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如此做,無非就是想要將那拓跋一族軟禁在西涼城內。而那拓跋巨集也是表裡不一,面上雖然對晉稱臣,私下裡卻依舊想著自立為皇。
也就在上月,拓跋巨集便偷偷攜其子拓跋寒逃回衛國,並舉眾反抗晉,試圖擺脫晉國控制。
然而拓跋巨集在西涼城的一家子則被晉重兵把守,若是拓跋巨集決議再次挑起晉、衛兩國戰事,只怕那西涼城內的拓跋一家要被滅。
但是,如今他卻派人來暗殺晉國大將軍,想來已經決定要挑起這場戰事了。
那蒙面人對孫清揚的話充耳不聞,似乎也不懼怕孫清揚的大喝,而是一步步朝她走去:想來也是,孫清揚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身高不及他腰身,縱然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孫清揚瞧著那蒙面人漸漸靠近,還可以感覺那人渾身散發出的寒氣、殺氣越發濃重起來,而那明晃晃的匕首在涼涼的月華照耀下發出嗜血的光來。
她嚥了煙口水,穩了穩握著鞭子的手,一提力,趕緊朝那人揮去,卻不想那人突然一閃,居然閃開了,更要命的是那人閃到了她跟前。
孫清揚嚇得想往後退了兩步,卻不想那人早已出手,她只覺得身上的穴道一酸脹,便動彈不得了,“救命啊有刺客,救”第二次呼救還未喊出,連啞穴也被點了。
她努力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話來,只得怒瞪著杏目看著那蒙面黑衣人,心下卻十分怖懼,又懊惱自己方才太過於衝動,應該先是走為上計,然後再喚人的,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那蒙面黑衣人對著孫清揚舉起那明晃晃的匕首,就要下手之時,卻聽聞將軍府守衛聚集到清揚苑的聲音。
蒙面人的刀飛快地落下,孫清揚嚇得閉上美眸,只覺得臉畔拂過一陣清風,預期的疼痛卻遲遲沒有下來,睜眼一看,那蒙面黑衣人手中攥著一縷棕色毛髮,然後將那撮頭髮攥入懷中,又轉眼凝視了她一會兒,便飛身離去,只留被點了穴的孫清揚在原地。
孫府的護院匆忙進了清揚苑,卻只瞧孫清揚站在房門口,一動不動,趕緊過去替她解開穴道,“小姐,可有傷到?”
穴道被解開之後,孫清揚哪裡還顧得了其他,只是癱靠在房間外牆,拍著小心肝,“還好還好。”那人功夫極高,恐怕還在那夏侯辰之上,同老爹差不多。
帶頭護院四下裡查看了四周,卻沒發現什麼,只好詢問孫清揚,“小姐,刺客在哪裡?”
孫清揚白了他一眼,“廢話,當然是跑了。”來這麼十幾個人,人家刺客又不是白痴,能不跑了嗎。
“小姐可記得那刺客的模樣如何?”那護院頭子還是很有耐心的。
孫清揚眉頭蹙了蹙,若有所思道,“他蒙著臉,看得不是很清楚。”
突然她想起那人走之前手中拿的那一縷棕色毛髮來,趕緊摸了一下自己的右側頭髮,果然是短了一截,心下不禁疑惑。
方才那人要殺自己那時間完全綽綽有餘的啊,為何只是割了一撮頭髮,難道他根本就是來割頭髮的,這好像說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