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子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孫清揚的衣袖,“主,主子,咱們還是跑吧,等會兒那虎幫的人來就慘了。”
趙豔豔也點了點頭。\t
“是啊是啊,客官,你們還是趕緊些走吧,剛才那個只是小羅羅,若是等他們老大來了,可就不好辦了。”那飯店的小二哥跟掌櫃都過來勸說孫清揚等人。
孫清揚斜睨了那掌櫃跟小二哥兩眼,輕彈了彈身上的袍子,“你們就不怕我們走了,他們把你們飯店攪翻了。”今日,她掃黑掃定了。
“這,”那掌櫃在面露難堪,卻遲疑不說。
“只要給他們幾百兩銀子就沒事了。”那小哥習以為常道,似乎這種事見怪不怪了,再說,錢也不是他的,給了誰,他心裡自然是不心疼了。
“呵,”孫清揚掃了眼空蕩蕩的飯店,冷笑,“以前也都是這樣嗎?”一臉不可思議。店內的客人都因為方才的打鬥都跑光了。
“嗨,”那掌櫃地重重嘆一氣,“可不是,都是這樣。”
“這真是好笑了,他們來你們店裡搗亂,騷擾顧客吃飯,砸了東西,回頭你們還要給他們錢,安撫他們呀。”孫清揚冷笑了幾聲。
她長年在深宮之中,極少出宮,經過這些年的治理,就以為只要上頭政策好,平衡了朝中勢力,這衛國百姓真都安居樂業了,沒想到下頭竟然是這副光景。
看來那句上樑不正下樑歪不太適合形容這個情況,就算上樑政策再好,下頭依舊有腐f敗存在,百姓生活依然不能夠安居樂業。
那掌櫃地被孫清揚這麼一說,更是嘆息不已,“若不這樣,怎麼會說寧惹州官,莫惹虎幫呢,這還算好的了,十幾年前,這虎幫的頭子領著十多個手下,不知從何地來了,個個凶神惡煞,手持大刀,瞧著人便燒殺搶掠,那時,百姓苦不堪言。”
“啊,”孫清揚身後的小夏子驚叫。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這麼些的暴民,真是豈有此理,他們眼中難道沒有法理了嗎。”這會兒,趙豔豔亦是憤恨了。
“呵,法理,”那掌櫃地苦笑,“這裡山高皇帝遠的,他們就是法理。”
“州官難道就不管嗎?”小夏子憤憤地一垂桌子,高聲道。
“州官,呵,”掌櫃身側的小二哥冷笑,“州官早得了他們的好處,便乖乖地在府衙裡養小妾了。”
“嗨,所以說各位客官,你們還是趕緊走吧,這夥人,得罪不起啊。”那老掌櫃無奈,緊皺眉頭,臉上橫橫豎豎的皺紋更加明顯了。
小二哥趕緊接過話,勸慰孫清揚等人,“是啊,上回也有個外來的商賈,就因為惹了他們,結果還沒走出店,就被砍了,聽說最後還死了,到現在估計他家人還不知道。”
小夏子一臉緊張兮兮地瞅著孫清揚,哀求,“主子,那咱們還是趕快走吧,不能不明不白地就死在這兒了。”
“是啊,揚揚,咱們還是先走吧,這裡的事,以後再處理。”趙豔豔也勸慰起孫清揚:她心下明白孫清揚已經被那虎幫跟州官惱火了,定然是要留下來,跟那群土匪鬥一番的。
然而,現在她們這群人,除了孫清揚會功夫,其他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因此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走還是為上計。
“走,呵呵,”孫清揚陰陽怪氣地笑了兩聲,“現在就走了,那不是人生一大遺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