。
兩人在進飯店之前,孫清揚停了腳步,側頭嚴肅地看著夏侯辰俊臉半響,張了張口,沒有說一個字,又憤憤地轉頭:她明白,讓夏侯辰知道了她的下落,就算她現在對他說什麼都沒用。
夏侯辰一手捋了捋孫清揚臉上的青絲,一手捏了捏孫清揚的面頰,“是不是覺得你家相公又俊了幾分。”
“自戀。”孫清揚白了他一眼,一手拍掉他的爪子,又抬步朝飯店門口走去了。
這時,小二哥從後廚出來,正好瞧見剛到飯店門口扶著夏侯辰的孫清揚,三步化兩步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主子,你可回來了,著急死人了,”說著,還不忘瞧一瞧幾乎整個人都壓到孫清揚身上的夏侯辰。
孫清揚見小二哥這麼焦急,“什麼事這麼急?”
“小夏子哥他出事了。”那小二哥眉頭緊皺,一臉愁悶。
“出了什麼事?”孫清揚趕緊詢問,這才記起小夏子是跟她一起出去買東西的。
小二哥見孫清揚情急,連忙道,“您別擔心,只是小事,現在應該沒問題了。”
孫清揚這才寬了心,朝小二哥招了招手,“你過來,”
小二哥趕緊小跑了過去,恭恭敬敬道,“誒,主子,您有什麼吩咐。”心下狐疑夏侯辰的身份:這人是誰啊,怎麼這麼大膽啊,竟然敢這樣輕薄他們衛國皇帝。
孫清揚用下頜指了指伏在自己肩頭的夏侯辰,“扶他去樓上,給他安排間房間,”說著,斜了一眼夏侯辰,又對小二哥補充一句,“不用太好的,有張床板就可以了。”
夏侯辰不快,捏了捏孫清揚的肩頭表示不滿。
那小二哥忙上前,要去扶夏侯辰,然而夏侯辰卻緊緊抱緊孫清揚,撒嬌,“不要,我要跟老婆你和兒子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