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與那兩女兵心下一驚,扭頭一看,是那老凍貓發了瘋:辣火攻心了。
三人趕緊撒腿就往上樓的樓梯跑,結果三人齊齊擠到樓梯口,上也上不去。
再一看,那發了瘋的老凍貓齜牙咧嘴、張牙舞爪地朝這邊撲過來,三人一嚇,趕緊散了去。
那老凍貓見三人散去,便追著翠兒跑,引得翠兒尖叫連連,而那兩女兵趕緊藉機跑上樓,樓下只剩翠兒一個被那發瘋的老凍貓追著跑。
翠兒一見大夥兒都上了二樓,便也要跑上二樓,這時觀看的孫清揚發令了,“翠兒,別上來,你要一上來,他準跟上來,那就不得了,”說著,頓了頓,又道,“對了,珏兒在睡覺,叫的時候小聲點兒。”
聽孫清揚說這風涼話,翠兒不滿地尖叫,“主子,你怎麼能這樣啊,”又想到小乖乖確實在睡覺,便也不敢跑上樓,只能在樓下被那發瘋的老凍貓追著呼哧呼哧地跑。
跑了一分鐘,那老凍貓漸漸無力了,腳步也放慢了,不過還是追著翠兒跑,又跑了半分鐘,老凍貓終於是累趴了,而翠兒也累趴了。
眾人一看老凍貓累趴,又紛紛下了樓,連著那掌櫃的跟小二哥也下了,那兩之前制服老凍貓的女兵很有義氣地去扶了翠兒,翠兒一面喘息一面杏目瞪著孫清揚,發洩她的不滿。
孫清揚裝作沒看見,賊笑兩聲,重新讓人開了飯店的房門,繼續審判那虎幫的頭子,一面又讓人去搗了虎幫的老巢,沒收所有財產。
最後,孫清揚審判決定,將這些人送回晉國,讓晉國來懲罰:衛國的死刑早被她給取消了,而她又想要讓這些人死,所有就打算將這些人送回到晉國,因為晉國還有死刑,而且死法還不少,比如絞刑、凌遲、醢刑、劓殄、腰斬。
不過在送去天牢之前,孫清揚是不會讓他們這群窮凶極惡的歹徒好過的。
她冷冷地看著地上跪著一排已經中了軟骨散、癱軟在地的土匪頭目,深眸閃過一絲狠絕與陰戾,微啟朱脣,“姐妹們,去,給他們每人一碗辣椒麵,好生伺候伺候。”
這些人,都是後頭第一隊在半路上抓的,因此沒被灑辣椒麵。
眾人一聽孫清揚這個命令,都不禁汗流滿面,再一想方才那老凍貓的情景,想要勸慰,卻又有女兵來稟告了,“大隊長,從虎幫老巢搜來的金銀珠寶,銀兩、地契、一票就這麼些。”說著,身後便有四個女兵抬著東西上來了。
“就這麼多嗎?”孫清揚詢問那女兵。
那女兵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在一旁瞪著孫清揚的翠兒這會兒上前來了,她大步走了過去,細細掂量了那些東西,冷笑一聲,斜眼看向那群早已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土匪,對孫清揚道,“主子,東西恐怕不止這些。”
這十幾年,翠兒一直幫孫清揚打理財物,因此對財物多少了解的一清二楚,只看一眼就知道足量不足量。
孫清揚自是明白:這虎幫十幾年在這靳州為非作歹,肆意收斂財物,怎麼可能才這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