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收了趙豔豔送來的衣裳,“被皇祖母抱去了。”今日一早,太皇太后便過來把小乖乖抱走了,到現在也沒送回來,她估摸著小乖乖現在也餓了,“待會兒,翠兒應該就抱著他回來了。”
趙豔豔沉默了片刻,看著“揚揚,晉國那邊,你打算如何交代?”前些日子,聽說那姜瑜自願出宮了,鬧得滿城風雨的,不懂的人都在推測原因。
她知道姜瑜那樣做,定然是夏侯辰為了孫清揚的緣故,但是具體什麼原因能讓姜瑜自願出宮,而且姜家的人也沒有提出異議,她是猜不透,可是她知道,夏侯辰定然是有所行動了。
“什麼如何交代。”孫清揚不以為然,“孩子是我生的,又不是他生的,關他什麼事。”這該死的夏侯辰,上次洩露她在葫蘆谷的資訊給萬的事,她還沒找他算賬呢,如果再敢來,她就讓他好看的。
趙豔豔無奈地笑看著孫清揚,頓了頓,“話雖這麼說,可是晉皇他會罷休嗎。”都當母親的人了,還說這樣孩子氣的話,真讓人無可奈何。
“他敢,”孫清揚睜圓了美眸:現在衛國上下都知道她的女人了,鈥國的事也解決了,也簽訂了合約,她是沒什麼顧慮了,他夏侯辰難道還真敢跟她對著幹嗎。
趙豔豔看著她良久,搖著頭,輕嘆一聲,“他敢不敢,你應該比姐姐清楚。”這話倒是直中孫清揚心底的那個弦。
事實上,她口裡說著那話,心裡卻沒底,那夏侯辰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裡自然比其他人都清楚明白。
再說,自從她從鈥國回來之後,已經三四個月了,晉國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就連小乖乖的滿月,晉國也沒半點動靜,只是半月前,出了姜瑜自動出宮那麼一檔子事,之後,晉國又安靜了。
然而,晉國越是安靜地如死水潭一樣,沒有一絲波瀾,孫清揚心下越沒底,就越覺得夏侯辰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就算他敢,別說我,就連皇祖母她也不同意的。”她心下認定,若是太皇太后定然是不肯將小乖乖讓出去的。
“這倒是,”趙豔豔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又道,“江寧公主,你就真打算那樣處置了嗎?”她總覺得那樣處置江寧公主似乎不太妥當:一個公主,嫁到別國,做了別國的皇后,結果發現自己老公是個女人,然後又不清不楚地被安排到了一個大臣家中,與那大臣不清不楚地同居著,這事,怎麼說,怎麼彆扭。
她是擔心,夏侯辰可能會以孫清揚處置江寧不妥,侮辱了晉國為由,而引發晉衛之戰,或者其他不好的事來。
孫清揚自是明白趙豔豔在擔憂什麼,風輕雲淡地回答,“那是江寧自願的,我管不著,再說,男n歡女n愛,這都是他們自己的事,姐姐,你就別擔心了。”說著,也給趙豔豔倒了一杯茶。
那江寧明擺地喜歡李,她更是樂意江寧如此,再說那夏侯辰若是真要拿這事做文章,她也不會饒了他的,因為衛國有法令規定:戀愛自由,誰都不許私自阻撓。
而且,那條法令還是夏侯辰提出來的