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與趙豔豔沒注意到外頭小痞子的目光,背對著外頭的小夏子更是看不到。
大夥兒聽聞翠兒的謾罵聲,便都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翠兒。
見翠兒目光厭惡地看向外頭,便也循了她的目光看去,這才看到那兩三個大搖大擺走在街頭的小痞子猥瑣看向這。
“我道是什麼呢,不過是兩過路的看了兩眼,不值得生氣,”孫清揚懷中抱著小乖乖,身作翩翩公子打扮,正應了那句:美人如玉。
只見她著著一寶藍暗紋金色邊錦袍,青絲高高挽到頭頂,用玉頭冠箍住,細膩的蜜色肌膚如大理石一般光潔,五官乾淨、精緻、立體,深邃琥珀眸子、精巧挺拔的鼻子、不點而朱的薄脣自然地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勢、冷豔、傲慢而又帶著些許狂野的氣勢,讓人一眼就沉淪,甚至忘卻了去關注她的性別,卻又不敢多看。
而對過的趙豔豔,輕煙柳眉下鑲著兩汪秋水清眸,眼波一轉,波光瀲灩,流光溢彩,粉膩瑤鼻下一抹嬌滴滴的紅櫻,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了旁人的心,扶腰弱柳,似乎只要一個扭身就要折斷,恨不得能夠上前將她摟進懷中,哪裡還管她是男人還是女人。
“是啊,跟那些小痞子計較,咱們反掉了價,”小夏子安慰了起來,卻不敢大聲說,只是小聲地低噥。
“這位小哥說的是,”這會兒小二端著菜過來了,“各位客官是外地人吧,”
“是啊。”小夏子笑著回答。
那小哥邊騰菜,邊道,“這就難怪了,”
“難怪什麼?”小夏子不待那小哥說完話,就接了上去。
那小哥四下裡看了看,低聲道,“不是有句寧惹醉漢莫惹睡漢的俗語嗎,這靳州也有這麼一句,寧惹州官,莫惹虎幫,”
小夏子追問,“什麼意思?”孫清揚等人也都靜靜地看著那小哥。
“這虎幫可是這靳州的地頭蛇,燒殺搶掠,橫行霸道,無惡不作。”小哥面露苦相。
“那州官不管嗎?”小夏子疑惑:按理說,州官也該管這事的呀。
“呵,州官,”那小哥冷笑完,菜也騰完,收了托盤,瞟了孫清揚與趙豔豔兩眼,“得,各位客官,你們也別問了,還是趕緊著吃,吃了趕緊回屋,免得有麻煩。”說著,走了。
小夏子又偷偷轉頭瞄了一眼外頭的小痞子,“主子,那小哥說的沒錯,咱們還是趕緊吃吧。”
孫清揚冷哼一聲,朝一臉憤憤的翠兒道,“趕緊吃吧,吃了回屋。”若不是她還在逃亡,一定要將那州官提來好好審審。
趙豔豔輕拍了翠兒的肩頭,“他們愛看就讓他們看去,咱們吃咱們的。”
過去,她早已習慣這樣的目光,這些年才沒了,如今再次被這樣看著,又勾起了過去那不堪的賣笑時光,腦中不自覺地冒出姜子清、還有姬雲來,心下一緊,舉起桌上的茶水,灌入,重新沉澱了。
翠兒扁了扁嘴,瞟了小夏子一眼,又看了看孫清揚懷中的小乖乖,“算了,我抱小主子去上面吧,這裡人雜,而且看著那幾個下作胚子,沒食慾。”說著便去抱孫清揚懷中的小乖乖。
孫清揚搖了搖頭,便將小乖乖交給了她,“回頭給你送上去。”
“嗯,”翠兒應了一聲,抱著小乖乖上去了。
翠兒前腳剛走,後腳那小痞子就進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