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故意虎著臉,“老頭,你要再不聽話,我就把你變成這小鳥哈,”
老頭愣愣地看著孫清揚,表情異樣,“丫頭騙人,”
一旁的翠兒見著老頭被孫清揚唬住,捂口輕笑,卻也好奇了,湊了過來,“主子,你就說說嘛,奴婢也想聽聽。”
老頭見翠兒也過來了,又扯著孫清揚的衣裳不放,“丫頭,丫頭,你告訴老頭好不好。”
孫清揚輕笑,再次掰開老頭扯著她衣裳的手,從老頭手中拿過那紅喙、金紅色身子、金綠尾巴的小鳥,踱著步子走到桌邊,坐下,將那小玩意兒放到桌面。
翠兒與老頭都圍了過來。
孫清揚將小鳥從架子上取下,“其實呢,這裡面裝了一個神祕的東西,這個東西跟水一樣,但是呢,它比水活潑,就像現在,水不會沸騰,但是那東西卻會沸騰,然後就滾到小鳥的頭上,”
說到這,她瞟了兩眼老頭與翠兒,“明白嗎?”
兩人愣愣地搖了搖頭。
孫清揚嘆氣:是啊,要古人明白沸點、蒸發是怎麼回事,又要讓他們知道乙醚是什麼東西,簡直就比登天還難,所以這就是她方才為何不告訴老頭的原因了。
不過,她也不氣餒,繼續道,“那東西滾到小鳥頭上之後呢,小鳥的頭就會這樣,”說著,用手示意了小鳥頭垂下喝水的姿勢。
“哦,這個明白了,”翠兒輕拍桌子,脆聲道。
老頭一聽翠兒說明白了,而他卻沒明白,因此有些心急,撓了撓腦門,“怎麼回事,老頭還是不明白。”
翠兒笑著朝老頭翻了白眼道,“哎呀,你這都不明白啊,這裡頭裝著一個會動的東西,那東西很不老實,跟你一樣,喜歡亂跑,一會兒會跑到小鳥頭上,一會兒又跑到小鳥肚子那邊,所以,小鳥掛在那架子上,才來回地搖晃,主子,你說是不是。”
聽聞翠兒的話,老頭似乎是明白了,而孫清揚卻無奈了,不過她沒有說,只是輕咳了嗓子,默默地點了點頭。
事實上,這小鳥也是孫清揚在一次偶然地微服私訪看到了,剛開始她也不明白,還特別欣喜:原來這世上還真有永動機的。
因此一高興,她去拜訪了那做這小玩意的手藝人,在看那手藝人制作時,她才發現原來是那小鳥的身子裡裝著乙醚。
說到這,就不得不說這乙醚的一些明顯的特性了,這乙醚的沸點低,容易揮發,在常溫下,很快就會揮發掉。
當乙醚從小鳥腹部揮發到小鳥頭部時,那小鳥便會低下頭喝水,可是小鳥的喙是染了紅色的海綿,吸了那槽中的水之後,使得頭部的溫度降低,從而那乙醚又落回小鳥腹部,又過了會,小鳥喙上的水乾了之後,那乙醚又再次蒸發到頭部喝水。
如此反覆,因此那小鳥便會一刻不停地喝水喝水喝水,而翠兒那樣理解,其實也沒錯,確實是有一個會動的東西,只是她把乙醚簡單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