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老頭的謬論,翠兒不滿地剜了老頭一眼,嗆起老頭來,“主子,你看,他連看了沒看,真是氣死人了,明明就是醋先開的。”
老頭被翠兒說中了,便紅起臉來,“誰誰說老頭沒看了,老頭明明看了。”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孫清揚在中間打圓場,瞟了眼翠兒,然後有側頭定定地看著老頭,“翠兒看得很仔細,也很用心,是醋先開,然後是水,最後是油。”
老頭聽聞孫清揚的話,又看見對過的翠兒沾沾自喜,便有些不滿,然而孫清揚不待他開口,又道,“這是為什麼呢?”
翠兒與老頭聽說孫清揚問為什麼,便又變回了之前的好奇寶寶樣,也都思考起來。
這會兒,孫清揚也沒等兩人開口,就道,“看過鐵水沒有?鐵被融化之後,變成水,或者雪被融化變成水。”
兩人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孫清揚微微一笑,“這世界上的東西其實都是由很小很小的東西組成,就像咱們人一樣,是由肝膽心脾等組成的,這個明白吧?”
翠兒與老頭再次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孫清揚無奈,輕抿了抿脣,“你們只要知道每個東西是由很小很小,小到自己看不到的東西組成的,呃,就像咱們衛國的銷金水,這下該懂了吧。”
銷金水,是衛國某一小部族特有的蠱毒,一般是一群組成,猶如黑色粉末一樣,十年前還橫行著。
記得曾經那晉國姬妃的父親魏爍跟花戊貴勾結,試圖奪取皇權,在晉皇夏侯慎還未死之時,他們就派了殺手去刺殺當時的太子夏侯。
而好死不死地,剛好被從趙豔豔花船上回將軍府的孫清揚與夏侯辰所救,那些殺手在被制服之後,卻都化為一灘不明血水。
其實那些殺手都是被他們之前吞服下去的銷金水蠱毒吞噬的,而且當時那蠱毒十分猖狂地要將整個茶樓吞噬,好在孫弈等人反應快,燒了那茶樓。
所以說到那銷金水,人們是聞聲喪膽,好在這些年,被孫清揚給禁止了。
一聽孫清揚提起銷金水,翠兒與老頭連連點頭。
孫清揚又用那三寸不爛之舌將兩人給忽悠了一通,結果翠兒倒是也明白了些,而老頭聽久了,被繞暈了,心下一急,“不聽不聽了,老頭都聽不懂,”說著,不耐煩地又扭頭去了屋裡。
孫清揚與翠兒見他那樣,相視一眼,大笑了起來。
兩人還沒笑完,老頭便又出來了,手裡還拿著那粉、筆。
“老頭,你這就真要去了?”翠兒故意寒磣起老頭。
老頭噘著嘴,哼一聲,“你們都欺負老頭,老頭生氣了,要去找那老太婆的麻煩。”憤憤地說完,甩頭走了,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翠兒哭笑不得地站著回味老頭的話,“主子,你說太皇太后是不是很倒黴啊。”老頭說她們欺負了他,他就要找太皇太后的麻煩,這什麼邏輯啊,太強大了,不過再說,她們也沒有欺負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